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嗯,高坂翔太,坐下吧?!?br/>
除了禮彌,長型的飯莊上還有禮彌的父親——散華團一郎,他現(xiàn)在穿著白襯衫和棕sè皮馬甲坐在最中間。以及禮彌的繼母——散華亞里亞,她穿著較為xìng感晚禮服,僅僅是抬起頭看了翔太和真白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自顧自地喝酒。
當然,對于翔太而言,除了禮彌讓他能提高一些注意力,散華家的長輩對他而言還是可有可無的。不過,這一桌誠意滿滿的宴席,翔太沒辦法無視。
“謝謝鬼……伯父?!?br/>
翔太較為有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別人態(tài)度好,哪怕想切自己一塊肉做研究他也不會拒絕。所以至少現(xiàn)在散華家的人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好態(tài)度,翔太也就顯得非常有禮貌。
于是,他與真白坐到了禮彌的旁邊,她繼母的對面。
擺在真白面前的是一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紅酒,她剛剛坐下,一直等在邊上的女仆們就準備替其倒酒,翔太見狀,生怕真白又酒后亂xìng,連忙制止了倒酒的行為。
“嗯?”
真白不開心地看了翔太一眼。
“麻煩換下果汁吧?!?br/>
翔太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嗯,就換果汁吧?!倍Y彌雖然不知道真白喝酒后具體會變成什么樣,但既然翔太不讓真白喝,那他肯定有他的理由。
“這位,是禮彌你說的史萊姆吧?”
提到史萊姆這個詞,擁有潔癖的散華團一郎明顯皺了下眉頭,不過他想到面前這個史萊姆似乎并不是那種從爛泥里爬出來的,臉sè就稍微好看了一點。
“嗨,父親?!倍Y彌點了點頭,道:“名字叫做真白,是我現(xiàn)在最要好的朋友?!?br/>
“嗯,是這樣嗎?”
散華團一郎看著真白那純真,不,或者說有些呆滯的眼神,拿杯子的動作也一點都不優(yōu)雅,雖然說笨拙的有點純真可愛。
但聽家里人說,最近女兒在那個家里好像被帶壞了不少……
不行,不能再隨便干涉女兒的私交。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曲線救國吧。
散華團一郎也不是吃素的,了解到自己女兒真正想要什么后,他就會在這基礎(chǔ)上改變一些,作出更加符合自己想法改動。
比如說……
“嗯……聽禮彌說,真白……請恕我直呼其名?!鄙⑷A團一郎看向翔太說道:“真白她似乎對人類的常識還有些不太夠了解。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出點力幫下忙?!?br/>
“平常禮彌在家里的時候,可以把真白一起帶過來?!?br/>
散華團一郎臉上帶上一絲長輩般那種寬厚的笑意,道:“家里的老師,還是很多的。”
翔太心動了,雖然這樣子的真白很萌,但他也希望真白能盡快將人類世界的常識全部掌握——保留一點點天然萌的屬xìng就足以。
要知道,在學校里真白會偶爾犯迷糊,被全班男生看到后他們就高呼“好萌”……
雖然真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翔太總覺得,真白萌萌的,甚至是癡女的一面都只能表現(xiàn)給自己看啊!
“嗯,是個不錯的主意呢?!?br/>
禮彌也點了點頭,贊同道:“有真白的話陪我的話,在家里也不會無聊了呢?!?br/>
“只不過……”
禮彌看了眼翔太,貌似自己回家的時候把真白帶走也不太好,如果能讓翔太君一起住進來的話……
嗯,那豈不是都承認他以后會繼承……
不行不行,不能想這些。
禮彌連忙別過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面前。
“嗯。”從美國回來后的散華團一郎現(xiàn)在一切都將刷自己女兒好感度放在首位,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在第二位。
“高坂,翔太,就叫翔太君了吧。”
散華團一郎湊了個熱臉過來說道:“平常的話,陪禮彌一起多回來玩玩吧?!?br/>
“那是當然的?!?br/>
蹭吃蹭喝的地方,翔太最喜歡了。
接下來,就是禮彌和其父親聊天的時候,當然禮彌的話題不外乎翔太,人類以外的世界,還有自己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這些。雖然散華團一郎對這些東西不是特別感興趣,但他又轉(zhuǎn)念一想,上一次,自己女兒這么和自己愉快的講話,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好像,是她很小很小的時候。
“父親大人?”
“啊,繼續(xù)說吧,禮彌?!?br/>
散華團一郎沒有打斷女兒的話,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聽著自己女兒的輕語,就連旁邊伴奏的那個男人的咀嚼聲,他都覺得順耳了很多。
當然,肯定也會有人覺得不順耳。
比如禮彌的繼母,散華亞里亞,光是和一群妖怪坐在一起就讓她有些難受,現(xiàn)在又看到這對父女兩人重新恢復了和好的關(guān)系,她就更加不滿了。
事情可沒完!
