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站起身。平靜的外表下,小腦袋飛速的運轉(zhuǎn)。
方才這老頭說了什么。
眨了眨眼睛,微微轉(zhuǎn)頭看向付瑤。
付瑤小身板坐的溜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前方,伸手輕輕的推了推付瑤。
付瑤依舊不為所動,目光繼續(xù)盯著前方。
樂悠翻了個白眼,這小丫頭是怎么了,該死的這老頭剛剛到底講什么了。
“怎么,孝道貴在心中孝,孝親親責莫回言,老夫方才才講過其意,你復述不上來。”
樂悠終于曉得曹一清所問的問題,孝道貴在心中孝,孝親親責莫回言,這兩句話他要怎么解釋,等等……。
雙眸微垂,看了看桌角,孝道……,啊,樂悠恍然,侃侃而道,“就是,有顆孝順的心,然后爹娘打你罵你,你不能頂回去?!笔橇?,根據(jù)這句話來看,這樣解釋絕對能過關(guān)。
曹一清站在講案上不動,但手已經(jīng)摸向講案上放的好好的戒尺。
樂悠心里一驚,眼見曹一清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解釋錯了嗎,這老頭該不會是要打她吧。
曹一清一步一步走向樂悠,走到樂悠跟前時,手中的戒尺啪的一下指在樂悠跟前的書桌上。
“孝道貴在心中孝,孝親親責莫回言,回去給我抄五十遍,其意抄二十遍,明日交給我?!?br/>
曹一清話音一落,樂悠大呼,“不行?!?br/>
恩?曹一清眉頭一蹙,那長滿白色胡子的臉,揚起一絲怒氣。
“你說什么?”語氣冰冷嚴厲。
因為童年的陰影,樂悠心里對眼前這個人有幾分尊敬和害怕,可是如今的她外表看似個孩子,可是心里卻是個十足的大人。
一個教書的臭老頭,嚇唬誰呢,真當老娘是幾歲小孩呢,被你嚇大的。
“老師,我不會……。”識字和寫字。
樂悠剛要把這最根本的原因告訴對方,哪成想一下子嘌到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
寒王蕭燁。
他怎么來了,莫不是特意來看看她們學的怎么樣了。
當即頷首,語氣一本正經(jīng)道,“學生定會認真完成。”
曹一清點了點頭,單手捋了捋胡須。
還算可教,那好戒尺轉(zhuǎn)身回到講案前,布置了今天的課業(yè)后便直接離開。
——
樂悠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學的第一天就被罰寫,這個曹老頭跟她相沖,難不成是寒王故意找來的。
方才若不是看見寒王站在門口,她才不會這般痛快的答應呢。
待曹一清轉(zhuǎn)身離開后,樂悠又看了一眼門外,結(jié)果哪里通白一片空無一人。
付瑤坐近樂悠,“姐,你沒事吧?!?br/>
樂悠狠狠的瞪了一眼。
“叛徒,剛才我拉你,你為什么不理我?!?br/>
付瑤深感冤枉,那曹老師一直在看著她,她哪里敢亂動,再說,再說老師問的問題,她也不懂,就算她回應了姐姐,也沒辦法。
見付瑤不說話,樂悠更是鄙夷付瑤,自己為了她出生入死,到頭來一個答案都不給她,害的的她被罰寫。
“我不管,這罰寫交給你了,晚上睡覺前交給我,若是寫不完,就明天早上起早寫,反正我若是交不上去,曹老頭怎么對待我,我就怎么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