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我不打了……”擂臺上一位鼻青臉腫的男子,慌忙地逃下擂臺。
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四十三挑戰(zhàn)失敗的了。
擂臺上一身火紅衣裙的朱紫嫣,甩動手里的軟鞭,啪嗒一聲,帶著三分英氣的眼眸,俯視著擂臺下的眾人,大聲道:“還有人要上來挑戰(zhàn)嗎?”
其模樣頗有江湖中一代女俠的氣質(zhì),一時間竟無人敢上。
“朱府的女婿不好當(dāng)呀,沒有想到這朱大小姐年紀不大,武功倒是不低?!泵侠松砼缘囊晃恢心昴凶涌纯偷馈?br/>
這時,附近的一位老頭笑道:“那是,鄱陽城誰人不知道,朱府的千金紫嫣小姐,自幼跟著其父朱武將軍學(xué)習(xí)武藝,尤其靈蛇鞭法更是神乎其技,差不多同齡的男子根本不是對手?!?br/>
“咱們鄱陽城的這位紫嫣小姐,不僅長得貌美,更是俠骨熱情、疾惡如仇,就是性格有些急躁…還有傳聞紫嫣小姐出生時,有人聽到鳳鳴……”老頭滔滔不絕地說道。
林雪柔聽見旁人如此夸贊朱紫嫣,心里沒有緣由的產(chǎn)生危機感。
此刻孟浪見已經(jīng)沒人上擂臺挑戰(zhàn),便準備自己上去試試。
孟浪剛邁出一步,便被林雪柔拉住衣袖,其大眼睛水汪汪看著自己。
看著對方小臉滿是不安,孟浪摸了摸其腦袋,輕聲道:“放心,不會丟下你的?!?br/>
林雪柔稍微的有些心安,便松開其衣袖。
孟浪大步走到擂臺前,輕輕一躍,便登上擂臺。
見又有人上臺挑戰(zhàn),四周看客頓時呼聲一片,自古至今看熱鬧,乃是人們天性。
擂臺上的孟浪近距離看清楚,這位朱府千金的長相。
其容貌確實是與林雪柔不相上下,精致的瓜子臉,高高的瓊鼻突出五官的立體感,身段高挑,長發(fā)扎成及腰的馬尾。
孟浪第一次見到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
朱紫嫣只看了一眼孟浪,便揮出手里的長鞭劈向?qū)Ψ健?br/>
長鞭速度極快,帶著破空聲,孟浪立即側(cè)身躲過,急忙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可是朱紫嫣根本不理會,一鞭接一鞭揮舞著,孟浪見此也只好拔出手里的寒鐵劍。
“啪、啪~”
雖說對方的鞭法十分靈活,速度也很快,但是孟浪縱橫十二劍更快,所有的鞭子都被擋住。
見孟浪應(yīng)對如此輕松,朱紫嫣揮動手里的長鞭,直接纏繞住寒鐵劍。
用力一拉,孟浪手里的長劍,差點脫手而出。
隨即緊握手里的長劍,雙方僵持在擂臺中。
臺下的看客見二人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頓時大聲叫好,畢竟之前的挑戰(zhàn)者都是單方面的挨打。
不遠處,坐在太師椅上的朱武將軍,心里暗自高興起來。
身為久經(jīng)沙場的大將軍,自然是可以看出來孟浪還保留余力,這下總算可以給自己的女兒招到夫婿,不久以后就可以抱孫子了。
僵持中的孟浪確實是保留余力,朱紫嫣雖說武功不弱,但還沒有達到內(nèi)勁,自己要勝對方其實是很容易的。
所以孟浪趁此機會,趕緊開口道:“在下這次只是為了五十兩白銀,如果僥幸贏了,是不會做朱府的女婿?!?br/>
孟浪的聲音不算大,但是擂臺下前幾排的看客還是能聽到的。
“什么,他剛才說贏了,只要五十兩白銀,不做朱府的女婿?”一位看客以為自己聽錯了,朝著身旁的同伴詢問道。
這人腦子是不是壞了,只要做了朱府的女婿,還會缺銀子花,更何況朱紫嫣如此美艷動人,可是鄱陽城乃至以外方圓十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
就算是倒貼錢,也愿意入贅朱府。
所有人都懷疑孟浪是不是傻子時,只有林雪柔聽聞好似是吃了糖葫蘆一樣,面露出笑顏。
“好像是這么說的?!?br/>
得到證實后,所有的鄱陽城的本土人士,都開始大罵孟浪,“哪里了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們鄱陽城的天之嬌女,怎么配不上你了……”
擂臺上的朱紫嫣聽聞,心里暗自對自己的長相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雖然自己也并不想出嫁,但是對方既然看不上自己。
頓時心生惱怒,也越發(fā)的使勁,但就是拉不動對方。
孟浪見話已經(jīng)說出口,也就不再留力,左手抓向長鞭,運用內(nèi)勁。
朱紫嫣沒想到對方還有余力,一時不留意,被孟浪直接拽過來。
險些跌倒的朱紫嫣,雙腳一登,借助對方的拉力,飛踹向孟浪。
孟浪見此本想揮劍抵擋,但害怕會傷到對方,所以準備抬手接住飛踹的一腳。
“砰~”
孟浪抓住朱紫嫣的腳踝,由于對方腿抬的太高,紅色的衣裙后翻,露出肌膚宛如凝脂的大腿,甚至可以看見群里的褻褲。
“放開了我?!敝熳湘绦吲?,臉頰緋紅。
孟浪也意識到此刻的動作不雅,立即松開對方。
剛松手,朱紫嫣又一腳踢來,又被孟浪抓住腳踝。
孟浪看了看對方,提醒道:“我松手,你可不要再踢來了?!?br/>
朱紫嫣點點頭。
可是剛松開,對方又立刻踢來,孟浪感到不厭其煩,一掌拍向其胸口,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被打退的朱紫嫣,眼淚霧蒙蒙地看向孟浪,也不說話。
孟浪被對方看的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什么,是不是算自己贏了。
不遠處的朱武將軍,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大聲道:“比武結(jié)束,來人把五十兩白銀拿上來,隨便把姑爺接回府里?!?br/>
聽到前一句,還有些高興,以后總算是有錢吃飯了,但是后一句話,直接讓孟浪變了臉色,急忙抱拳道:“在下剛剛說過來,贏了只拿銀子,不會入贅朱府的?!?br/>
朱武將軍面露狡猾,微笑道:“你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了,本將軍怎么沒有聽見?”
自己剛在的話雖然不大,但是臺下的看客,罵的這么大聲,怎么可能聽不見。
孟浪微微一怔,預(yù)感著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立即道:“朱將軍可能是離的有些遠,所以沒有聽到,但是擂臺下前幾排的看客,應(yīng)該可以為在下作證。”
朱武將軍詢問道:“既然這樣,不知道臺下鄱陽城的父老鄉(xiāng)親,愿不愿給這個外鄉(xiāng)人作證呢?”
擂臺下的眾人,自然聽出了朱武將軍的弦外之音。
要是真沒聽見,肯定是問他們有沒有聽見,而不是作證,更不會強調(diào)對方是個外鄉(xiāng)人。
眾人紛紛搖頭。
“沒聽到……”
“誰知道他剛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