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燕在一旁閑的無聊就在網(wǎng)上先報了華夏好聲音的海選,等明天還是要去現(xiàn)場確認,見李燃一直沒動靜也就開始瀏覽網(wǎng)頁起來。
她想起李燃妹妹李依等的怪病,出于想幫助李燃的心態(tài),她就開始在網(wǎng)上翻找著各種資料。
三年前傳言中有個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神秘人治好這種類似怪病的新聞并沒有,但小道消息卻有不少,在各大貼吧,尤其是什么神秘事件之類的貼吧里,都有關于這件事的討論。
其中一位叫做‘天蝎你好毒’的樓主發(fā)的帖子引起了靳燕的興趣,這位天蝎你好毒號稱自己就是當年那次事件的親身經(jīng)歷者。
事件具體發(fā)生的經(jīng)過具這位天蝎你好毒說的要更加離奇詭異,更添神秘色彩。
當年天蝎你好毒是一個驢友,騎行至藏北地區(qū)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要知道當時是八月,華夏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藏北雖然相對來說氣候變化比較大,但沒有大到下雪。
有人說八月飛雪,藏北一定是有比竇娥還冤的人在向老天爺哭訴。
天蝎你好毒本打算用一個月騎行穿過藏北,但因為大雪被困在了一個小村子里。
村子交通閉塞,基礎建設基本沒有,出行基本靠走,晚上更是一到七點就沒電,村子里也沒賓館旅社,天蝎你好毒就找了一戶老鄉(xiāng)家居住。
一般來說藏北的人都是十分熱情的,有些老鄉(xiāng)知道有驢友會經(jīng)常穿越藏北區(qū),還特意在沿路給驢友們送一些水和吃的,足見藏北人民的熱情。
但這戶村子里的人行為十分詭異,他們不僅家家戶戶大門緊閉,遇到陌生人更是連話都不會說一句。天蝎你好毒走了許久才是找了一戶老阿婆家里,老阿婆見他實在是可憐,才答應收留了他,但老阿婆警告天蝎你好毒,夜里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好大驚小怪,更不要好奇跑到屋子外面來。
天蝎你好毒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寄人籬下自然要遵守別人家的規(guī)則,他答應老阿婆一定不會亂跑。
入夜的時候,天蝎你好毒躺在炕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腦子里總是冒出老阿婆的話,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跑出來看?難道晚上外面有鬼?
他一個人睡一個房間,村子里沒電又是一片漆黑,就算一個大男人也會害怕。
甚至到了半夜的時候,天蝎你好毒真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一種烏鴉的叫聲,但是那種特別凄慘的叫,叫的人心里慎得慌!
但他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老阿婆越囑托他,他就越想出去看,最后天蝎你好毒實在忍耐不住,想死就死吧,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他躡手躡腳的通過門的縫隙看去,門外還積著厚厚的冰雪,但有一群人戴著詭異的面具舉著火把似乎在舉行什么活動,天蝎你好毒瞇著眼睛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這群人臉上戴著的竟然是孫悟空的面具。
不過并不是卡通的那種孫悟空面具,而是類似京劇臉譜,這臉譜上有著紅黑濃重的油彩,十分的駭人!
天蝎你好毒就這么蹲在門邊一直觀察,那群人也沒發(fā)現(xiàn)他,緊接著,突然有一個類似首領的人走到了人群中間,那首領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顆奇特的珠子,珠子出現(xiàn)的時候周圍的大雪在一瞬間立刻就停止了,就好像是時間被突然停止了一樣。
繼而,一個穿著現(xiàn)代服裝的女子被眾人抬了出來,那女子一動不動卻又有呼吸,別人叫她一聲她竟還有反應,但她怎么也無法醒過來,那首領就舉起手掌在她面前比劃著什么,又掏出一顆黑色藥丸塞進了她的嘴里,突然,那女子就醒了過來。
但天蝎你好毒卻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那女子醒來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頭部突然扭轉了一把八十度直勾勾的看著他,更嚇人的是這女子臉上竟然沒有五官!
