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幽黑不明事物的洞****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著一抹集束亮光出現(xiàn),這座沉寂世間兩百年之久的古墓,終于再被光顧。
‘咕嚕嚕’,木棍挑動擋路尸骨。由于風(fēng)化嚴(yán)重,只有頭顱骨暫且堅固,滾出半米遠距離。
“死去這么多人,墓穴主人真得很殘暴?!币宦晿O輕的嘀咕,聽起來似像少年,其年歲還不大。真不知他為何會來到此處,難道想發(fā)死人財?
靈活似猴的較小身影,憑著光亮,腳下左閃右挪、見縫插針的躲開地上尸骸,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走。
尸骸隕道并不長,大約有二十多米的樣子。前方半開著石門,證明這里曾有前輩光臨,就是不知道寶貝還在不在。
今年只有十四歲的張偉,父親幾年前和鄰村寡婦私奔,從此失去音信。母親害怕后找的繼父對他不好,拒絕掉很多上門說媒的鄰里鄉(xiāng)親,任勞任怨照顧整個家。
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上月張母暈倒田間,到醫(yī)院被查出腎衰竭。想要治好病,沒有幾十萬下不來。
像他們這樣窮苦家庭,別說幾十萬,就算幾萬都難得拿出。最后張偉從村中一位瞎眼大爺口中得知,山上有座隱秘古墓,里面可能會有財寶。
不過瞎眼大爺也說,祖上曾留下文字告誡后輩,其中機關(guān)重重,進入者無一活口,被勘定為死穴。
墓穴通常分為活穴和死穴,根據(jù)主人需求,請工匠設(shè)置機關(guān)類別。
當(dāng)觸動棺木,發(fā)生崩塌、毒霧等事情,這些都是死穴跡象。亦有警告之意,否則后果更加嚴(yán)重。
至于冷箭暗器之流,幾乎所有王公貴族墓穴都會架設(shè),以防備宵小驚擾安眠。
用手電筒照射石門后的情況,地上厚厚一層灰白色粉末,用木棍探測,居然有指肚那般厚。這要死去多少人,才能釀成如此慘劇。
張偉感覺腦皮發(fā)麻,腿不住冷顫,要不是母親急需用錢手術(shù),他肯定轉(zhuǎn)身便跑。
忍住膽怯之心,邊用木棍左右滑動探路,邊慢慢地往前走。
四周除了碎石塊、骨骸和地上的骨灰,再也見不到其他看著像寶物的東西。
“咦,難道還有下層?”
石室最里邊靠角落位置,一條長方形入口映入眼簾。長長地階梯,被黑暗完全吞噬,手電筒根本照射不到盡頭。
為了母親,再危險也要去。張偉咬咬牙,毅然抬步邁上階梯,隨著身影慢慢下行,整個石室再次被黑暗籠罩。
不知走了多久,當(dāng)腳下觸摸到大地時,張偉頓覺頭腦恍惚起來,等清醒過后,睜眼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翻景象。
昏暗不失明亮的洞穴中,周圍鐘乳石滴答個不停。幾步遠有處蘊育著白汽的水池,里面‘汩汩’冒著氣泡,讓人看著就想脫衣進入。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鑲嵌到墻壁內(nèi)部的夜明珠,正是此次想要找得寶貝。
從腰間拔出匕首,張偉沿著夜明珠與石壁縫隙,左右拉來刺進,弄得好不開心。
“咳咳?!?br/>
“誰?!?br/>
突然傳來的咳嗽聲響,嚇得張偉差點沒將匕首刺入自己手上。快速轉(zhuǎn)過身形,分別拿著匕首和棍棒,他倒想瞧瞧對方是人是鬼。
來人一襲青袍籠罩全身,頭上高高盤起圓柱形發(fā)髻,臉上笑瞇瞇的看著他,笑呵呵說道:“我是此處的主人。”
“媽呀?!?br/>
此處主人,還沒有影子。想到這里,張偉直接嚇暈過去。
“小友?”青玄子有些哭笑不得,想想自己乃堂堂人王,居然等來如此膽小的接班人,怎能用‘悲催’兩字來形容此刻心情。
以前有多少資質(zhì)上乘之人求他,讓其收為弟子,可惜沒有一個能入得法眼?,F(xiàn)今要再不找個人傳授衣缽,人王一脈將徹底在修真界斷層。
“經(jīng)脈寸步不通,骨骼脆弱如松。”放下張偉手掌,青玄子仰天長嘆:“難道天意如此嗎?”
