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幽寒香忽然低下頭,看著右手手指上正在閃爍著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的封戰(zhàn)戒,一股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但這種感覺并不是有系統(tǒng)消息的一樣,這種感覺似乎還可以拒絕。
“怎么了?”淚出聲問道。
“不知道…”幽寒香愛那個搖了搖頭,抬起右手無名指,喚出了自己的封卡卷軸,一釋戰(zhàn),那本又大又厚的封卡卷軸就自動懸浮在幽寒香的面前,自己翻到了第一頁。
有玩家申請與您通信!幽寒香疑惑地看著封卡卷軸上出現(xiàn)的字樣,正打算按下接受的選項鈕的時候,淚抓住幽寒香的手。
“先等等,看看對方是誰?!睖I出聲道。
幽寒香點點頭,手指輕觸信息頁的資料按鍵。是一個名叫醬油不打醋的戰(zhàn)士,等級二十一級,所屬公會食神家族。
淚松了一口氣,點點頭,示意幽寒香可以接聽。
“喂!你是哈迪斯公會的會長幽寒香嗎?”幽寒香才剛一按下接受的選項,一個聽起來有些緊張的聲音從封卡卷軸里傳了出來。
幽寒香皺著眉頭,這個人聽起來聲音怎么冒冒失失的???是不是家里著火了?他輕聲回答道:“嗯…是啊,我是幽寒香,你是誰???”
“那個…你現(xiàn)在在哪里?”醬油不打醋出聲說道。
“噓!”淚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警惕了起來,朝著幽寒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不要告訴那個人自己的所在方位。
幽寒香會意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正聲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快告訴我你在哪里!拜托了!快點!”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著急,不停地從封卡卷軸里傳出催促的話來。
幽寒香合上了封卡卷軸,輕聲嘀咕:“無聊…”
“嘟…您所接聽的玩家以關(guān)閉此次通話?!狈饪ň磔S內(nèi),傳出了一個電子聲。一個站在懸浮在半空的封卡卷軸的戰(zhàn)士滿頭冷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螳螂比拔出了那把很奇怪的左輪槍,抵著那個戰(zhàn)士的頭,公雞戰(zhàn)斗機、一刀兩斷和虎仔三個人也取出了各自的武器,對準(zhǔn)著這個玩家。
“哼哼…不錯嘛!警惕性這么高…”螳螂比玩味地笑了笑,說不出他到底是在稱贊幽寒香他們還是在諷刺。
“那個…大哥,我都按照你說的話做了…可以放了我了吧?”醬油不打醋汗流浹背,被驚嚇出來的冷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濕。
“好,你可以走了。”螳螂比冷冷地笑了笑,收回了手上的左輪槍,溫和道。
其他人看見螳螂比收回了武器,也都各自放下了手,冷冷地盯著那個被自己威脅的醬油不打醋。
醬油不打醋如臨大赦,連忙激動地感謝萬分,撒開腿沒命地往前面跑去。
看著跑得很狼狽的醬油不打醋,螳螂比殘虐地笑了幾聲,接著,抬起左輪槍,瞄準(zhǔn)著醬油不打醋的背心,死亡槍擊發(fā)動!砰的一聲槍響,驚愕的醬油不打醋被死神帶走了絕大部分的HP,狠下心準(zhǔn)備拼死搏斗的他才剛一站起來,身上就招來了無數(shù)的攻擊。
三個四十級玩家聯(lián)手攻擊,又豈是一個二十級玩家所能抵擋的?在公雞戰(zhàn)斗機等人的兇殘手段下,醬油不打醋化成肉糜,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螳螂比轉(zhuǎn)過身子,冷聲道,“我是不會讓任何的威脅存在的,這一點,會長可是很好的教會了我呢…”
“剛才是怎么一回事?”淚出聲道。
幽寒香搖了搖頭,收回了封卡卷軸,取消釋戰(zhàn)的狀態(tài),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我不認(rèn)識,一直問我在哪里,好像著急著找我似的?!?br/>
