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令狐曉曉進門的時候看到沙發(fā)上的令狐華晨,也是十分詫異。不明白為什么令狐華晨會來家里等她。
“你去哪里了?”令狐曉曉只見令狐華晨一臉的嚴(yán)肅,全然不見平日里溫潤如玉的模樣。
“我,我去吃飯啦…”她莫名有些心虛。
“是和上官皓然一起吃的吧。”令狐華晨聲音清冷的下了命令:“以后不準(zhǔn)和上官皓然私自來往?!?br/>
“為什么?父親…你就這么不喜歡皓然哥哥嗎?”令狐曉曉低下頭,那么委屈的模樣。
“不是我不喜歡他,曉曉?!绷詈A晨見自己女兒委屈,連忙放緩了語氣說道:“而是上官皓然的父親,也不會接受你嫁入上官家的?!?br/>
“可是…皓然哥哥已經(jīng)向我求婚了。”令狐曉曉不死心,咬了咬唇,仍然試圖說服父親:“我也同意了的。”
“你才多大,知道些什么?所謂的求婚,不過是小孩子玩的玩意罷了?!绷詈A晨擺擺手,繼續(xù)說道:“既然玩過了,就別繼續(xù)念叨了。我已經(jīng)下請?zhí)ㄖH朋好友了,下個月,你和令狐卿安舉行婚禮。曉曉,你只能嫁給令狐卿安?!?br/>
“為什么?父親!他不過是你買回來的一條狗而已!憑什么讓我嫁給他!”令狐曉曉怔住了,隨后瞪了一眼站在旁邊不動聲色的令狐卿安。
“我不會嫁給他的!”
“曉曉,別任性。卿安在你身邊也照顧了你這么多年,怎么也比外人強的?!绷詈A晨這么說著。
實際上,令狐華晨心里打的算盤則是令狐家的公司,一直都由令狐卿安來進行經(jīng)營。如果令狐曉曉嫁給了他,那他自然而然會保護令狐曉曉一生榮華富貴。畢竟,令狐卿安對自家寶貝女兒的心思,可是明顯的很呢。
“那是他自以為是罷了!誰用得到他來照顧!”令狐曉曉咬著唇,反駁道:“我喜歡皓然哥哥,也喜歡和皓然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只想嫁給皓然哥哥!”
“你知道什么喜歡!自以為是的人是你!”令狐華晨的音色也染上了怒意。
“父親!”令狐曉曉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什么是喜歡兩個字!難道父親就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嗎?”
“有!可我喜歡的人是上官皓然的母親!我不想你叫她婆婆!這個回答你滿意嗎?”令狐華晨用力捏著杯子,指節(jié)都用力的有些發(fā)白。
而令狐曉曉也是怔住了,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有這么一段風(fēng)流歷史。怔了許久,終是回過神來,低聲說道:“可他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許久了…”
“那也不行!”令狐華晨凝起了眉。
這丫頭性子真是剛烈,跟她母親一個樣子。總不能直接告訴她上官皓然的母親,也是她的親生母親吧?難道要告訴她,她和上官皓然其實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的事實嗎?算了,估計這丫頭會瘋掉的…
這么想著,令狐華晨也是緩和了語氣:“曉曉,我也是為了你好。”
“難道為了我好就可以強迫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嗎?為了我好,就用上一代的恩怨用來要挾我!父親,你還真的是為了我好!”令狐曉曉紅了眼眶,激烈的質(zhì)問著令狐華晨。
“你…”令狐華晨也是被她質(zhì)問的呼吸一滯,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涌了上來。竟然摁著胸口一時呼吸不過來,面色和嘴唇都是青紫色,竟一瞬間如同病危。
“父親!”令狐曉曉自然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父親居然已經(jīng)病得這么重了,自己,不會把他氣死吧…千萬別呀…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令狐卿安,急忙沖了過來,順手拿起氧氣罩讓令狐華晨進行吸氧。然后將令狐華晨平放在沙發(fā)上,按壓了幾下胸口。專業(yè)的像一名醫(yī)護人員。
“曉曉…”過了好一會,令狐華晨才緩過來了一些,雖然氣息仍是不穩(wěn),卻已經(jīng)能自己進行呼吸了。
他就這么看著令狐曉曉,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好多,他這么說道:“曉曉,我也知道,這么決定有些為難你了。可是,你也看到了,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所以,這一次,就算父親求你,完成為父的這個心愿,好嗎?”
令狐曉曉此時還能說什么呢?父親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又還容許她說什么進行反駁呢?只能同意,別無選擇。
令狐曉曉悲傷的看著地面,努力不讓父親看到自己眼眶里的淚水。只能用悲哀的聲音說道:“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