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開始飄忽的那一瞬間,司徒沁使出全身力氣狠狠的在那唇上咬了一口。阮少南吃痛,連忙后退,捂著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干嘛,謀殺親夫???!”他怪聲怪氣的叫。
司徒沁心虛的絞著手指,含含糊糊,“都說了讓你停下,你又不聽我講話……”
她垂目小聲嘟囔的模樣太過讓人憐惜,一時間阮少南竟也忘了唇上被她咬出來的傷口,他緩緩靠近,聲音輕緩的如同勾人心魄的魔音。
“噓……”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司徒,不要為難自己?!?br/>
那緊繃的小小身軀,在聽到這話的一剎那,悄悄松弛下來。司徒沁終于心安,以全身心寄托在了那讓人安心的胸膛。窗外寒秋瑟瑟,落葉紛飛,寂寥的秋已漸漸遠去,蕭索的冬正漸漸到來。
然而這房間,卻因他的話、他的行動,和他的心跳,一室溫暖,春意盎然。
氣氛太過美妙,低頭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瞥見那讓人心癢癢的粉紅櫻唇。阮少南毫無抵抗力的掰過那尖尖的小下巴,對著那讓他朝思暮想的地方吻了上去。
他忘了,他才被小貓撓了一下。
“咝——”才吻上,阮少南就痛的擰了眉,司徒沁茫然的瞪著眼睛看著他,在見到那又氣又惱的表情時,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還笑?!”阮少南氣急反笑,伸手把司徒沁箍在懷里,不停的去搔她的腋窩和腰側(cè),一邊撓一邊懲罰似的咬她嫩嫩的臉蛋。
司徒沁最怕癢,手腳并用的掙扎著,幾乎笑出了眼淚,“不敢了不敢了,我錯了我錯了!”
阮少南哼哼兩聲,見她笑的臉都漲紅了,這才罷休,不甘不愿的松開了手,還不忘威脅一聲,“再有下次,我就打的你屁股開花!”
說著,大掌高高揚起,卻在落下的那一刻收去了全部力氣。
下午醫(yī)生查過房后,司徒沁便纏著阮少南鬧著要出院。阮少南本來就不愿她在醫(yī)院這樣的地方多待,正想著替她收拾行李呢,這沒眼神的小人兒居然上趕著湊了上來。
投懷送抱什么的,如果拒絕還是男人嗎?!
“不行?!毙睦飿返拈_花的某人,面上卻依然正正經(jīng)經(jīng)大義凜然。
司徒沁扁著嘴,虔誠地舉手保證,“我保證我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自己,這樣還不行嗎?”
“不行?!比钌倌蠜鰶銎乘谎?,“吃飯睡覺本來就是你該做的,至于照顧你——那是我的責(zé)任?!?br/>
“那到底怎樣才行啊?!彼就角叽诡^喪氣,她真的很怕自己身上的藥水味再也洗不掉了啊。
阮狐貍桃花眼一揚,若有所思的念,“醫(yī)生說,體溫正常了才可以呢?!?br/>
體溫?什么體溫?她怎么沒聽過……
正想著,身子就突然被人攬了去,唇也被人含了去。
飛到云端的那一刻,反應(yīng)遲鈍的司徒沁這才終于了然。呀呀呀,自己被人算計了呀。
“騙子?!?br/>
一吻結(jié)束,司徒沁軟軟的靠在那堅實的胸膛,水盈盈的大眼睛往上一挑,軟軟糯糯毫無震懾力的控訴。
阮少南吃飽喝足心情甚好,把懷里的軟腳蝦往床頭一放,開始替她收拾東西。衣服折三折再對折,襪子卷成一團。以往裝兩件衣服都困難的包包,眼下居然能裝得下這么多東西。
“好厲害。”司徒沁崇拜的冒著星星眼,“阮少南,你是專職替人打包的嗎?”
阮少南手一聽,一口氣幾乎把自己給嗆死,“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沒用的人?”
“不是啊,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而已?!?br/>
司徒沁小心翼翼的陪個笑臉,阮少南可不領(lǐng)情,手上的動作越發(fā)利索,沒幾分鐘,就整理完畢。
他指指那鼓鼓的包,“久病成醫(yī)熟能生巧,沒什么厲害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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