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娃,你怎么招惹上了他呢?!背葑吆螅献娴穆曇?,幽幽地從煉妖壺里,傳了出來。
卿九揪著手上的鐲子,想要取掉,卻取不下來,滿心不忿,聽到老祖的話,心煩意亂地道:“怎么了?老祖,你認(rèn)識他?”
“落日城的城主,邪殿的尊主,誰不認(rèn)識??!”老祖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卿九卻蹙了蹙眉:“落日城?邪殿?”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九門城外的世界,根本無法從原主的記憶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落日城,是莽荒大陸上三大城之首,而邪殿位于落日城內(nèi),曾經(jīng)的大陸頂尖勢力,現(xiàn)在變成了落日城的城主府。不過,主子沒換,還是一個樣兒?!崩献孓壑樱忉尩?。
“那楚容,就是落日城現(xiàn)在的城主?”卿九眼珠子一轉(zhuǎn),不解地道:“老祖,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老祖已經(jīng)被封印在煉妖壺里許久,而那楚容的樣子,看上去也不大啊,老祖活著的時候,應(yīng)該不認(rèn)識楚容才對。
“唉,我這把老骨頭,雖然被困在煉妖壺里,在你和煉妖壺契約之前,我是不能和外界的人說話,或者出去,但這不妨礙我聽到別人說話??!”老祖嫌棄地道:“小女娃,整個大陸上的人,沒有不知道楚容大名的,也就只有你,書呆子一個,平時看的書多,卻不知道楚容是誰?!?br/>
卿九摸了摸鼻子,無奈地道:“沒辦法啊,書上又沒記下來楚容的事情。對了,老祖你知道楚容的身份,那你知道這個破鐲子嗎?楚容趁著我不備,套在了我手上,我想要取下來,卻去不掉,這是怎么回事啊?!?br/>
“唉……”老祖嘆口氣道:“這是邪殿尊主夫人的象征,也可以說是楚容的身份象征,向來有見此鐲子,如見邪殿尊主的說法,一旦戴上,就取不下來了。”
“???”卿九哭笑不得,看著那鐲子,愈發(fā)煩躁:“那這可怎么辦??!”
“涼拌?!崩献嫱炫d嘆。
卿九蹙了蹙眉,好想一巴掌把老祖拍的不能再死,可眼下她有求于人,只能忍?。骸袄献?,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小女娃,我是真的沒辦法。這鐲子,可不是普通的物件兒,與煉妖壺的性質(zhì)差不多,都是上古神物,若是論起年代來,這鐲子比煉妖壺出世的年代,還要早一萬年嘞!”
噗……
居然這么古老了?!
卿九的嘴角抽了抽,煉妖壺可以說是洪荒時期的寶物,可這個鐲子,竟比煉妖壺出世的還要早!
天,她到底招惹上了一個什么人??!
卿九哀嚎了一聲,撲進(jìn)了被窩里,“老祖啊,怎么辦啊,你塊給我想一個辦法!”
“沒什么辦法?!崩献嫫财沧?,說:“你只能順著他,成為他的夫人了。哦對了,還有一點,這個鐲子一旦戴上,你們倆的生命信息就栓到了一起,你要是遇到危險的話,他就會有所感應(yīng),反之他遇到了危險,你這邊也能感覺到。不過,他實力高深莫測,估計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老祖,你這是在變相貶低我嗎?”卿九的臉,徹底垮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老祖也沒有聲音傳出,卿九撇了撇嘴,趴在床上,透支到了極點的身子,終于承受不住,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玉家的大廳里,傳出了一聲暴喝:“快說,你們這些年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