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沒想到青龍可以一語中的:“不愧是陰司屬最具有潛力的人?!?br/>
青龍聽著恭維自己的話不為所動,:“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很優(yōu)秀。”
“看來催動百人計劃的背后之人就是你了?!鼻帻埑谅曊f道。
“她到底準備用這些人干什么?”李昱只覺得頭腦發(fā)懵,聽不懂兩人之間像是加了密似的對話。
“你還不明白嗎,簡單來說,夜鶯就是在養(yǎng)蠱,所有被編碼的人都是蠱蟲,她只需要最后剩下來的精銳?!?br/>
李昱一愣,隨即理解了:“怪不得,這些人的死亡現(xiàn)場都會出現(xiàn)夜鶯的身影。”
青龍點點頭:“是啊,如果不是她在背后推動,這些人哪有這么容易死?!?br/>
青龍猜測就算不是自己將蒼狼殺了,夜鶯也不會留下他,蒼狼一日不死,自己就一日無法出頭。
她一定是在等一個機會,蒼狼有馭命圖的加持,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而且蒼狼人多勢眾,所有的送葬者幾乎都擁護他,自己只能暗中發(fā)展屬于自己的勢力。
夜鶯看著青龍分析的頭頭是道:“你倒是很會分析嘛,甚至我沒想到的東西,都被你想到了?!?br/>
青龍聳聳肩:“沒辦法,格局嘛……一定要打開?!?br/>
說話間還端起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向外比劃了兩下。
夜鶯不想和青龍廢話,便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是不會放棄百人計劃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看來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青龍當即覺醒了靈覺之力,李昱見狀也急忙緊隨其上,生怕青龍一個人討不到便宜。
……
青龍本想和夜鶯1v1對決,分出高下,可李昱非要在中間插上一杠子,夜鶯囂張的氣焰很快就被磨的所剩無幾。
“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青龍讓李昱站在一旁別添亂,表示自己很持久,應對夜鶯一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李昱覺得這句話好像有點怪怪的,但是自己又拿不出證據(jù)。
夜鶯臉色一變,聽出青龍話里有話,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占自己便宜。
嘴上討到好處,身上可要吃苦頭了。
夜鶯趁著青龍不備居然搞偷襲,繞到他的身后,像是一只張開翅膀的鷹似的,撲倒青龍的背后。
張開嘴就咬,要不是夜鶯擔心青龍一個蠻力將自己摔下去,只能用四肢牢牢的扒在他的身上,若是讓自己騰出兩只手,那青龍的臉上勢必會掛彩。
雖然這對于青龍來說就如同撓癢癢一樣,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青龍想要將她甩下去,可是夜鶯就像是一塊黏性極高的口香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直到夜鶯嘗到了血腥味,才松開了口,青龍的脖子正不斷的流出鮮血,將半個肩頭都殷濕了,像是鮮榨的西瓜汁撒在了身上一般。
“嘶……”青龍倒吸一口涼氣,這娘們不會是屬瘋狗的吧,青龍心中腹誹著,莫不成還要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不過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你們休想阻撓百人計劃。”夜鶯將唇角的血抿干凈,有些干涸在唇上的血漬像是給她涂上了一層朱紅色的口紅。
說完話竟從旁邊的小門溜出去了……
青龍心說這女人不除必定后患無窮啊。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青龍淡淡說道:“看來陰司屬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br/>
“你可不是心系陰司屬的那種人,這里沒有其他人,別裝了,還是趕緊去看看玲兒姐吧?!崩铌艧o情的戳破了青龍那該死的表演欲。
相對于陰司屬,李昱還是更加關心玲兒姐的情況。
李昱和青龍找到白易和玲兒姐的時候,只見她渾身像是被泡在水中似的,身上濕漉漉一片。
要不是她此時此刻昏迷著,李昱都會懷疑玲兒姐是不是剛洗完澡。
“我們快給玲兒姐送到醫(yī)院吧?!卑滓滓恢笔卦诹醿航愕纳磉?,離開冷庫之后,玲兒姐的身體便一直在出汗。
“不用,我們先回靈調所吧,正好試試你的祝由術練到了什么境界?!?br/>
青龍顯得十分輕松,似乎并沒有因為玲兒姐生病而干擾到自己的情緒。
……
回到靈調所之后,白易就在青龍的教導下為玲兒姐治療著,看著逐漸紅潤的臉色,李昱稍微放下一顆心。
直到玲兒姐睜開眼睛,白易才收回手上的力道。
“青龍……你們……你們沒事吧?”玲兒姐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青龍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
“你什么時候才能不給我們添麻煩?”青龍非但沒有安慰的話,反而怪罪起玲兒姐。
玲兒姐遲疑了數(shù)秒后,撐著虛弱的身體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
“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你就在家好好休養(yǎng)吧。”青龍背對著玲兒姐說完話之后,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按摩館。
玲兒姐強忍著淚水,一直到他離開了房間,眼淚才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一定是生我的氣了……”
李昱安慰著玲兒姐,讓她不要想那么多,先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
安撫好玲兒姐的情緒后,李昱拿起外套一個人走出按摩館,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氣。
不知道為什么,李昱總覺得房間內的氣壓低到自己無法喘息。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再次抬起頭,卻看見面前出現(xiàn)了兩條岔路,而自己正站在兩條岔路的中間。
李昱卻心說奇怪,自己怎么從來都沒有留意這條路上什么時候多了一條岔路?
