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人群分開,白衣女子踏步而來,她步子不快,卻有一種極為特別的韻律,難免的總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王書笑盈盈的看著來到跟前的女子,藍鳳凰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圣姑,屬下失職!”
“無妨……”任盈盈擺了擺手道:“我早就該知道,此人不是你單槍匹馬就能對付的。是我,錯估了這人的實力,累得你失手被擒,是我的錯?!?br/>
她說著,看向了王書:“我讓你放了藍鳳凰。”
“好啊,她自由了?!蓖鯐Φ?。
任盈盈的面色稍微放松了一下,就聽到王書一指說道:“請坐?!?br/>
任盈盈施施然的坐了下來,向問天帶著一群高手,立刻形影不離的來到了任盈盈的身后。
向問天用殺死人的眼神掃了王書一眼,然后閉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和王書動氣。
王書卻是看都沒看向問天一眼,而是伸手給任盈盈倒了一碗酒。
藍鳳凰手腕一翻,拿出了一粒藥丸扔進了碗里,酒中劇毒,頓時被解了。
任盈盈微微一笑,端起酒碗對王書微微示意,然后竟然是一飲而盡。
“好!”王書忍不住贊嘆,這女子落落大方,不動的時候猶如春風(fēng)拂面,仿佛大家閨秀。但是一動之后,卻是干脆利落,足見大家風(fēng)采??v然是王書,也忍不住為這女子,拍手叫好:“如此美人,如果不能娶回家,豈不是人生大憾?”
這話說出來之后,不少人都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
向問天則對著王書冷哼一聲:“懶想吃天鵝肉?!?br/>
王書直接無視了向問天,看向了任盈盈:“你此次來這里,是為了尋我?”
“再無其他目標……”任盈盈看著王書,莫名的嘆了口氣:“洛陽綠竹巷初初相見,不想再次相逢,竟是如此局面。王書,你當真會那吸星大法?!?br/>
“如果我說,我會呢?”王書笑著問道。
“那我父親……是你所殺?”任盈盈手指微微顫抖。
“如果……我說是呢?”王書繼續(xù)笑。
“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任盈盈眼神一定,殺意凜凜。
“那……如果我說,我會吸星大法,卻不是殺你父親的兇手呢?”王書又問。
“這……”任盈盈一愣,然后定了定神道:“那還請你,告知我各種詳情!”
“大小姐!”向問天趕緊開口道“此人當日在杭州城外,曾經(jīng)親口告訴我,任教主,卻是為他所殺!”
“我自是相信向伯伯的話?!比斡溃骸叭欢斎账衲愠姓J,卻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騙你。此人做事隨性,性子讓人捉摸不透,故意騙你,也是有可能的?!?br/>
向問天一愣,想起今日剛剛見面時候的尷尬,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了,確實是覺得,這人做事說話,與眾不同。
王書笑著摸了摸下巴道:“任大小姐,對我的了解,卻不像是只見過一面。”
“當對我做了……做了那樣的事情,你以為,我不會調(diào)查你嗎?”
任盈盈說到這個的時候面色飛上了幾許緋紅,說起來也有點磕磕絆絆,除了王書之外,所有人都是滿腹狐疑,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任盈盈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道:“你出道是在三年前,據(jù)說,是被江南大俠凌波風(fēng)收養(yǎng)的義子,然而凌波風(fēng)卻在那之后一個月內(nèi),就死于一場亂刀之中,在這之后,你音訊全無,十天之后,你重新出現(xiàn),卻已經(jīng)修成了凌波風(fēng)的凌風(fēng)十三劍。凌波風(fēng)雖然號稱江南大俠,事實上一身武功稀松平常,所謂的凌風(fēng)十三劍,也是二流劍法而已。但是你憑借這二流劍法,一劍挑滅騰云寨,擊殺連通寨主在內(nèi)的山賊一共一百五十三人!然后……你繼續(xù)消失!”
眾人聞言,全都愕然的看著王書。
王書淡然飲酒,酒中雖然有毒,但是他內(nèi)力運轉(zhuǎn)之下,對他幾乎毫無影響。
就聽到任盈盈道:“你的每一次消失,都是一次可怕的飛躍。你從不會武功開始,到凌風(fēng)十三劍大成只是十天。騰云寨一役之后,你消失了三天,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騰云寨寨主的剝皮劍法你已經(jīng)盡得精髓,仗著這套狠毒的剝皮劍法,你一路威逼,利誘,交易,江湖之中各種各樣的二三流人物,交出他們的獨門武功秘笈心得,每當收貨一批,你必然消失一段時間,再度出現(xiàn),你所得到的武功絕技,必然會被修煉到巔峰!”
如果說之前聽著還覺得只是個王書的故事,然而聽到這里,所有人就有點驚悚了。
縱然是向問天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夠把所有的武功,一練就會,一會就精?
王書此時忍不住微笑道:“任大小姐,果然非比尋常,這消息能夠被你調(diào)查到這種地步,縱然是我,也忍不住嘆為觀止?!?br/>
“我對你的調(diào)查,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詳細……”任盈盈似乎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比如,你是從哪里來的,又是打算去往何處,似乎你的記錄是從三年前開始的,而這之前,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你這個人一樣。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何才能,能夠以這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掌握所有的武功!”
“任大小姐想要知道?”王書笑著問道。
“我想!”任盈盈點頭:“但是……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并沒有達到那么迫切的程度。我現(xiàn)在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br/>
“任我行至死?”王書一笑道:“你們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的東西了吧?”
“并沒有你想象之中的多……”任盈盈道:“西湖梅莊,其下的地牢,那一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一夜,你在那個地方!”
“我如果說,任我行不是我殺的……你信嗎?”王書看向了任盈盈。
任盈盈沉吟,看著王書炯炯的盯著自己的眼神,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我信!”
“大小姐!”
向問天等人聞言都是一愣。
任盈盈也反應(yīng)過來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不是當初那一吻的話,自己何苦如此?
一想到這里,任盈盈對王書又有點咬牙切齒。
王書卻笑道:“謝謝你的信任,然而……任我行,是我所殺!他真真切切的,死于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