“會不會是你的其他朋友?。俊睖I問道。
“那更不可能,我在這里認(rèn)識的人就你們幾個?!庇暮慊卮鸬馈?br/>
“那算了,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我們先回去吧,休息一下,晚上再一起去出去?!睖I出聲道,看了看周圍,轉(zhuǎn)過身子朝著旅宿走去。
幽寒香也不說話,跟在淚的身后走進(jìn)了旅宿,回到房間里。
就在他們兩個人轉(zhuǎn)身走進(jìn)旅宿大門的時候,在街道的轉(zhuǎn)角,一個人站了出來,看著幽寒香和淚兩個人的身影,貪婪地笑了笑。
“最近城里好像有幾班人馬都在找他們兩個人吧?嘿嘿,把這個情報放在黃金里出售,應(yīng)該能值不少錢吧…嘿嘿…”他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一下午無話,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間休息著。大部分的玩家正在利用僅剩下的時間刷著吞寶者,現(xiàn)在的旅宿空空蕩蕩,顯得格外冷清,只有幽寒香他們幾個人而已。因為旅宿的環(huán)境比較簡陋,所以大部分的玩家還是比較愿意花一點錢到瀟湘去休息,而且瀟湘的恢復(fù)效果比較旅宿要好上太多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點睡意都沒有的幽寒香坐了起來,使勁地抓了抓自己的長發(fā),苦惱道:“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感覺七上八下的,很亂很亂???”
嚯的一聲從床上爬了下來,幽寒香走出門外,看了看自己房間邊上的其他人的房間。很安靜,要不是在冥想就是在睡覺,現(xiàn)在打擾他們也不合適。百無聊賴的幽寒香回到房間,穿上了自己的襯衣馬甲,走出旅宿。
主線任務(wù),黑暗的詛咒⑹,旅行的意義。
到傷城帝都中,詢問現(xiàn)在十二帝國的現(xiàn)況。
任務(wù)獎勵:經(jīng)驗。
坐在旅宿旁的一棵大樹上,幽寒香無聊地翻著封卡卷軸。自己的手上加上淚的NO.33,總共就是六張指定卡片,前途多舛啊!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到頭,而且主線任務(wù)看起來好像也很無厘頭,根本就不曉得下一步怎么走,感覺自己就跟被創(chuàng)世神牽著鼻子走一樣。
“seal?!笨粗饪ň磔S和自己的衣服以及武器化成流光鉆進(jìn)封戰(zhàn)戒中,幽寒香嘆了一口氣,一個人自言自語喃喃著:“哎…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抬起頭,透過那茂密的樹枝看著天空,湛藍(lán)色,幾朵純白的云兒悠哉悠哉飄過。
街道上,突然一隊隊身披帝國鎧甲、手持戰(zhàn)戟的極月帝國士兵邁著小步,朝著城門口跑去。
幽寒香皺著眉頭,躲在樹上的他居高臨下,可以看得見遠(yuǎn)處很多條街都有帝國士兵跑向城外,目測看來,行動的帝國士兵大概有數(shù)千左右,而且這里還只是傷城的偏僻一角,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帝國士兵正被召集。
幽寒香從樹上跳了下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螞蟻一般整齊有序的極月帝國士兵跑出傷城外,心生好奇之下,幽寒香悄悄地跟在旅宿前的街道,街道上的那支帝國士兵隊伍的后面。
大約過了好幾十分鐘,從城中各處聚集過來的帝國士兵紛紛站立在傷城之外。
幽寒香偷偷地溜上了城樓,往下探頭,密密麻麻的帝國士兵正一絲不茍地站在那里排著軍隊,每一個人都好像鋼鐵鑄造的一般,在烈日之下屹立不動。幽寒香的頭有些暈,因為從上往下看去,極月帝國這次召集的士兵約莫有十萬名,這十萬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傷城城門外,密密麻麻的幾乎站滿了所有的空地。如此龐大的兵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召集完成,莫非要起戰(zhàn)事了么?
