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格家經(jīng)常來客人,所以總是習(xí)慣做很多的菜,而且和酒店一個風(fēng)格,讓人感覺過于正式,不太像在家里吃飯。
飯桌上李卿嵐在說自己的寒假計劃,里面自然包含了一家人的活動。
白恬說過完寒假就要回北京,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他鬧。
李一北知道他們每年回孜遙過春節(jié),一半是為了避開踏破門檻的拜訪者,另一半是和其他同僚聯(lián)系。孜遙這個地不算物欲橫流,甚至有些樸素精致的感覺,但卻是個高官云集的地方,即便在北京,也是勢利龐大的一個派系。每年春節(jié),總會發(fā)生這種候鳥遷徙一樣的現(xiàn)象。
最后李名岑象征性地問了一下李越格在學(xué)校的情況,李一北在旁邊附和,“挺好?!?br/>
白恬忽然轉(zhuǎn)了個話題問他,“你媽媽的工作怎么樣?”
“挺好?!崩钜槐毕肓艘幌拢唵蔚鼗卮?。
白恬是個嫉妒心重又很能藏心事的女人,外面的流言只要聽到了就肯定會放在心上,她不會允許任何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出現(xiàn)。李越格曾經(jīng)心血來潮的和他說了一個晚上他父母的感情問題,他們在學(xué)生時代相愛,門當(dāng)戶對,結(jié)婚生子,卻在后來的十幾年互相猜忌和算計,互相綁架,耗盡感情卻貌合神離地白頭偕老。
那個時候李越格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不相信愛情,看著學(xué)校里走過的情侶,充滿了不屑。他是個本質(zhì)上自私到連喜歡和愛都分得清清楚楚的人,卻有太多表象遮掩,甚至讓人錯以為他多情。
即使現(xiàn)在,李一北也覺得要要一個人愛上李越格其實是件簡單的事,因為十七歲這個年紀聽上去實在太單純了,應(yīng)該沒有誰會懷著一顆復(fù)雜的心和自己的好朋友上床,或許桀驁,或許玩世不恭,但都不該有陰謀論在里面。
前一世他就是篤定地認為李越格沒這么復(fù)雜,而李越格又何止是這樣一個詞就能概括了。
晚飯后李一北告辭,許肖廷非要拉他留下來打牌,李卿嵐吃著葡萄,順便塞了一顆在許肖廷嘴里,“我和你搭檔,贏了算我的,輸了算你的好不好?”
“行吶,大小姐你開心就行了?!?br/>
李一北看他們青梅竹馬的親密模樣,差點忘記這兩人曾經(jīng)還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也許是政治聯(lián)姻,也許是年少輕狂的沖動,開局熱鬧熱鬧非凡,最后慘淡收場時并沒引起多少唏噓。那時候他和李越格剛分開,心灰意冷,對這樣的消息都沒放在心上。
“我媽剛才還囑咐我早點回家呢,不回去的話她肯定會等到很晚?!崩钜槐辈幌肓粝聛?,找借口。
“沒事,我讓保姆給你家打個電話?!崩钋鋶菇釉?。
李越格勾著他的肩膀把人塞進沙發(fā)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嘰了,晚了就別回去了,又不是第一次在這里過夜?!?br/>
李一北挑眉,沒什么深意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該招惹李越格,但是那些被遺忘的事想起的越多,被生活所戲弄的報復(fù)感就越強烈。那種知曉命運,可以信馬由韁的放肆完全淡化了重生帶來的困惑和不安。
晚上許肖廷睡客房,李一北嫌客房濕氣重,理所當(dāng)然地和李越格睡一張床,沒有什么特別的心思,只是困的厲害,想要找一張舒服的床,剛進房間就直接爬到了床上。
李越格有冷水淋浴的習(xí)慣,在冬天雖然會把水兌熱一點,但那個溫度還是讓人覺得冷冽。
濕冷的身體剛一貼上來,李一北就猛打了個寒顫,趨利避害地逃開。
李越格把他的身體拖回來,挺直的鼻子在他脖子里覓食一樣地刮蹭,嘴唇親吻出啾啾的聲音。
李一北推他的腦袋,“我真困了,別逗我?!?br/>
李越格伸過手來解他的襯衣扣子,聲音有些低啞地呢喃,“這幾天我很想你?!?br/>
李一北睜開困倦的眼睛,臥室橘色的光線給了李越格的輪廓一個很好的剪影。
他看著頭頂少年的臉,線條俊朗清秀,眼睛明亮邪氣,的確是張好看的臉,少了成熟的韻味,卻滿滿都是別樣的青澀誘惑。
手掌伸到下面,沒什么意外地摸到勃|起的**。
李越格拉著他的手握住,在他的掌心蹭動了幾下,指尖就有了點潮濕的感覺。
