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意忐忑的坐下,十分的拘束。
“李小姐,吃點什么?”盛天祁順手就把菜單往她的面前一放,十分的紳士,與方才輕浮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隨便?!鳖櫼飧谝粋€空間里就覺得別扭。
“那就隨便點幾個,交給你了。”
盛天祁很自然的把點菜這個事情交給了顧意,顧意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
顧意只能看著菜單簡單的點了幾個菜,這里的菜真的貴的要死。
點完菜,兩人都沒有說話。
顧意一臉尷尬,低頭喝著水掩飾著凌亂的情緒。
“這是我的房子的圖紙?!?br/>
盛天祁倒是主動和她談起了正事兒,把圖紙遞給了她,顧意一看了不得居然是三百多平方的房子。
“盛先生一個人?。俊?br/>
“你如果想進來住,我可以給你留個房間?!?br/>
“......”
顧意已經(jīng)連笑都不會了,她感覺盛天祁就是一個話題終結(jié)者,說什么都能讓她無說可說完全接不下去。
“盛先生真會開玩笑?!鳖櫼庥稚敌α藥茁?。
“沒開玩笑?!?br/>
顧意啞言。
氣氛僵硬了幾分鐘后,盛天祁才開口道:“李小姐,不問我些問題?”
顧意聽著這話咋覺得像是相親男女的開場白,明明他們是工作關(guān)系討論的是工作。
“盛先生對房子的設(shè)計有什么要求嗎?”
公事公辦,顧意還是問了關(guān)鍵的問題。
“憑你對我的印象,設(shè)計覺得我會滿意的樣子就成。”
“?。俊边@說了跟沒說一樣。
“菜上來了,吃吧,免得你餓著肚子腦子不好使?!?br/>
顧意現(xiàn)在也不覺得腦子好使,面對他這樣的男人她真的有點無措。
“盛先生,平日里也這么會說玩笑話嗎?”
“不?!?br/>
“那你?”
“對你,而已?!?br/>
“為什么?”顧意完全不能理解。
盛天祁對視著顧意,十分認真的說:“我這個人很記仇?!?br/>
顧意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男人在記恨她說他那啥小,他才頻頻讓她吃癟。
“男人怎么能這么小氣?!鳖櫼馊滩蛔⊥虏?。
“這叫睚眥必報,不叫小氣。”
顧意簡直沒話說了。
“這個菜味道不錯,嘗嘗。”盛天祁轉(zhuǎn)移了話題。
顧意是覺得肚子餓了,倒也不再說什么,低頭吃著菜肴,滿足著自己的口腹之欲。
“盛先生,是干什么行業(yè)的?”他既然說了按他的性格來設(shè)計,她就得先了解了解他。
“投資。”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多余的話。
“你平日里有什么愛好嗎?”
“李小姐就這么想了解我?”盛天祁淡笑。
她還不是為了設(shè)計,怎么這話聽著仿佛她喜歡上他了想了解他,
“盛先生恐怕有所誤會,我只是為了更好的設(shè)計出你想要的,所以了解你是第一步?!鳖櫼庵荒芙忉專幌胱屓苏`會。
“你可以叫我天祁。”
“?。俊?br/>
“盛先生這個稱呼太客套了,也太生疏了。”
顧意想:我們的關(guān)系也沒有親密到可以直接不冠上姓直呼名字。
盛天祁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見他接起,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生硬,目光銳利,語氣也嚴肅。
“我不想聽你解釋!”
“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清楚。”
“不用說了?!?br/>
“就這樣?!?br/>
他用幾句話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
顧意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有好幾張面孔。
“一直看著我干什么?”盛天祁低頭抿了口水,昂起頭笑對著顧意,不似方才的嚴肅神色。
顧意覺得不好意思,立馬低下了頭。
“怎么不說話?”
顧意只能硬著頭皮說:“好看就看幾眼而已?!边@個男人確實有一張帥氣的面龐,長得有幾分像明星李光潔。
男人輕笑,好像有點滿意她這樣的回答。
“現(xiàn)在怎么又不看了?”
“看夠了?!?br/>
“你,真有意思?!蹦腥嗽u價。
“不不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別對我感興趣,我是有夫之婦?!鳖櫼饪梢稽c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在工作以外有什么牽扯,實在是有點恐怖。
“我說了對你感興趣了嗎?”
顧意搖頭。
“這不就得了,別自作多情,女人?!?br/>
顧意窘。
這頓以談工作為目的的午餐在尷尬的氣氛中開始,也在尷尬的氣氛中結(jié)束。
顧意吃完后就拿了圖紙,以還有事為由就先走了一步,她的腳步走的有點快,仿佛身后有個神經(jīng)病在追她似的。
顧意站在路旁等車,她沒有提前通知陳叔來接,想著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
等了幾分鐘,都沒有等到出租車。
眨眼間,一輛藍色的賓利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看著這線條流利的豪車正心中感嘆著,結(jié)果車窗放下來她就看到了盛天祁的那張俊臉。
她不由嘴角一抽,喊了聲,“盛先生?!?br/>
“上車,送你一程?!?br/>
“不用了。”
顧意果斷拒絕。
盛天祁踩了油門,刷的一下就從她面前開走了。
她嘴角又抽搐了下,他這人一點誠意都沒有,幸好她沒有想要做他的車。
下午的時間,顧意就在家里琢磨著晚上的飯菜,她準備親自下廚給“許謹言”做頓好吃的,查了半天的食譜。
結(jié)果,“許謹言”一個電話打過來竟然告訴她,他要加班。
顧意有點嘆息,不過她還是做了菜肴,然后給“許謹言”送去公司。
顧意到了公司的時候,敲好就看到“許謹言”和姜南站在走廊上談話,她下意識避了避,躲在一旁偷聽。
“我想辭職?!苯系恼Z氣很淡。
“理由?!?br/>
“你難道不知道是為什么嗎?”
“不知道?!?br/>
姜南紅著眼看著“許謹言”,“我不想每天看到你。”
“你向來工作專業(yè),應(yīng)該能把工作和私人的事情分開?!?br/>
“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再怎么強大,我也是個小女人。”
“許謹言”沒說話,而是側(cè)頭看向了顧意,顧意對視上“許謹言”的目光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只能從拐角處走出來。
“我來給你送飯?!?br/>
“許謹言”對著姜南道:“你先回去吧,下次再談?!?br/>
姜南也不說什么,只是看了眼顧意,便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