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拔出插在腰間的細(xì)長軍劍,朝著那些士兵們大聲嘶吼著些什么,然后那些帝國士兵們紛紛響應(yīng)。十萬個年輕力壯的帝國士兵加在一起的吶喊聲,那可是真正的震耳欲聾?。?br/>
接著,那個將軍帶領(lǐng)著將近十萬的帝國士兵,朝著遠(yuǎn)處進(jìn)發(fā)。
“該不會是主線任務(wù)的十二帝國之間的戰(zhàn)爭吧?”幽寒香好奇道,這么多的士兵還是自己第一次看見的呢,“算了,等瓊瑤起來之后,再一起去王城看看吧?!?br/>
幽寒香輕聲道,悄悄地退下了城樓,他抬起頭看了看遠(yuǎn)處一家飾品店。
從飾品店出來的時候,幽寒香的左手手腕多了一個腕表。他的手上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里裝著的是另外七個手表。
“嗯,這樣一來看時間就不會麻煩了?,F(xiàn)在都四點多了?。俊庇暮阈臐M意足地看著新買的手表,自言自語道,“再去買一些機械零件和咒語卡片吧!”
幽寒香認(rèn)了認(rèn)購買咒語卡片的魔法屋的路,朝著那里走去。
一個女的倚靠在墻壁上,一雙畫著黑色眼影的魅眼撇了撇幽寒香的背影。她扔掉了手指頭間燃燒了一半的煙,從嘴里吐著煙霧來。左顧右盼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把雙手插在口袋里,尾隨幽寒香的身后。
一雙高跟,優(yōu)雅地扭動著腰桿。
她靈活地就像一只貓,幽寒香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
“老板,給我十包低級魔法包。”幽寒香站在魔法屋的柜臺前面,對著里面那個有些木訥的老婆婆說道。
“好的,謝謝惠顧,一共是五十萬貝拉。”老婆婆微微顫顫地伸過手來,手上放著十個袋子。
在fate購買咒語卡有兩種方式,一是從玩家手中獲得你想要的咒語卡片,大部分都是在黃金的寄賣處交易。之前幽寒香他們手頭的盾牌就都是在黃金里面購買的,每一張卡片都有各自的市場價。
第二種則是到魔法屋里購買魔法包,一個低級魔法包五萬貝拉,里面有隨機的一張咒語卡片。
幽寒香走出門外,撕開了一個個魔法包,入手的有冰蓮卐開一張、火術(shù)三張、盾牌五張、聯(lián)通一張。幽寒香頗有些失望,喃喃道:“虧大了,還以為今天運氣好好開到冰蓮卐開呢…后面的都是便宜的卡片…虧大了虧大了…”
fate的市場價格,盾牌的價格都差不多是在八萬貝拉,火術(shù)更低,只有五千貝拉。
“算了,回去吧…”幽寒香心中暗道。忽然,手上一個不小心,一枚水晶幣掉落到了地上,幽寒香連忙追上前幾步,彎下腰來撿起這枚水晶幣。剛一彎下身子,視線的余光就掃見了自己身后猛地停住了身子的女人。
心中嘎登一聲,幽寒香皺起了眉頭,這個女的好像一直在自己的身后,難不成她是在跟蹤自己?
被這么一個美女跟著,難不成是看上自己了?想要嫁給自己?幽寒香弱弱地想道。不過嘛,幽寒香轉(zhuǎn)念一想,就想到了可能是我是呂布那些人心中不服,叫來殺手要來干掉幽寒香。
“哎呀,把卡片放回封卡卷軸吧!appear·book·at·幽寒香!”幽寒香站直了身子,輕聲道,身上那件代表槍手身份的火紅色及膝長袍散落開來。他冷冷地向后瞥了一眼,身體猛地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