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拿他沒辦法。
打又打不得,罵更罵不得,萬一他哭了還得哄。
男的真麻煩。
〖不可能,他還沒開葷呢,腫么可能變小狼狗,倒是小姐姐你,玩也玩夠了,素不素要對人家負(fù)責(zé),娶了他?〗
小可愛強(qiáng)烈提議道。
娶他?
姬雪眼眸里瞬間一亮,但又很快熄滅。
不行不行,求婚這件事,還得男方來,女方要矜持。
嗯,就是這樣。
話說趕得巧不如來的巧,倒不如……現(xiàn)在把他吃干抹凈。
說做就做,姬雪立馬行動了起來。
她的手放肆的在他身上游走,由上往下。
離歌意識到不對勁,慌忙的要推開她。
推開她的時候,她沒有一絲反抗,輕輕的一推,直接將她推倒了。
眼見她要砸在了地上,情急之下,離歌伸手摟住了她即將倒下了身子。
她狡黠一笑,順勢把他給推倒在地,身形矯捷的竄到了他上面。
“不許反抗,反抗無效!”
見他有掙扎的起勢,姬雪立馬俯身壓住了他,小手牢牢的將他的手禁錮在地。
像只八爪魚一樣的纏著他。
有只迷糊的宮女路過,看見這場景驚訝得停下了腳步。
姬雪平靜的目光在她身上輕輕掃過,宮女立馬稍息立正,轉(zhuǎn)身,原路快步返回。
走了沒多遠(yuǎn),她毅然決然的擔(dān)任起了‘門衛(wèi)’,禁止其他人進(jìn)去打擾女帝的好事。
“琉璃……”
離歌眸中風(fēng)云涌動,他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沖動,試圖讓爬在他身上的人兒停止撩撥。
此刻他內(nèi)心是掙扎的。
有兩道不同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道聲音勸他不要克制,遲早她會是他的,這種事早晚都一樣。
另一道聲音則說不行,這事馬虎不得,清白之身對女子來說很重要,沒有給名分就不能做出格之事。
“噓,乖乖的不要動。”
她在他耳邊輕輕的呵了一口氣,頓時他長睫輕顫,但還是在極力隱忍著,手一直放在身側(cè)。
姬雪有著一顆積極向上的心。
趁他乖要他身。
后續(xù)發(fā)展完全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了的了。
試問,哪個男人能在自己喜歡的女人撩撥面前猶如不動山,誓死捍衛(wèi)尊嚴(yán)的?
誰做的到,誰做吧。
我敬你是條漢子。
還是硬不起來的那種。
事情發(fā)展得很順利,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離歌還是強(qiáng)迫自己恢復(fù)了一絲理智。
他定定的望著自己身下的人兒,眸光深邃,無法抑制的情谷欠不斷沖擊著他的大腦。
被反攻的姬雪表示還想要掙扎一下,果斷搖頭。
得到她的拒絕,離歌一愣,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趁他失神的功夫,她一咬牙翻個身,動作干凈利落的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幾個時辰后——
“你可以了吧?”
想到最后自己還是被壓的那個,她有些咬牙切齒,拼盡全力推了推上面的那個人,意思單純的想讓他停下而已。
到某人耳里,意思就不一樣了。
他頓覺自己被這個小家伙小瞧了。
“明日的早朝,別上了。”
磁性而纏綿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入她耳里。
姬雪“dд!”
后悔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