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孟瑞以前對不住你,但他肯定會改的,悅悅你就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嗎?”成岳蘭想要拉住蘇程悅的手,卻被蘇程悅避開了。
“我知道你們今天找我來,肯定不是要談離婚的事,所以你們想要和我談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蘇程悅坐在老爺子對面,一副談判的表情。若如她沒有猜錯,接下來他們要說的事一定和孟瑞入獄有關。
孟君然默默地看著這樣的她,她變了,真的變了。
原來她也會在一瞬間長大,在某一瞬間變得和原來判若兩人。
所以他的決定終歸還是錯了嗎?他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告訴她,讓現(xiàn)在的她獨自承受這一切。
“孟瑞入獄的事情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背稍捞m毫不客氣的開口,語氣又變成了原先的趾高氣揚,仿佛蘇程悅做所有的事情都是應該的。
“你說,我聽著呢?!碧K程悅有些戲謔的看著她,似乎想要知道她到底能說出什么讓她顛覆三觀的話來。
“我的意思呢,是想讓你救孟瑞出來?!背稍捞m看著蘇程悅毫不猶豫的開口。
“那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么本事能讓孟瑞出來?不過我想老爺子一定可以,所以你為什么不找老爺子來找我呢?難不成是老爺子不想救?”蘇程悅沒有絲毫顧忌的開口,對于孟老爺子也越發(fā)的鄙夷,這是為了名利,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要了嗎?
“而且我救他出來也沒有用啊,星夢現(xiàn)在已經(jīng)再次陷入了危機,他出來能做什么?”蘇程悅好笑地看著成岳蘭。
“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嗎?”孟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的開口指責蘇程悅。
“那這就是她就是求我辦事的態(tài)度嗎?”蘇程悅毫不客氣的看向孟老爺子,“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一定是想讓我將這件事扛下來吧?!?br/>
孟老爺子和成岳蘭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她,沒想到她居然把話說的如此直白。
蘇程悅看著他們這樣的反應在心里冷笑,這也便是這三年來她敬重的孟老爺子了,她還真是眼瞎。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倒真讓我說中了?!碧K程悅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著。
隨后又有些陰冷的開口,“憑什么讓我來扛罪?是,我和他是夫妻,但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俗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所以我憑什么要管他?林小姐不是喜歡他喜歡的緊嗎?怎么不讓她去呀?難不成是林小姐不愿意?”
蘇程悅眼眸猩紅,盯著茶杯的眼神也越來越狠戾。
“蘇程悅,孟家當年在你落魄時拉你一把,你倒好,恩將仇報是嗎?”成岳蘭見她不應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責道。
“哈哈哈……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不幫,否則不是平白落了一個白眼狼的名號嗎?但是我絕不會替他頂罪。至于怎么個幫法,就不必你們再過問了。我可把話先說到前頭,他要是想從獄中出來,我和他就必須離婚?!碧K程悅沒有去看他們的臉色,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最后四個字一字一頓,說的咬牙切齒。
“別想著玩什么招數(shù),我警告你們,我能將他救出來就能將他再送回去?!碧K程悅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次,他真的該對孟家死心了吧?也真的應該相信了孟君然對她說的,秦伯彥當初是想讓她小心孟家了吧?現(xiàn)在想想那個口型真是像啊。
蘇程悅從孟家出來,抬頭看了看天,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剛才還是有些沖動了,可她一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就根本沒有辦法平靜。
“你還好嗎?”孟君然在她身后看著她,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勞你費心了?!碧K程悅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xù)往前走去,卻被孟君然一把拉住。
“嘶,疼。”孟君然好巧不巧拉的是她那條受傷的手,扯得她肩膀一疼,倒抽了口氣。
“你沒事吧,還好嗎?”孟君然瞬間收了手,擔心的看著她,“你打算怎么救孟瑞?”