向著左手邊的路瞧了瞧,泥濘的土路看不到有人走過的痕跡,而另一條路卻是一條鋪滿砂石的小路。
猛然間,想到青龍曾經告訴過自己的話,這附近有一條小路可以直接到達靈調所,只不過這條路不干凈。
怪事頻發(fā),所以時間長了,就沒有人再從這條路走了。
心中郁結的李昱正想找地方發(fā)泄情緒,這不正是歪打正著,送上門來了!
李昱幾乎是沒有猶豫,便走向了那條泥濘的小路。
時間似乎這這條路上流逝的很快,李昱還沒覺得自己走出多遠,天邊就已經逐漸的暗沉下來。
等月亮乍一出現(xiàn)的時候,樹上站滿了成群結隊的烏鴉,就像是繁茂的大樹上長出黑色的葉子。
李昱始終提著一顆心,時刻準備著突然出現(xiàn)的驚嚇。
如果是過去的自己,肯定不會一個人走這條路,不過現(xiàn)在的李昱已經不再懼怕鬼魂了。
對李昱來說他們就和恐怖片里的那些鬼魂沒有兩樣,除了給自己突然的驚嚇之外,就只能用可怖的身體來嚇唬自己。
李昱拿著降魔尺默念著:“這些鬼魂都是禁不住風吹的紙老虎!來一個我殺一個?!?br/>
伴隨著烏鴉的叫聲,暗處一雙血紅的眼睛早已經盯上了李昱,只不過李昱并沒有察覺。
路過一片池塘的時候,李昱忽然覺得身邊出現(xiàn)了一道視線在盯著自己。
可回過頭一看,身后只有空蕩蕩的小路,除了自己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李昱暗道:“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
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快了起來,池塘旁邊種著幾顆一人高的榆樹。
李昱一個閃身躲在了榆樹的后面,想要再此確認身后究竟有沒有人在跟著自己。
正當自己微微偏過頭去,想要看清楚身后是否有人時,卻突然感覺到頭頂上傳來陣陣涼氣。
李昱心里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正當自己抬頭向上看去的時候,還是被嚇得瞪圓了眼睛。
身體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想要跑,可腿上卻用不出力氣。
一雙死魚眼正從上而下的盯著自己,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倒吊在樹上的人正在與自己對視著。
李昱“啊!”的驚呼一聲,猛地后退兩步,這才看清楚倒吊在樹上的人長什么樣子。
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穿著清純可愛的jk服,白色的襯衫像是在水中浸泡了很長時間,已經微微發(fā)黃。
頭發(fā)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濕漉漉的搭在自己的臉頰上。
過膝的長襪只剩下一只,另一只襪子早已經不知所蹤。
女孩竟然率先開口說道:“我……我認識你……”
這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可以發(fā)出來的聲音,沉悶……嘶啞,像是被人按在水里,無法喘息的時候從齒縫中擠出的一句話。
“什么?”李昱嚴重懷疑她認錯了人,雖然穿jk的妹子很可愛,不過自己可不是那種能夠隨意搭訕的人。
還不等李昱繼續(xù)開口,女孩直接撲倒在李昱的腳邊。
“喂!你碰瓷啊!”李昱急的直跳腳,生怕自己被女孩撲倒,這里連個監(jiān)控都沒有,萬一她訛上自己,到時候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女孩卻依舊在重復著之前的話:“我……我認識你!”
她趴在地上像是一條蜿蜒爬行的蛇似的,手腳并用企圖靠近李昱。
就在李昱的身體已經靠到一顆樹上,退無可退,心里已經準備好她抓住自己腳踝的時候,她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