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對于夜行來說,可謂是九死一生。
雖然最終他利用對方的大意,成功的用日月天炎改變了結(jié)局。但是夜行并沒有任何高興的感覺,內(nèi)心深處,對于實力的渴望,更加急切了一些。
早在他被震飛出去的時候,夜行心里面就有了算計。
后面兩張火烈焰符成功了麻痹了對手,導致蒙面男子大意,被他的日月天炎粘上。這一切看起來沒什么,但是在那種緊急關(guān)頭,夜行能做到這一點,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一陣冷風吹過,周圍的焦糊味變淡了一些。癱坐在原地的夜行掙扎了一下立即牽動了傷勢,嘴角再度溢出一股鮮血來。很快,他就感覺一陣眩暈感傳來,瞬間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吼……”
夕陽西下,茂密的叢林中變得陰冷起來。延綿千里的岑山中,不時有妖獸的吼聲響起。叢林深處,不時上演著慘烈的戰(zhàn)斗。幾乎每一個時刻,都會有生靈殞命,或是妖獸,或是為了利益的人類。
距離戰(zhàn)斗結(jié)束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個時辰,昏死過去的夜行已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臉色慘白氣若游絲,只有那偶爾起伏的胸腔證明著他還活著。
沙沙沙這時,不遠處的一個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一條蟒蛇來。這巨蟒足足有十丈長,身體更是粗如水桶。通體油綠之色,三角形的舌頭上,長著一個形狀怪異的黑色肉瘤,看上去頗為詭異。
這巨蟒一出現(xiàn),就直奔遠處的夜行而去,顯然是將夜行,當做了今日了晚餐。
“陸師兄,這一次多虧了你的幫助,不然不可能輕易尋到火龍果。”
就在這時,右邊的小路上突然有女子之聲出現(xiàn),隨后就見一男一女朝著遠處緩緩走來。這女子面容姣好,一身淺綠色衣裙,宛若一個精靈。墨色的長發(fā)不染纖塵,被一根束帶束于腦后,隨風擺動散發(fā)著陣陣清香。
這一幕,讓身旁的男子眼中多了一絲火熱,眼底深處有著難以掩飾的欲望閃現(xiàn)。
“夏師妹不必客氣,你我同屬宗門弟子,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br/>
聞言,夏師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似是對陸師兄的過度熱情有所反感。
“妖獸!”
正在這時,陸師兄突然沉喝一聲,直接擋在了夏師妹的身前。
夏師妹還以為對方是故意為之,心里面不免有些生厭了。卻不想陸師兄直接祭出了一柄長劍,這炳長劍看上去頗為不凡,其上雷光閃耀,電蛇飛竄,散發(fā)著狂暴的氣息。正是陸師兄的本命兵器宵雷劍。
“陸師兄,怎么回事?”
這時,夏師妹也是發(fā)覺了不對勁,忍不住開口問道。說話間她已經(jīng)挪到了旁側(cè),也是看清楚了不遠處的巨蟒。
“是幽冥蛇,師妹你小心一點,看我斬了這畜生。”
說話間,陸師兄的手中宵雷劍雷光大作,化為一道雷光,對著遠處的幽冥蛇激射而去。
“嘶嘶嘶……”
這幽冥蛇原本正準備對昏死過去的夜行下手呢,現(xiàn)在被打攪了好事,直接拋下了夜行,張口吐出一團墨綠色濃霧,迎上了飛速殺來的宵雷劍。
嗤嗤嗤兩種攻擊一碰撞在一起,就傳出了劇烈的聲音來。宵雷劍上的光芒更盛,轉(zhuǎn)眼間就將周圍的墨綠色濃霧驅(qū)散開來。不過經(jīng)此一役,宵雷劍的氣勢也是大為下降,已然不能再功伐敵人了。
見此陸師兄雙手飛快的掐動著指決,控制著宵雷劍往后撤。
就在這時,幽冥蛇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來,一股恐怖的吞噬力爆發(fā)開來,拉扯著宵雷劍緩緩的飛向蛇口。
不好!
陸師兄臉色瞬間大變,趕忙全力控制宵雷劍。一時間,雙方竟然僵持下來。
“陸師兄,我來助你!”
場中的僵持很快就被打破,隨著夏師妹一聲嬌喝,一方黃燦燦的大印從她手中飛出,迎風放大數(shù)十倍,對著幽冥蛇赫然砸下。
“嘭!”
幽冥蛇對付陸師兄已經(jīng)用上了全力,根本沒有時間躲避大印的轟擊,隨著一聲巨響直接被砸成重傷。
“畜生,看我斬了你!”