“不行,人王一脈不能斷送于老夫手中。”沉吟良久,青玄子挑挑眉毛,本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原則,揮手將張偉仍入鐘乳池,先行增強他的身體。
此地鐘乳并不普通,乃是他使用特殊手法,布置三十六道增益法陣,強行吸收大地能量。加之隨身攜帶的各種仙草,利用百年時間才出現(xiàn)這汪池水。
雖然里面有用物質(zhì)已被青玄子吸收掉七七八八,但即便如此,也絕對可以給普通人培本固原、加強體質(zhì)基礎(chǔ),成為修真界的修煉天才。
“哦,舒服?!鼻逍堰^來的張偉,感覺體內(nèi)似有無數(shù)小氣流亂竄,癢癢中帶著舒適,舒適中挾裹輕盈??谥邢乱庾R呢喃:“愿時間永遠定格,讓我舒爽到死。”
“舒爽到死?”青玄子嘴角咧過一絲壞笑,伸手隔空對著張偉身體握下。
“嗷”撕心還沒到裂肺,池中可憐的孩子再次暈厥,只不過這次是疼得。
皮膚包裹里面的肌肉、經(jīng)脈和骨骼,全部被青玄子捏得粉碎。不通過涅槃重生再造,張偉以后即便擁有無數(shù)修煉資源,也達不到修煉金字塔頂端那波隊伍中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池中殘留的有用物質(zhì),也正在慢慢消耗沒。等到完全呈現(xiàn)出清水狀態(tài)時,張偉身體亦宣告改造完成。
“才到中等之姿?!鼻嘈訜o奈搖頭,身上原本那些滋補藥物和仙草,早已被他治療傷勢消耗光,就算有心想再多幫幫張偉,也沒有任何辦法可行。
“既然醒啦,就起來聽老夫訓(xùn)話?!?br/>
躺在池中的張偉轉(zhuǎn)轉(zhuǎn)眼珠,睜開眼皮,有些尷尬的站起身,卻聽旁邊的青衣老道士說道:“老夫青玄子,人王一脈第六代傳人。因遭到強敵暗算,被迫流落至此療傷。本想等到傷勢好后,返回了解仇敵恩怨,再尋找傳人,傳承我脈衣缽。奈何機緣巧合下,領(lǐng)悟到更深層次法則力量,此界已經(jīng)不允許老夫久留?!?br/>
“老爺爺,您是神仙嗎?”體內(nèi)的巨大改變,張偉能夠感受得一清二楚。那種隱隱想要飄起來的輕盈,又好似可以一拳打碎巨石的暴虐力量,凡人不可能做到讓他這般。
“神仙?可以這么認為?!贝私绶▌t都已不能承受他的輕輕一擊,青玄子倒也沒有說大話。
“神仙爺爺,還請您救救我母親。張偉此生愿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大恩?!奔热簧頌樯裣?,肯定有能力挽救母親的性命。雙膝跪倒池中,眼睛充滿希翼的看著青玄子,他太渴望母親能夠康復(fù),不再承受病痛折磨。
“不是老夫不愿,而是不能?!鼻嘈硬幌胨艿酱驌?,從而陷入沉淪,產(chǎn)生心結(jié)。解釋道:“如果老夫出手動用自身能量,那么雷劫便會立即降臨。到時別說救治你母親,恐怕這個星球都會被徹底湮滅?!?br/>
既然神仙爺爺不好出手幫忙,醫(yī)院還是有辦法得。張偉瞅著墻壁上的夜光珠,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神仙爺爺,那些夜光珠可以給我嗎?”
居然把極品晶珠當(dāng)做凡品,青玄子努力壓制心中惱火,咬牙切齒的訓(xùn)道:“當(dāng)有一天你掌握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后,不要說看病,就算讓死去的人活過來,亦是完全可行?!?br/>
雖然張偉年齡小,但卻不好糊弄。問青玄子:“神仙爺爺會這兩個法則嗎?”
“當(dāng)然?!睘榱俗屗残?,完全接受人王一脈的傳承,青玄子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說謊道:“由于老夫剛剛恢復(fù)傷勢,具體藥物與相應(yīng)工具都比較缺乏。否則幫助你母親醫(yī)治,完全不在話下?!?br/>
真得如此簡單?總感覺哪里不對。如果沒有體會到剛才青玄子的手段,那么張偉一定會把他當(dāng)做神棍看待。
“想學(xué)救治你母親的本領(lǐng)嗎?”青玄子好似大灰狼誘引小白兔般,臉上堆滿慈善的菊花褶皺,笑呵呵的說道:“只要加入我人王一脈,很快便能掌握法則力量,到時不管你母親是生是死,都能救活過來?!?br/>
入門講究甘心情愿,要不是不想人王一脈斷送自己手里,他哪里有閑心去搭理眼前這個小屁孩。
身體廢物,凡心太重,這些都是修仙所忌諱之物,結(jié)果全落到張偉身上,也算另類中的極品了。
“需要學(xué)多長時間?”他清晰記得,醫(yī)生鄭重囑咐,十天內(nèi)必須籌集到錢財,不然被攆出醫(yī)院是小,延誤母親病情,才是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
良久沒有得到青玄子答復(fù),張偉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神仙爺爺正閉目沉思。他也沒繼續(xù)開口發(fā)問,站在池中靜靜等待。
“來不及了?!鼻嘈拥牡吐暷剜?,好似鐘鼓在耳旁炸響。沒等他明白過來,便只覺手臂與屁股一痛,身體急速飛入虛空,想要張口說話,卻連自己都聽不到。
“好說好商量不答應(yīng),還是用強來得爽快。”
如果張偉看到此時青玄子的嘴角模樣,這完全就一老流氓,剛剛都是裝出來得。
扭扭脖子,掰掰手指,某神仙爺爺伸著懶腰,嘴角淫蕩的自語道:“終于可以飛升仙界啦,希望師傅、師祖健在,美女不要太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