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禹銘拿了份文件走進(jìn)辦公室,徑直在會客沙發(fā)上坐下,期間看了兩人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將注意力放到了文件上。
周霓虹臉色劇變,驚呼:“禹銘,你別誤會!”
“放心吧,誤會不了,”周霓虹掙扎得厲害,宋燃卻不如她的愿,用她剛剛的原話膈應(yīng)道:“盛少,你不介意我覬覦你的未婚妻吧?”
盛禹銘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gè)字:“介意?!?br/>
周霓虹面上一喜,嫌惡地對宋燃說:“放開!”
宋燃也吃驚不小,難道盛三又在沈以默那兒碰了釘子,這次決定棄暗投明改邪歸正了?可是就算他退而求其次也不至于看上處處模仿容悅的周霓虹啊。
“盛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宋燃真的沒什么……”
“是沒什么,你們可以繼續(xù),”盛禹銘抬起頭,難得和顏悅色的對她說話,“周霓虹,我們的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br/>
周霓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
“別那么驚訝,這不是一時(shí)興起的決定,畢竟關(guān)系到兩個(gè)大家族的顏面,為此我也算是預(yù)謀了很久,”盛禹銘心情不錯(cuò),對這個(gè)讓他煩不勝煩的追求者也有了幾分耐性,“你自由了,我也是?!?br/>
“禹銘,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周霓虹拉住盛禹銘的袖子,哀求道:“不可能,我們兩年前就訂婚了,昨晚也是我們的訂婚宴,整個(gè)s市沒人比我更適合你,更有助于你的事業(yè),禹銘,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好不好?”
“拿開?!笔⒂磴懤淅涞乜粗旁谧约和筇幍氖帧?br/>
邊上幸災(zāi)樂禍的宋燃見他臉色不對,一把將周霓虹拉到身后,笑道:“都是朋友,好聚好散。”
“不!我不信!我現(xiàn)在就去找伯母問清楚?!?br/>
周霓虹甩開宋燃的手,踩著精致的三寸高跟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直到她沒了影兒,走廊上腳步聲也漸遠(yuǎn),宋燃才收回目光,手半握成拳在唇畔咳了兩聲,“咳咳,盛三吶,你這回來真的了?周霓虹雖然沖動,但說的話也在理,放眼整個(gè)s市,也只有周家勉強(qiáng)能算是和盛家門當(dāng)戶對,多這么個(gè)對手可不是明智之舉?!?br/>
盛禹銘不置一詞,合上文件往前一推,雙手枕在腦后悠然地靠在沙發(fā)上,“這是許氏剛送來的合作案,你有沒有興趣看一下?”
許氏的合作案早就送到宋燃手里了,他也料到許雋堯不會在他一顆樹上吊死,一定會送一份到盛世碰碰運(yùn)氣,許雋堯本事不大野心不小。
宋燃現(xiàn)在沒心情理會這個(gè),“禹銘,周家在s市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周霓虹那倔脾氣也不是說甩就能甩得掉的,她不會善罷甘休,不敢對你動手肯定會找沈以默的不痛快,你舍得?”
“誰有那個(gè)膽子動她,就試試看?!笔⒂磴懻f這句話的時(shí)候,深邃黝黑的眸子危險(xiǎn)地半瞇著,恰好倒映著宋燃試探的臉。
他這也是在警告他。
宋燃的心猛然一沉,他們兩個(gè)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說是有過命的交情也不為過,但一碼歸一碼,論愛情,他宋燃雖然癡情,卻比不上盛禹銘專一,若論狠勁,盛三少稱第二,s市怕是沒人敢認(rèn)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