幽冥蛇這邊一受傷,自然沒有能力去吞噬宵雷劍。此消彼長之下,陸師兄爆喝一聲,飛聲抓住自己的宵雷劍。然后對著幽冥蛇的七寸位置,狠狠的斬下。
這一劍夾帶著無匹的威勢,可謂是霸道至極,根本不給幽冥蛇抵擋的機會,竟然一下子將幽冥蛇斬成了兩段。
好險!
一擊斬殺幽冥蛇,陸師兄的臉上依然有些后怕。他自己的狀況自己清楚,剛才要不是夏師妹幫忙的話,恐怕這宵雷劍真要被吞入蛇腹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他肯定不會說出來,尤其是在夏師妹面前。
“還好有師妹你及時出手,不然要斬殺者孽畜,恐怕要費上不上勁?!?br/>
陸師兄這話聽著沒什么,但是如果仔細品,倒是有幾分厚顏無恥了。不過對此,夏師妹并沒有放在心上。此時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地上的一個人影。
怎么回事他?
夏槐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這個小藥童。一想到后者前段時間幫她治好了雪貂的毛球癥,她的嘴角就露出了幾分笑意來。
以她的身份,宗門里面不少男子都對她獻過殷勤,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偏偏是這個只見過一次的小藥童,讓她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師妹你怎么了?”
陸師兄原本還想繼續(xù)表現(xiàn)自己的豐功偉績,沒想到夏槐竟然不說話,忍不住疑惑問道。
“這里還有個人,不過好像是受了重傷!”
有人?
夜行的身體正好被半截蛇身擋住了,陸師兄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他?,F(xiàn)在聽到夏槐這么說,也是趕緊走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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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受了致命的傷,估計是活不了了!”
陸師兄只是打量了一眼,就一撇嘴說道。對于他來說,旁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聽到這話,夏槐的俏臉頓時有些發(fā)寒,心中更是有著怒火出現(xiàn)。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之前幫了自己一次,她恐怕就要發(fā)作了。
“他是云藥峰的藥童,我見過他一次。看他的樣子應該只是受傷昏迷,我們把他送回去吧!”
???
一個小小的藥童,死了就死了唄,有什么好救的。
陸師兄一聽這話,臉上頓時千百個不愿意。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夏槐臉色的變化,沒敢把心里話說出來。
……
當夜行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時間。和上次昏迷醒來的時候一樣,他依然是躺在火長老的竹屋當中。
“呼……總算是平安了!”
夜行只當是自己被火長老救了,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略微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勢,夜行發(fā)現(xiàn)胸口處斷裂的肋骨已經(jīng)被人接上了,只是隱隱作痛,倒是沒有大礙,想必修養(yǎng)幾日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看了一夜漆黑的窗外,夜行想了一下就坐了起來,在服下一顆聚元丹后,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今日一戰(zhàn),雖然九死一生,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已進入修煉狀態(tài),夜行就自己的元氣又強大了一些。都說戰(zhàn)斗才是最快的成長方式,這話果然一點也沒有錯。
翌日清晨,夜行結(jié)束修煉后,就找上了火長老,表達自己的謝意。后者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遞給了一柄赤色長劍,隨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柄劍不是別的,正是蒙面男子所使用兵器。當時日月天炎將蒙面男子生生焚為灰燼,就留下這一把武器。
到底是誰要殺我?
夜行坐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面前的長劍,皺著眉頭沉思起來。
最近他只得罪了白宇一個人,蒙面男子當時也說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難道真的是白宇不成?
想到這里,夜行的面色不禁有些發(fā)寒起來,墨色的眸子中,更是有著無窮的殺意在醞釀。毫不猶豫的說,如果蒙面男真的是白宇請的,只要有機會,夜行一定會殺掉白宇。
他雖然不是什么嗜殺之人,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欺凌的主。白宇連同白成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已經(jīng)沖破了夜行的底線。
當然了,現(xiàn)在夜行還沒有證據(jù),只能將仇恨壓下來。接下來的時間里,夜行變得前所未有的忙碌。
每天晚會都是在修煉中度過,上午修煉三種秘術(shù),下午則是去火長老的洞府,學習煉丹之術(shù)。
雖然夜行身具煉丹術(shù)傳承,但是也能從火長老身上學習到不少的東西。畢竟先祖那個年代的煉丹術(shù),和現(xiàn)在的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僅僅是十天時間,夜行就徹底掌握了新到手的游龍步和火云掌。說來也奇怪,現(xiàn)在夜行對于秘法的領悟能力,簡直堪稱妖孽。要知道當初他剛上云藥峰的時候,修煉最基礎的游魚步和木棍術(shù),都用了半年時間才看看掌握。
現(xiàn)在他只用了十天時間,就將兩種凡階秘術(shù)徹底掌握。這之間的差異,堪稱云泥之別。
對此,夜行最后將原因歸結(jié)在九竅太一決上。隨著九竅太一決的修煉,他的靈魂之力大幅增加?,F(xiàn)在夜行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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