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秉沒有再多說什么,回頭對安法醫(yī)示意了一下,兩個人就進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再次看到房東,喬秉的心情也是很復雜。
不過人死如燈滅,她也做不出來鞭尸的事情。
何況,房東雖然落井下石,但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過。
她還是多少能夠理解,那點“人之常情”的。
畢竟趨利避害,是生存的本能。
所以她情緒的波動只是幾秒,就平靜了下來。
其實按理說,她不應該參與這個調查的。
但北安司也實在是人手不太夠啊……
她覺得如果真的自己去說,她應該法定回避的話,于司長肯定會有各種理由來說服她,其實大可不必……
與其到時候耳朵被荼毒一番,結果還是沒有改變,倒不如一開始,她就絕了念想。
所以才會讓于教授找了一個幫手過來。
兩個人一起出鑒定結果,到時候也就沒有什么被挑理的地方了。
初步檢查了之后,她沒想到小北察的判斷竟然是正確的……
房東的確是被狗咬死的。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幾處咬傷之后,對一個北察說道:“能麻煩帶我過去看看那兩只狗么?”
“可以的,喬法醫(yī)這邊?!?br/>
房東家的兩只狗,就被關在不遠處的廚房里,由一個人專門的看著。
“這里面怎么還有一個小孩?”喬秉進門之后,最先看到的是一個小姑娘。
帶著她來的北察解釋道:“這就是隔壁那家的孩子,她媽媽不讓殺死這兩只狗,就把孩子給送進來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的家長到底是說了什么,這孩子愣是在我們的阻攔之下,鉆了進來,手里還拿了刀子,我們怕她真的沖動做出什么事,傷到自己,就只能由著她呆在這了?!?br/>
這孩子不僅沒辦法趕走,連帶著他們想要迂回一下,把狗帶走都不行。
喬秉:……
這什么奇葩父母,也不怕教壞了孩子……
算了,孩子已經教壞了。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只能嘗試著先跟小孩子溝通,想著先把人勸出去。
但奇怪的是,她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孩子倒是先開口了:“姐姐,我可以出去么?我怕,我好怕,我怕狗……”
這孩子其實一直都很怕狗。
喬秉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小孩子手里的刀,早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了地方。
“抱她出去?!眴瘫鼘σ黄疬M來的北察說了一聲:“讓薄隊長安排人,一起送醫(yī)院?!?br/>
她懷疑這個孩子也跟那幾個人一樣,是被喂了什么東西。
還很有可能是家長親自喂的……
北察這時也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刀子,點了點頭,過去把孩子抱走。
喬秉也是拿了個密封袋,過去把刀子裝起來。
隨后她才開始打量這兩只狗子。
房東養(yǎng)的狗,是大型犬,且還是屬于城市里禁養(yǎng)的烈性犬。
倒也難怪鄰居會不滿??!
不過這兩只狗子,給她的感覺是很乖的,很難想象他們居然會獸性大發(fā),咬死了自己主人的場景。
嗷嗚……
兩只狗子這會兒突然看向她,一種很是委屈的樣子。
喬秉覺得她有可能是想太多……不然為什么總覺得能從狗的臉上解讀出不同的情緒來。
當初狗子就是這樣……
“乖,張張嘴讓我看看牙齒好不好?”喬秉心里吐槽自己是一會兒,嘴上卻還是溫柔的跟兩只大狗說話。
只不過說話間,快速的檢查了兩只狗的牙齒……與房東頸動脈上的傷口形狀吻合。
還真是被自己養(yǎng)的狗咬死了。
但是不應該啊……
喬秉覺得這兩只狗,真的很乖,哪怕是她一個陌生人,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抗,不鬧不叫。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可什么隱情,能讓兩只狗,咬死朝夕相處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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