以孟君然對她的了解,剛才她說的不過是一時氣話,現(xiàn)在除了他以外,能幫她的就只有林夢安了。
“不需要你操心?!碧K程悅沒好氣的回道,是啊,怎么幫,剛才說話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時沖動而已,罷了,回去找夢安試試看吧。
“你是打算去找林夢安是嗎?”孟君然盯著她,逼問著。
“我的事情和孟先生有關嗎?我們,很熟嗎?”蘇程悅看著孟君然反問道。
“蘇程悅,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孟君然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蘇程悅那一句話出口的時候被扎的生疼。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圖什么?圖蘇家的財產(chǎn)還是為了給孟家犯下的罪孽贖罪?”蘇程悅淚眼朦朧的質(zhì)問著孟君然。
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蘇程悅也是滿心的疼,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面前的男人確實動了心,但是在所有的謎底都沒有解開之前,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他。
孟君然看著蘇程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滿是心疼。掙扎了良久,終于開口,“你跟我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br/>
孟君然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將她塞進了車里。
國際機場。
慕晨拉著慕清雅坐進了來接他們的車子里。
“你是要帶我去見你妹妹嗎?”慕清雅抬頭看著慕晨。
“現(xiàn)在還不是去見她的時候?!蹦匠坷氖洲D(zhuǎn)頭溫柔的看了她一眼,“我先去公司,等會叫司機送你回去?!?br/>
“那你晚上記得早點回來?!蹦角逖劈c點頭,看著慕晨交代道。
另一邊,孟君然拉著蘇程悅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蘇程悅見他把她拉回了自己的別墅,拼命的掙扎著。
孟君然沒有理會她的掙扎,直接把她拉去了臥室,房門一關,雙手撐著已關的門,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門之間。
蘇程悅見到這幅情形,有些后悔和他走了。
“程程,你聽我慢慢和你說好不好?”孟君然把頭埋進她的頸間。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泵暇煌蝗缓翢o厘頭的說了這一句話,蘇程悅愣愣地看著他,在她的記憶里,他們從前并不認識,何來回來晚了一說。
“我是你的彥哥哥,是秦伯彥。”孟君然說完,不敢抬頭看她的表情,他還是很怕她不相信,或者不接受他的。
蘇程悅聽到了他的話愣了好半天,怎么會?他們明明長得不一樣啊,他肯定是在騙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長得并不一樣?”孟君然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開口問道。
“孟家和秦家有親戚關系,所以我和孟君然長得是比較相似的,再加上整了容,自然就看不出來什么了?!币娝麤]說話,他便繼續(xù)解釋。
“那原來的孟君然呢?”蘇程悅問他,顯然對于他的話是有些好奇的。
“原來的孟君然因為身體原因,從小就被養(yǎng)在國外,前兩年已經(jīng)病逝了。”孟君然揉了揉她的頭,“所以我便頂替了他,以孟君然的身份活了下來?!?br/>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就是秦伯彥?”蘇程悅冷笑著看著他,他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他說是就是了,當她傻呢。
“你想要我怎么證明?”孟君然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證明!莫名其妙的拉我回來告訴我你是秦伯彥,你當我傻,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蘇程悅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個白眼,沒有留半分情面的回懟他。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孟家的新招數(shù),不過話說回來,這要真是你們孟家的新招數(shù),那老爺子也是夠可以的?!?br/>
蘇程悅說著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眼底的淚拼命忍著,不想讓他再掉下來,在孟君然面前丟人的時候太多了,不能再這么丟人了。
孟君然看著她的樣子,有些頭疼,他只是不想讓他們的關系再繼續(xù)惡化,可現(xiàn)在,她明顯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自從他和她說了孟家的事,她就不再相信他的話了。
孟君然嘆了口氣,或許今天就不該說這些吧,他仰了仰頭,看著她,語氣滿是關心的和她說:“不說這個話題了,說說你和孟瑞離婚這件事怎么解決吧。”
蘇程悅顯然不吃他這套,仍舊把譏諷的笑容掛在臉上,語氣也冷的讓人心寒,“怎么,這個話題繼續(xù)不下去了,看騙不了我,想要換個話題?”蘇程悅看著他,滿眼諷刺,嘴上就更不會饒人了。
“有勞小叔費心了,我和孟瑞的事情自己會解決,不需要你插手,我應該說過我們兩清了,也應該說過不想再看見你們孟家的任何人,所以,麻煩你滾離我的生活!”蘇程悅看著他,傷人的字眼一點一點的往外蹦,她的眸子漸漸的也染上了些憤怒與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