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做完筆錄后,孫翰林總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孫翰林忍不住問道。
張鶴鳴回答道:“就前一段時間,有很多人受騙,你不知道嗎?”
“我是說你怎么知道賣布的人在哪里?”孫翰林問道。
此時的孫翰林,覺得張鶴鳴實在是太神秘了。
這種事情,張鶴鳴為什么會知道?
張鶴鳴微微一笑,“你不用管,這件事情要派出所和工商局聯(lián)手辦案,到時候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如果是一般的案子,派出所肯定會讓張鶴鳴回去等消息。
現(xiàn)在工商局的人來了,派出所自然不能不重視。
了解完情況之后,派出所便詢問孫翰林接下來想怎么做。
張鶴鳴直接站了出來,“我知道賣假布的人在哪里,現(xiàn)在就可以去抓他?!?br/>
“你們工商局是這個意思嗎?”民警轉(zhuǎn)頭問孫翰林。
孫翰林只能點點頭,“沒錯,先把人抓了。”
“那你們等一下,我們派人去?!泵窬f完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個快三十的男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警員。
“耿大哥。”孫翰林看到來人,趕緊打了一聲招呼。
張鶴鳴有點意外,“你認(rèn)識他?”
“對,我女朋友大哥?!睂O翰林沒有隱瞞。
張鶴鳴看了對方一眼,肩上是兩道杠三顆星。
這個年紀(jì)能當(dāng)上一級警司,已經(jīng)算很厲害了。
“你報的案?”耿勇軍好奇道。
孫翰林點頭道:“對,我們局長讓我來的?!?br/>
“那早點出發(fā)吧!”耿勇軍沒再多問,一看就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
在張鶴鳴的代理下,耿勇軍他們一起來到了郊區(qū)。
一行人來到上次那個攤主落腳的地方,開始守株待兔。
等了一會兒,張鶴鳴便指著一個人說:“就是他!”
耿勇軍看到張鶴鳴確認(rèn)后,便直接出手了。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攤主很快就被制服了。
張鶴鳴他們來得太突然,攤主是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你們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攤主大喊大叫道。
周圍的人見此情況,便全部圍了上來。
直到耿勇軍拿出證件,周圍的人這才慢慢散去。
攤主看到是派出所的人,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抓我?”
耿勇軍直接道:“不要那么多廢話,回派出所你就知道了?!?br/>
很快,張鶴鳴一行人便回到了派出所。
此時的攤主還在不停地狡辯,聲稱他什么都沒有做。
直到張鶴鳴把上次買的布甩在了他的面前,攤主這才沉默了起來。
“還有什么好說的?”耿勇軍問道。
攤主抬頭道:“我不過是賣假貨而已,大不了賠他錢?!?br/>
張鶴鳴微微一笑,看樣子陳旭陽他們確實做了不少的準(zhǔn)備。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批棉布是從哪里出來的?!睆堹Q鳴淡淡道。
聽到張鶴鳴這樣說,攤主臉色微微一變。
耿勇軍見此情況,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guī)徲嵤摇!惫⒂萝娬f。
張鶴鳴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專業(yè)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看到耿勇軍走了,孫翰林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看起來很緊張?”張鶴鳴說。
孫翰林說:“這是大舅哥,能不緊張嗎?”
“你大舅哥當(dāng)警察,你是工商局的,可以說是門當(dāng)戶對了?!睆堹Q鳴說。
孫翰林聽到這話,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看到這一幕,張鶴鳴哪還不知道他說錯了話。
“要不出去透個氣?”張鶴鳴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孫翰林點了點頭,隨后便跟張鶴鳴出去逛了一圈。
“你到底要干什么?”孫翰林總算找到機會問出了這個問題。
張鶴鳴說:“給你們領(lǐng)導(dǎo)搞業(yè)績。”
“我挺佩服你的,能做這么多的事情。”孫翰林突然道。
張鶴鳴淡淡道:“這有什么?你要是想做的話,可能比我做得還好?!?br/>
“我?不行。”孫翰林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張鶴鳴想要開口的時候,一個民警出來叫他們回去。
“已經(jīng)全部交代了,他背后的主謀是棉紡廠的副廠長陳旭東。”耿勇軍說。
聽到這里,孫翰林臉色微微一變。
“原來你是想……”
孫翰林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鶴鳴直接打斷了。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來?!睆堹Q鳴淡淡道。
孫翰林看著張鶴鳴,心情十分的復(fù)雜。
張鶴鳴和陳旭東之間的恩怨,孫翰林剛好知道一些。
結(jié)合今天的事來看,張鶴鳴這明顯是在打擊報復(fù)。
孫翰林一直以為,張鶴鳴是一個不尋常的人,結(jié)果卻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此時孫翰林看一下張鶴鳴的眼光中,已經(jīng)帶著一絲警惕了。
這么小心眼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他記恨上了。
張鶴鳴要是知道孫翰林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
“你們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耿勇軍問道。
張鶴鳴回答道:“可以給我們一份證詞嗎?我們需要時間去證實一些事情。”
耿勇軍看了一眼孫翰林,點了點頭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從剛才的相處當(dāng)中,耿勇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在張鶴鳴和孫翰林之間,起主導(dǎo)作用的明顯是張鶴鳴。
孫翰林可是工商局的人,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由他來主導(dǎo)。
現(xiàn)在兩者之間的位置互換,要說這里面沒有問題,耿勇軍是不會相信的。
耿勇軍準(zhǔn)備找一個時間,好好地問一下孫翰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過多久,張鶴鳴就拿到了簽名的供詞。
“接下來你要怎么辦?”孫翰林好奇地問道。
張鶴鳴搖了一下手上的供詞,“自然是直接去找棉紡廠的廠長了?!?br/>
“你這樣做不怕打草驚蛇嗎?”孫翰林皺眉問道。
張鶴鳴停下來,轉(zhuǎn)頭問孫翰林,“你覺得我為什么做這件事情?”
“我覺得你是打擊報復(fù),打假只是順帶的?!睂O翰林回答道。
聽到孫翰林這個回答,張鶴鳴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從表面來看,孫翰林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張鶴鳴的真實意圖,現(xiàn)在恐怕只有他跟馮永歌才知道。
“你說對了?!睆堹Q鳴點了點頭,“只要有這個證詞的話,陳旭東就得灰溜溜地離開棉紡廠了?!?br/>
孫翰林聽了之后,整個人沉默了起來。
張鶴鳴說的確實沒有錯,在這樣的證據(jù)面前,陳旭東是無法辯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