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也收起了繼續(xù)搞怪的動作,他夾了一塊蒜蓉小白菜,放進嘴里嚼了起來,可吃起來總是少了點什么,沒自己地里的好吃。
“孫小姐做菜的手藝不錯,是這菜的品質(zhì)不是很好。”
“你別瞎說,這菜可是我高價向一個農(nóng)村里的大嬸買的,她說都沒打過農(nóng)藥,也沒施過化肥?!甭牭界婋x這么說,孫囡囡不樂意地說道。
鐘離見孫囡囡那樣子,也不跟她爭,直接說道:“這樣吧,下次我?guī)c自家地里種的蔬菜來,讓你做著吃了看。”
“切!你不會是又想在這混吃,才這樣說的吧,本小姐可不是你的專業(yè)廚師,下次別來了?!睂O囡囡鄙視的說道,她可不認為鐘離家種的蔬菜她買這要好。
吃完飯,鐘離拿了孫孝福配制的解藥,告別向家里趕去。
鐘離回到家時,鐘三民正在院里劈著燒火柴。
他走到父親身邊說:“爸,你先回屋,別做事了,我要幫你治病?!?br/>
“啥?我有啥?。俊?br/>
“你的腳,我找到辦法醫(yī)治了,快進來。”
鐘三民看著自己的兒子,摸了摸腦袋,不過還是放下東西,跟了進去。
“爸,有點疼,你忍一下?!蔽堇铮婋x準備好了一切,抬頭對鐘三民道。
“你放手治吧,再疼我也經(jīng)歷過,還會在乎現(xiàn)在這一點疼痛。”鐘三民伸著腳道。
接下來鐘離簡單的向父親說了一下治療的情況,開始動起手來,他先讓鐘三民吃了一點從孫老那拿來的藥,然后用銀針封住下肢的穴位。
他準備好紗布繃帶藥和所需的一切后,把鐘三民次腿折的地方重新敲開,用刀剃出了里面已經(jīng)長好的一薄層骨質(zhì),先涂一層解毒藥,然后再把自己剛從山采來的接骨藥搗爛,和解毒藥一起敷在小腿和腳。
鐘三民雖然感到了疼痛,不過死死的咬著牙,不發(fā)出一聲。
鐘離聚精會神,終于是結(jié)束了治療,然后用紗布和繃帶把鐘三民整個小腿以下部包嚴,又用自身的靈氣疏導了一遍這些地方的經(jīng)絡。
“小離,已經(jīng)可以了嗎?”鐘三民滿頭大汗,問道。
“恩,可以了爸?!?br/>
“怎么我現(xiàn)在一點感覺也沒有,忽然這腿不聽使喚了?!?br/>
鐘離只是告訴鐘三民讓他這段時間不要走動,以后每晚再施針一次,差不多一個月可痊愈。
鐘三民聽后,眼里淚水轉(zhuǎn)動,沒有人知道天陰下雨時,他腳的疼痛,在多少個日月他從疼痛蘇醒,然后默默忍受著。
他當然是相信鐘離的,不管兒子怎么做,他都一定會相信。
“恩,小離,爸聽你的?!?br/>
鐘離心頭大石落下了一半,也是一陣高興,現(xiàn)在只剩母親的病了,只要王秀花可以慢慢好轉(zhuǎn),那他徹底沒了后顧之憂了。
他扶鐘三民在床躺下,又轉(zhuǎn)到側(cè)屋給王秀花熬藥去了……
王秀花吃完藥,鐘離又去了趟地里,他養(yǎng)在地里的那兩條狗遠遠的見到鐘離跑過來,圍著他搖著尾巴賣乖。
看著自己買來的這兩條土狼狗現(xiàn)在的樣子,鐘離覺得一點也不那些名貴的狗差,在自己烙印加持下,它們充滿了靈性,自己的每個指令都能完成。
聽說有一次,村里的二狗子在地里干活,口渴了看到鐘離家地里的黃瓜,要去摘,剛伸手兩條狗兇了來,嚇得他趕緊撒腿跑。
說也怪,二狗子一離開鐘離家的地,那狗沒有追去咬他,等狗走遠,二狗子又打又打算去地里摘黃瓜,結(jié)果和第一次時一樣,只是這次兩條狗追出了十幾米后才停下。
“這狗真神了,居然那么聰明,哮天犬投胎來的?”二狗子一傳,兩條看門護院的神犬,在村里立刻小有名氣起來。
鐘離索性給兩條狗起了名字,一條叫天王,另一條叫地虎。
太陽漸漸的落下了地平線,地虎留著看地,天王則跟著鐘離屁顛屁顛的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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