李一北有點驚訝地笑了,年少的**似乎總來的莫名其妙,而且完全經(jīng)不住誘惑。
“北北……”李越格滿含情|欲地低喃,行動力驚人,很快把他的褲子剝到大腿,雙手握著飽滿的臀部揉捏,手指陷在股間來回撫摸。
李一北很喜歡他這樣喊自己的語調(diào),兩個疊音,叫的曖昧蝕骨。
在李越格的手指擠進身體里時李一北翻了個身,推著李越格的肩膀把人壓到床上,然后俯下|身開始煽情地舔|吻,從喉結(jié)到鎖骨、乳|尖,腰側(cè)和小腹,一路吻到茂密的毛|發(fā)那里。
嘴唇停在聳立的**邊緣,眼睛卻上挑看著李越格,眼神火熱撩人,水亮的紅唇妖冶靡麗,幾乎只是這樣看著,就能讓人有高|潮的沖動。
“北北……”李越格抬手摸他的臉和薔薇色的唇,明明躁動難耐,卻假裝無動于衷地誘捕獵物。他喜歡看他主動的樣子,靜若姣子,動如脫兔,如同一只漂亮的小野獸,連誘惑都是直接的鋒利。
緋色的舌尖在頂端和住身上舔了幾下才含進嘴里,舌尖配合著吞吐的節(jié)奏纏繞舔|舐。
李越格忍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按著腦后在他口腔里抽|動起來。
深喉的感覺并不太好,每刺入一下都有會被撐破的錯覺。
最后幾下的時候李越格似乎很想把他抓過去進入身體,李一北套|弄著根部用力吸了一下,李越格沒什么防備地釋放出來,射出的體|液沾了一些在他臉上,房間里很快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
李一北下床去衛(wèi)生間漱口,回來后脫了衣服就直接鉆回了被子里,好像兩個人剛才什么都沒做過。李越格躺在邊上,側(cè)身撐著腦袋看身邊的男孩,伸手撫摸他有點腫的唇,動作溫柔又有點困惑。**過去之后,看著安靜乖順的人,情緒總是變得很奇怪。
李越格看了一會兒,關(guān)了燈睡覺。
他們做|愛,睡一張床,但是沒有摟在一起睡的習(xí)慣。
李一北在黑暗里睜開眼,李越格剛才撫摸他唇的動作讓他想起第一次和李越格逾越界限的事。好像是剛上高二的時候,學(xué)校一個男生用盡手段地追他,他那個時候喜歡李越格喜歡得壓抑隱忍,抱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無所謂態(tài)度和那個男生在學(xué)校隱蔽的地方嘗試禁忌的滋味。
被李越格撞破的那一次,他靠著墻,那個男生背對著李越格埋首在他胯間。
那是有點冷的初冬,但是他卻感覺身上一下子熱了起來。他記得自己好像笑了,挑釁,肆無忌憚,甚至很夸張地□了一聲。
那一聲似乎嚇到了李越格,他很快地轉(zhuǎn)身消失了。
他以為兩個人也就這樣了,結(jié)束于開始之前。
但是李越格等在教室里,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又開始沒有規(guī)律地怦怦亂跳,臉上極力掩飾蒼白和無措。
李越格抬手摸了他的唇,他說,“你會給人做那種事么?”
他的手指太涼了,摸在唇上幾乎有凍傷人的錯覺,但他還是留戀這種觸感。鬼使神差的,他蹲下|身去,拉開拉鏈,把垂軟的淺色性|器含進了嘴里。一系列動作熟練輕松,好像他早就練習(xí)過一樣。
李越格沒有躲開,只是□似的喘息了一下,手指穿梭在他發(fā)間,冰冷一直從指尖傳到頭皮上,連著心臟都微微顫抖。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抬頭,既虔誠又羞恥,整個身體僵硬得發(fā)酸。
結(jié)束的時候李越格吻了他的唇,甚至舔掉他唇角的白色液體,低笑的聲音有不合年紀的性|感,聽上去邪惡頭頂,他說,“北北,如果你是女生,我剛才肯定會上了你?!?br/>
這件事情之后他再也沒見過那個男生,而李越格和他,依然是朋友。
在那個年紀,李越格表現(xiàn)出了超乎他預(yù)想的成熟,他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換到現(xiàn)在,一遍一遍重溫過去時光,也無法把他當(dāng)成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他滿腦子都是成年以后李越格的樣子。大學(xué)四年他們有大把的時間膩在一起,以戀人未滿的姿態(tài)過完了最肆意和糾纏不清的四年,最后瀟灑分手。
無關(guān)愛情。這四個字做了最好的總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