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冬季到來,飄落的雪花再次降臨這座宏偉的玄都,將壯觀美麗的玄國皇宮覆蓋上了一層雪白色的外衣,飄灑的雪花點綴著每個人的衣衫上,沒有人覺得寒冷,有的只是喜氣洋洋。
今年的秋季過的很安逸,沒有了北方的戰(zhàn)亂,沒有了南方的大災,也沒有了百花初進宮時的爭斗,每個人都過的很輕松。
又一個冬季來臨,仿佛是在預示著什么,一切的進展都很順利,北方正式回歸到了和平,雖然天氣惡劣,但是人們過的很好,因為他們習慣了。
南方在經(jīng)歷了一年的整頓,又成為了那副江南水鄉(xiāng)的好景色,十萬大山看似平靜,但所有人也都放棄了警惕,漸漸的,沒有人去談論,仿佛一場夢過后,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安逸的日子永遠都過的很快,后宮中又傳來了數(shù)道喜訊,隨著數(shù)名妃子的懷孕,這個后宮將在不久的時間里又會增加幾個小生命。
李文軒站在養(yǎng)心殿前,看著雪花飄落在自己的身上,絲絲涼意從手中傳來,笑了笑,天下太平是他現(xiàn)在的唯一心愿,而他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
未央宮里,琴聲悠揚,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錚錚,,使人心曠神怡。
慕容傾城扯出水袖,樂曲緩緩奏起,身影流動,風吹仙袂,身子隨著節(jié)奏舞動,當真是素肌不污天真,曉來玉立瑤池里。
亭亭翠蓋,盈盈素靨,時妝凈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罷,斷魂流水。甚依然、舊日濃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
猶有雙棲雪鷺,夜寒驚起。……樂曲緩緩激烈,旋轉,甩袖,扭腰,下擺,動作一氣呵成。樂曲緩緩放慢。
一曲結束,她抬著玉足走進李文軒的身側,俯了俯身,輕聲道:“皇上,臣妾舞的如何?”
李文軒笑著點頭,輕輕將她拉進身旁,用手輕輕的給她擦了擦腦門的汗水,道:“你的舞,在朕心里,永遠是最好的”
慕容傾城婉轉一笑,向邊上的雪兒使了一個眼色,雪兒點頭一笑,會意的下去了,隨后又快速的回來,手中多了一個碗,碗中冒著絲絲熱氣,但是清香之味,就連李文軒都聞到了,于是問道
“這是什么味道,如此清香?”
慕容傾城接過雪兒手中的瓷碗,輕拿起湯勺,笑著對李文軒說道:“皇上,臣妾前些日子看望家兄,他給臣妾的藥方,是江湖奇人異士送予的,臣妾找了御醫(yī)看過,乃是清神醒腦的良方,并且失傳已久,臣妾學著做了出來,皇上嘗嘗”
李文軒微微皺了下眉,不過很快舒展開來,奇人異士?不過既然御醫(yī)看過,應該沒問題,況且是她親自熬的,味道還如此清新自然,于是嘗試著喝了一口慕容傾城喂過來的藥湯。
入口,一陣清新之味布滿五臟六腑,頭腦瞬間清醒自然,口感極好,簡直就是仙湯味道,好喝之極,而且效果極好,讓李文軒感覺渾身上下都舒展開來,于是問道
“此湯何名?”
慕容傾城見皇上喝后,感覺很好,于是笑著道:“此湯名為清神湯,皇上感覺如何?”
“此湯可以說是朕從沒品嘗過的仙味,非常好喝”
李文軒練練稱贊,甚至已經(jīng)結過碗自己動手喝了起來,不一會碗里的湯都被他喝了個精光。
看著皇上將湯喝光,還如此愛喝,慕容傾城笑意更甚,眸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開心的道
“皇上喜歡就好,以后臣妾天天為皇上熬湯可好?這樣皇上也就不會那么勞累了”
清脆的嗓音帶著動人心魄的語調,讓李文軒一瞬間的失神,看著這張越來越美麗動人的臉龐,他張了張嘴,舌頭舔過唇間的殘留香氣,說道
“辛苦愛妃了”
回答他的只是一聲輕笑,隨后,美人再次起舞,紅袖翩翩,像一只要脫出牢籠的美鳳凰,妖艷,動人。
入夜,李文軒留在了未央宮,燈火闌珊,立在未央水殿里的火燭晃動了下,火苗隨著晃動,妖艷無比,處處透著誘惑。
清晨,李文軒剛剛起床,小五子就急忙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何事???今日不是不早朝么?”
小五子斜看了一眼周圍無人,悄悄的俯首在李文軒的耳邊,細聲細語的說道
“皇上,武師來了一封信,您看?”
李文軒疑惑的問道:“信呢?”
小五子的眼中同時閃過一道疑惑,說道:“放在御書房,信面上寫著皇上親啟,和御書房預覽”
李文軒驚訝的“哦?”了一聲,轉瞬間他明白了一點,御書房可以說是皇宮中最安全的地方,那里有著四道內衛(wèi)的守護和影子的所在,那么去御書房,也就是說信中內容很重要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趕向御書房。
到了御書房里,看著御桌上的那封信,急忙的拆開看了起來,信中內容是
“皇上,老夫無意間窺得天機,無奈從此隱與塵世間,不能相伴皇上左右,老夫之弟子五江會代替臣繼續(xù)守護在皇上的身邊,還有,皇上謹記,提防十萬大山,山涌時,天下亂,辰風起,蕭索銘,切記切記”
信中內容極短,就這些字,卻讓李文軒深深的疑惑起來,這都講的是什么,什么天機,為什么就此歸隱,武師的強大,他是知道的,難道有什么是他都怕的么?五江是小五子的名字,這個他是知道的,就是說,從此,武懷秋將徹底的離開皇室,那么十萬大山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都在提防著那里,可是這么長時間的平靜,他都有些忘記那個地方了,那么武懷秋這么說,肯地有其道理的,那么自己要更加提防了,恐怕真的會生變。
最最疑惑的還是那句“山涌時,天下亂,辰風起,蕭索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小五子站在一旁疑惑的看著皇上的眉頭皺的這么深,而且武懷秋是他的師父,所有更是擔心,于是斗膽問道:“皇上,這信上……”
李文軒隨手靜靜的將信交給了小五子,小五子接過信后,快速的閱覽著,信很短,但很深奧,小五子看完后,同樣疑惑的目光對向了李文軒,兩人目光間,都埋藏著深深的不解。
良久,兩人同時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