相府大廳內,柳如卿一把撲倒在地,撲在靈兒的身邊,一邊抹眼淚一邊號哭道:“靈兒啊,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呀?!你死得冤哪!我為你不平,為你叫屈?。 ?br/>
璃茉淡淡地看著這一切,眸中并無太大波瀾,只是在心中冷笑:呵呵,這個柳如卿的演技也太浮夸了吧。..cop>“好了,別叫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蹦酵ボ幦嗔巳嗝夹?,本來朝中就事務繁忙,看到柳如卿這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樣子,他更加心煩。
“老爺,您可要為靈兒做主啊,妾身看二小姐苑里人手不夠,便把靈兒送去二小姐那做事,可是……卻被二小姐給打死了?!?br/>
柳如卿那虛偽的模樣,讓璃茉看了都快把前夜飯給吐出來了。
“爹,試問,一個丞相府的下人侮辱嫡小姐,該當何罪?”璃茉看向慕庭軒。
慕庭軒嚴肅道:“一個奴婢這樣侮辱小姐,就算被拖出去亂棍打死也無可厚非。..co
“那二夫人為何如此傷心痛哭,一個下人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夫人死了親生女兒呢!”
璃茉的話一出,二夫人的臉就立馬變成了豬肝色,“胡說,一個丫環(huán)而已,跟我有什么關系!”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都散了吧?!蹦酵ボ幯哉Z間威嚴無限。
“爹,女兒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但說無妨?!?br/>
“二夫人身為主母,看到府內丫環(huán)死去卻這么悲痛,既然有如此菩薩心腸,不如就讓她去清庵寺為娘親祈福一個月,想必二夫人是很樂意的吧?!?br/>
柳如卿訕訕地笑著,“妾身自然是愿意的,只是……”還未等她說完,慕庭軒大手一揮,“就這樣決定了?!?br/>
她氣的直咬牙,該死的小賤人,居然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給戲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cop>夜晚,天上早已綴滿了閃閃發(fā)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
“哇,天色好美啊……”璃茉站在二樓憑欄上注視著藍布般的星空,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中。“那不是慕婉柔嘛,”她喃喃自語,看著那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知道又去干什么不為人知的勾當。不行,她得去看看。
慕婉柔眨眼的功夫就溜出了府,璃茉緊跟著她的步伐,來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樹林。
奇怪慕婉柔來這干什么,正尋找著慕婉柔的身影時,忽然看到在一棵大樹下站著一位青袍男子,身材挺拔,容貌俊秀,在那里東張西望的,璃茉隨即躲在一棵樹后。
“太子殿下?!蹦酵袢崮侨崆樗扑穆曇繇懫?。
啥原來這慕婉柔是來小樹林和太子約會呢。璃茉勾唇一笑,只見那元霈澤張開懷抱將慕婉柔抱著,低頭便向她唇上吻去,接著璃茉就聽到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臥槽,不行,待不下去了,想不到平日里溫婉可人的慕婉柔居然私下里早就和太子**,正要起身,忽似感應到什么,猛然回頭!身后樹影婆娑,什么也沒有。她挑了挑眉,奇怪,她剛才居然感覺身后有人向她脖頸后吹氣……
元珝歌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淡色的唇淺淺勾起。
翌日中午。
一所肅穆中帶著奢華的宮殿,門上黑色匾額上書“承乾宮”三個燙金大字,字體筆走龍蛇,鐵劃銀鉤。
高坐在首位上的男人,一襲雪白的銀絲軟袍,冰冷的坐在那里。仿若君臨天下的王者,傲然俯視著腳下的萬里疆域及萬千子民。
元珝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查的怎么樣了。”
冰骨卻性感的聲音在大殿內流淌,刺激著每個人的鼓膜。
流風跪在地上,硬著頭皮道,“回主子的話,那女子是相府二小姐慕璃茉。不過……”
“不過什么!”
“屬下剛剛得到消息,說是皇上有意將相府二小慕璃茉許給了太子殿下為妃。”
“……”
幾乎是瞬間,站在大殿附近的侍從同時感受到一陣寒氣森森,仿佛能凍僵每個人的神智。
流風跪在地上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派人去一趟太子府?!痹嵏璧吐暤?。
“?。俊绷黠L一臉懵逼地望著他。
“你知道該怎么做。”他想起那張如同初春的陽光青澀般的面容,心情就愈發(fā)大好。
“屬下明白?!绷黠L知道主子是喜歡上那位慕小姐了,便差人到太子府宣揚慕二小姐長相極其丑陋,不忍直視。
他暗自吐槽,唉,從未想過主子為了慕二小姐,竟然會吩咐我去做這種事情,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