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目的達(dá)成,順便也請到了長樂公主與程月如,一行人便是樂呵呵地告辭了!
“方才那位圓臉姑娘,是賢妃娘娘的侄女,武大將軍的千金武潤鶴;另一位姑娘,則是御史大人的千金白青青!”
幾人走后,程月如給沈木香介紹道。
沈木香自然是不認(rèn)識的,但是長樂公主還是知道的!
雖然她身子是不好,但也總有好的時候,特別是武潤鶴,作為賢妃娘娘的侄女,入宮次數(shù)不少,與長樂公主以往也有過碰面的!
“沈大夫,那說好了,到時候就直接那邊見咯!”
長樂公主有些雀躍,以往她甚少參加這種聚會的!
“嗯,公主殿下先回去休息吧!”
沈木香應(yīng)道,看長樂公主模樣,她有一種帶小孩的感覺!
“我呢先去給程大人施針,這樣下午也能騰出空來!”
“那就一道走吧!”
程月如說道,有些話,她不好當(dāng)著長樂公主面說道。
長樂公主先兩人一步離去,沈木香則是跟程月如一道去程大學(xué)士下榻的院子。
謝韞甚是機(jī)敏,長樂公主來的時候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長樂公主一走,他立馬跟上了沈木香,做一名稱職的護(hù)衛(wèi)。
“白青青跟左傾云關(guān)系也不錯,跟楊玉竹也是好友,我懷疑下午的詩詞會,楊玉竹跟程靜雅也會在!”
路上,程月如是跟沈木香提醒道。
“在便在了,我是大夫不是才女,再說了,你不是在嗎?”
程月如見沈木香說的坦然,不由也笑了!
林空青知道沈木香要去什么詩詞會,本想一道的。
但被沈木香拒絕了!
“你若一道去,你我少不得讓人調(diào)侃了!”
“可是我也怕你被人欺負(fù)??!”
林空青擔(dān)憂說道,沈木香的身份,在京城貴女之中,的確有些尷尬!
上一回楊玉竹跟程靜雅為難沈木香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明明是他做下的事情,被責(zé)難的怎么能是木香呢?
“反正你就不許去,你去了,我反而也看不清人心?!?br/>
沈木香強(qiáng)勢拒絕,“我倒要看看,哪些個小丫頭想要找我茬!”
林空青一時語塞,沈木香這般狡黠模樣,他倒懷疑,到時候,被欺負(fù)的會是其他人了。
“哦,對了,玄一借我,謝韞就不要出現(xiàn)了!”
沈木香補(bǔ)充道!
“我也不稀罕!”站在門外的謝韞冷哼一聲。
“你若是不介意自己被圍觀,或者,被長樂公主噓寒問暖,我也不介意!”
沈木香直接說道。
“哼!”謝韞傲嬌般哼了聲,徑直走開了!
林空青見狀,無奈笑道:
“表哥這怕是心里不舒坦了,不過,眼下他的確還是不出面的好!”
長樂公主看上謝韞的事情,也是小范圍般在傳,諸如程月如不就知道嗎?
長樂公主一次次往這邊跑,何嘗不是抱著看謝韞的心思呢!
臨近申時,程月如來找沈木香了!
“你就這樣去?”
看到沈木香什么都沒帶,程月如不由問道。
“怎么了,難道還真是去群芳爭艷的?可是我都有男人跟孩子了,就不出風(fēng)頭了!”
沈木香語帶玩笑般說道。
“不是,藥箱啊,萬一有什么毒蛇,蟲子什么的,你不需要配些藥之類的嗎?”
“我說了手頭的藥不多了,保命的藥我都在身上了,金針也是,走吧!”
沈木香自在說道。
程月如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不過見沈木香帶著的侍衛(wèi)是玄一,倒是多看了幾眼。
“怎么,不帶著謝家公子了!”
“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月如你相當(dāng)?shù)陌素?!?br/>
“嘿嘿,京城大事小事,總能有人傳到我耳中,時日久了,我覺得也挺有趣!”
程月如偷偷說道,不過她這般的性子,也只有在沈木香面前才顯露。
在外頭,她就是嫻靜的才女人設(shè),再加上被左傾云褫奪了第一才女名號的可憐人!
花木庭院姹紫嫣紅,有專人打理的花圃,平整的草地上已經(jīng)備好了茶水甜點,更有一些小玩意,看模樣是準(zhǔn)備游戲了。
沈木香跟程月如到的時候,很多人已經(jīng)在了!
武潤鶴看到兩人來,有些驚訝。
“長樂公主沒有一道來嗎?”
“公主殿下跟我們不順路,就不繞道了,她會直接過來!”
沈木香回道。
“咦,還真是沈大夫啊,今日怎么不盛裝出席了,你與程月如一道來,我遠(yuǎn)遠(yuǎn)看著,還以為是她的丫鬟!”
楊玉竹明顯是沖著沈木香來的!
“玉竹郡主何必如此諷刺,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低調(diào)點總沒有錯的!”
沈木香笑笑道,“玉竹可是孔雀什么時候開屏嗎?”
“你想說什么?”
楊玉竹面色不善道。
“孔雀開屏是為了求偶,大抵上,花枝招展就是為了……”
沈木香沒有說全,只看著楊玉竹,淡淡道:“嗯,你懂得!”
“你……”
居然說她是為了男人才梳妝打扮一樣!
楊玉竹心中來氣,正要反駁。
“女為悅己者容,沈大夫的意思就是這樣吧!”
程月如出言道,同一個意思,她口中說出來,顯得文雅多了!
“啊呀,大家都是來玩的,就不要傷了和氣了!”
武潤鶴打圓場道,“要是待會長樂公主來了,見到兩位這般,怕是要不樂意!”
“哼,少拿長樂公主壓我!”
玉竹郡主冷哼一聲,瞪了沈木香一眼,轉(zhuǎn)身走開!
“沈大夫沒事吧,玉竹郡主平日不是這般的,倒不知兩位是有什么過節(jié)!”
武潤鶴好奇揣測模樣問道。
那日玉竹郡主跟程靜雅在御獸園里跟什么香的沖突,她并不知道。
沈木香笑笑,沒有過多解釋。
“今個詩詞會是準(zhǔn)備怎么弄呢?”
尋了個由頭,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了!
武潤鶴也是聰慧人,自然順著沈木香的話介紹開。
“玉竹,你怎么又去跟沈木香挑刺了,這要是被林世子知道,怕是要對你記恨了!”
“我就想不明白,這么一個小家子氣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年少的感情,加上救命之恩,我想,林世子是個重情之人,玉竹,那就算了吧,畢竟他們孩子都有了!”
程靜雅皺著眉頭嘆息道,話語之中,似乎在說,林空青對沈木香的感情,全然是念舊及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