網(wǎng)吧雖然人多,但靳燕看的入迷嚇出一身冷汗,恰逢李燃又突然站起來喊了一聲,她是差點沒嚇哭出來。
“燃哥你干嘛故意嚇我?。 苯嗄笾廴蛟诶钊忌砩?,李燃不明所以,不過女鬼案他有了新的進展,忍不住和靳燕分享到,“小燕,我找到那個林茵了?!?br/>
靳燕沒想到李燃這么快就找到了林茵,也就暫時把貼吧里的那個帖子的事情忘在了一旁。
事不宜遲,李燃在網(wǎng)上找到了林茵報社的地址,決定登門拜訪。
新石紀報刊大樓前臺,李燃只是說自己有新聞想賣給林茵,但沒想到僅僅三年林茵已經(jīng)從當年的小記者變成了如今的主編大人,要想見到林茵還得提前預約。
李燃沒有預約只能在前臺坐著碰運氣,希望能等到林茵。
但兩個小時過去,還是沒見到林茵的身影,李燃坐的腰酸背痛,站起來在新石紀報刊大樓的大廳內(nèi)來回走了走。
報刊大廳的墻壁上掛滿了新石紀得到各種業(yè)內(nèi)獎項,還有各種名人領導的合影。
“燃哥,糾結倫也和他們報刊合過影哎,還是什么名人堂會員?!苯嘀钢m結倫的照片興奮的說到。
李燃走了過去,“新石紀是下海最大的媒體集團,他們的業(yè)務不僅僅局限于報刊雜志,還會每年舉辦新石紀名人堂慈善晚會,全國各地的名流都會參加,糾結倫是亞洲天王,自然也會和他們有合作?!?br/>
“沒想到這家報刊這么厲害啊!杰倫都能請得動!”靳燕花癡似的盯著糾結倫的照片,恨不得把他從照片里摳出來。
李燃白了她一眼也沒管這花癡丫頭,自己在這墻壁上欣賞起來,忽而,李燃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中竟然有他認識的人。
這張照片被貼在墻壁的角落,每張照片的下面都有標出照片主人的名字,但這張并沒有。
照片中是一男一女,女的比較年輕,像是一個小姑娘,男的年紀大一些,李燃雖然不認識這個女的是誰,但卻認識這個男的,只是照片中這個男的精神抖擻,滿頭烏黑茂盛的頭發(f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對著鏡頭似乎笑的格外開心。
“燃哥,燃哥?”靳燕把墻上明星的照片都看完了,見李燃卻是呆愣著不說話就拍了拍他。
“嗯?”李燃轉過身笑道,“不看你的糾結倫了?”
“哪有嘛……”靳燕笑嘻嘻的挽著李燃的胳膊說到。
李燃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又伸了一個懶腰,才是走到前臺,“請問現(xiàn)在可以見你們林主編了嗎?”
前臺姑娘沒想到李燃他們這么執(zhí)著,就給主編辦公室打去了一個電話,林茵正好準備下班,就說讓他們在大廳等著,等會下班的時候她會到大廳和這兩人見一面。
當林茵拎著包包走過來的時候,李燃覺得自己離真相,已經(jīng)是咫尺之遙了。
“請問有什么新聞嗎?”前臺在電話里是這么和林茵說明二人的來由的。
李燃將林茵請到了一個角落,“我有一個關于情侶因家里反對而雙雙自殺的新聞?!?br/>
林茵皺了皺眉頭,“這種新聞如今不算稀奇?!?br/>
“那三年前呢?”李燃盯著林茵的眼睛說到,他希望能從林茵眼里看出什么來。
果然林茵眼神有一絲絲波動,但隨即又恢復鎮(zhèn)定,她問到,“這位先生,你有話不妨直說?!?br/>
李然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林茵小姐,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吳小姐吧。”
林茵來的時候是拎著一只包的,當她聽到吳小姐三個字的時候,林茵再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情緒,手中的包啪的一聲砸在了地面,她面色顫抖的問到,“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會認識吳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