“嗙——”
將酒杯砸在飯桌上,引起了團一郎的皺眉和禮彌詫異以及不明白的表情,散華亞里亞說了一句“我吃好了”就徑直離開了。而禮彌本想站起身說些什么,但還不等他開口,散華亞里亞就關(guān)上了大門消失在了房間里。
“繼續(xù),禮彌,關(guān)于學校……”
散華團一郎對亞里亞的反應(yīng)絲毫不在意,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只有自己的女兒。
至于其他兩人……一個表示吃的開心一個表示喝的開心,反正都當作沒看到了。
酒足飯飽,禮彌本想帶著翔太和真白好好參觀下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但翔太卻有些意外地被散華團一郎叫到了另一邊。
“這次的事情,真的要好好感謝你啊。”
雖然散華團一郎貌似以前也說過這句話,而且每次說這句話,總歸會讓人意外的反感。
所以翔太保持了沉默。
“是你把禮彌變成了永恒的存在。”
散華團一郎轉(zhuǎn)過頭,看向翔太說道:“我原來認為,將禮彌的照片拍錄一下,就能讓其永恒。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禮彌已經(jīng)永遠定格在她最美麗的豆蔻年華。不死,高貴,超出了人類的范疇,不,她已經(jīng)是天使了……”
依舊是鬼父。翔太本以為他會收斂一點,沒想到現(xiàn)在他依舊是那個樣子。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束縛禮彌什么,最多就是用欣賞的眼光打量幾眼自己女兒罷了。
“不過?!?br/>
散華團一郎指著翔太說道:“現(xiàn)在的你,有點配不上天使般的禮彌了。”
不等翔太反駁,散華團一郎就繼續(xù)說道:“你需要學習和鍛煉!而不是整天懶散的呆在家里吃飯睡覺,你想要的物質(zhì)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但你必須成為一個配得上禮彌的,有知識,有才華,有領(lǐng)導力的優(yōu)秀妖怪才行!”
“……”
翔太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呢。說實話,如果散華團一郎說,“你給我從禮彌身邊滾開”這種話,那翔太肯定會生氣。但突然被拜托“成為一個出sè的男人”吧這種事情……
這家伙,想把自己改造成一個無敵于世并且閃閃發(fā)光的萬人迷饕餮嗎?
“到那時……”散華團一郎張開雙手,說道:“我積累下來的所有禮彌的寶貴瞬間,全部送給你也無妨?!?br/>
“現(xiàn)在的我,只需要看著現(xiàn)在的禮彌就足夠了!”
禮彌的照片成為了壓垮翔太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會努力學習的!”
為了收藏禮彌那些羞人卻非常美麗的照片,哦不,為了將禮彌的黑歷史徹底從這個鬼父手上抹去,翔太決定努力學習做一個……
出sè的妖怪。
“嗯?”
能過避免太陽直shè的屋檐下,穿著華麗洋裝的金發(fā)大美女歪著頭看了眼便利店玻璃后的可口食物。
不過還不等她做些什么,遠處的街道口處,原本人來人往的人cháo突然不見了,相反,有三個打扮怪異的男人從那里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手持波浪型雙劍,身材魁梧的完全不像是人類。
另一個,金發(fā)秀氣,但手持一個怪異的巨型十字架。
最后一個,打扮的如同一個神父一樣,眼中帶著神圣的光芒。
金發(fā)女xìng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后,望了過去。
卻沒有注意到,從自己身邊走過了一個穿著夏威夷襯衫的邋遢大叔。
而走過去之后,那個邋遢大叔的口袋里,便似乎多了些什么——一個正在跳動的東西。
他拿起了一根煙放在嘴上,卻沒有點火,帶著有些輕佻的笑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br/>
一起走過來的三人,看著站立在那里的金發(fā)女人,說道:“又追上你了?!?br/>
姬絲秀忒·雅賽勞拉莉昂·刃下心,冷血的熱血的鐵血的吸血鬼,怪異中的怪異,妖怪中的王者。
她高傲地抬過頭,看向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小哥,大姐大,在家嗎?”
蛇姬敲打著翔太家的家門,她現(xiàn)在完全慌亂了,因為她察覺到那個可怕的氣息越來越近了,現(xiàn)在離自己連十公里都不到了。
可惜,這家里沒有人。
就當蛇姬想放棄的時候……
“直接把門撞開吧,鎖壞了……”
門內(nèi)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而蛇姬聽到后,也顧不得猶豫,直接甩尾將門甩開。
作為一個妖怪,這點破壞力還是有的。
“小哥不在嗎?”
出現(xiàn)在蛇姬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黑sè和服,身上散發(fā)著不想氣息的妖怪,不過她也是妖怪,也不必擔心什么。
“他正好出門了?!?br/>
黃泉完全掩飾了自己眼中的殺氣。
“哦~這樣啊?!?br/>
于是蛇姬二話不說的跑到冰箱那里,搜刮兩瓶酸nǎi……
“總算找到了~不對不對?!鄙呒Т蛄藗€哆嗦,才意識到自己過來的目的,道:“有妖怪要來了!”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似乎是看穿了對方的畏懼,黃泉如是說道。
“不過,在那之前,你能不能替我把這個鈴鐺解下?”
蛇姬看了眼黃泉脖子上的項圈,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點了點頭,就直接走上前,將項圈的皮扣解開了……
黃泉嘴上帶上了一絲怪異的笑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