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有難了!”
“我喬家會怎么樣?”喬仁一聽到‘喬家有難’,且多少聽聞過那方面的事,不禁急了起來。
我沒有回答喬仁的問題,反而眉頭皺了起來,招呼著鐵膽把尸體翻了過來??粗w后腦勺,枕宮‘穴’下泛青的一塊,我恍然大悟,這喬大少中了尸毒。
只是,這喬大少如何中尸毒的?
我不禁又陷入了‘迷’糊,看向了喬仁,道:“你兒子最近去過哪里不干凈的地方?”
“不干凈的地方?”喬仁似乎聯(lián)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臉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沉默了會后,尷尬地道:“我一向忙于‘生意’的事,甚少關(guān)注過他,所以……”
我臉黑了下來,這喬仁當(dāng)父親也夠失敗的,也難怪這喬大少如此囂張跋扈,活該有此一劫。
喬仁見我臉‘色’不對,似想起了什么,急道:“對了,前幾天霖兒打電話給我,說作了筆買賣,發(fā)了橫財,要在鎮(zhèn)樓辦個喜宴,讓楊鎮(zhèn)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二代,比我這父親還厲害,還會掙錢……”
前幾天?
我愣了下,這不正巧是鐵膽認親的時候么?
“喬仁,我不說,想必你心里已經(jīng)明白,你兒子是可能活過來了……”我說著,沉‘吟’了下,繼續(xù)道:“要想他不為禍喬家,你最好找個厲害點法師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兒子……”
“你兒子中尸毒了,這才陷入假死狀態(tài),若果有厲害法師出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過了今晚,等他變成了僵尸,你喬家上下可都得遭殃!”
喬仁一聽,臉如土‘色’,急道:“這一時半會叫我到哪去找什么法師呀?”
“那是你的事……”我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道:“所以為了你喬家其他人著想,你最好在他未完全尸變前,放把火燒了他。”
驅(qū)鬼捉僵尸,可不是我專項,我也只能這樣給他條下策了。
“這……”
要親手燒了自己的兒子,喬仁陷入為難中。
不過,這已不是我所關(guān)心的事,我再說了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后,便出了喬家。想到喬仁這貨可能一時不忍,讓自家兒子尸體變異,為禍楊鎮(zhèn),我只好找了個超市,給馬馨掛了個電話,把情況說與于她。
對于那位喬大少前兩天到底去了哪里,這個好辦,我和鐵膽費了翻心思,把當(dāng)初那群‘混’‘混’的幾個拽了出來,一番威‘逼’利‘誘’之下,他們總算把事情抖了出來。
在那幾個差點嚇得屎‘尿’屁都出來的‘混’‘混’的屁股上來了幾腳,叫他們滾蛋后,我和鐵膽準(zhǔn)備些必要的東西后,便向從‘混’‘混’口中獲悉的地方進發(fā)reads;。
楊鎮(zhèn)鎮(zhèn)郊,離鎮(zhèn)中心大概有七八里吧,有條野溝,鎮(zhèn)民言,該野溝在抗日戰(zhàn)爭年代,是日本鬼子殺害無辜民眾后,拋尸的地方,半夜常能聽到冤魂哭訴的聲音,故當(dāng)?shù)厝擞址Q其為‘喪魂溝’,孤魂野鬼出沒的地方。
這便是喬家惡大少發(fā)了‘橫財’的地方。
到了地頭,已是半夜。
南方空氣多‘潮’濕,此刻吹起的晚風(fēng)‘陰’寒徹入骨,令人忍不住發(fā)抖。我搓了搓手,粗略地環(huán)顧了下,便叫著鐵膽跟著我,爬上一高高拱起的小土包,觀察起喪魂溝來。
喪魂溝在月‘色’之下,顯得‘陰’‘陰’沉沉的,其地貌如牛肚子,中間圓而大,兩頭偏細,夜風(fēng)往溝里吹,打著轉(zhuǎn)而從另一頭出去,發(fā)出‘嗚嗚’的‘陰’惻惻的聲音,宛如鬼叫,令人膽邊生寒,這或許是‘喪魂溝’夜半冤魂哭訴的原因吧。
沿著喪魂溝東西走向的,是兩條破碎的山脈,說是山脈有些過分,只能算是兩條低矮的山丘地帶,頗有‘破面文曲’,‘土不成土’的局面。
這是一個絕兇之地!
按夏老板的說法,此喪魂溝地貌叫做‘死牛肚‘穴’’,是易出僵尸的養(yǎng)尸地之一。
‘陰’宅的風(fēng)水最講究的是‘穴’氣,就是葬‘穴’的地氣,而此地‘穴’氣凌‘亂’,生氣變成煞氣,人的遺體葬入其內(nèi),日久必成大兇,為禍人間。
依那幾個‘混’‘混’之言,這喪魂溝里有個古墓,喬大少那伙人從里面拿了不少的好東西,這才想著到鎮(zhèn)樓里慶祝一番,結(jié)果就發(fā)生了那檔子事。
我環(huán)顧了下,見喪魂溝里有個似是翻起的土堆,便是叫上鐵膽,說聲“小心點”后,就一躍而下,直奔那土堆去。
臨近一看,果然是個土‘洞’,不過喬大少這伙人實在一群‘生手’,掘墓所挖的盜‘洞’講究‘古方近圓’,這幫‘混’‘混’根本就跟土匪一樣,挖個‘洞’就跟狗刨的,要多難看就多難看,結(jié)構(gòu)也不符合土木工程,人走在里面,說不定下一刻就被埋在里面,也虧他們膽子‘肥’到那種程度。
我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走進去,不為別的,內(nèi)心深處總覺得里面有我想要的東西。
叮囑鐵膽“小心”后,我便一馬當(dāng)先跳了進去。
這喬大少實在不咋的,挖的盜‘洞’玩玩扭扭不說,還坑坑洼洼,只能四肢著地往里爬,膝蓋估計都得磨掉一層皮。
好不容易爬過了這段狗刨‘洞’,落入到了古墓里。
我掰了一根在來之前準(zhǔn)備好的熒光‘棒’,扔了出去。熒光‘棒’打了幾個滾,落在地上,發(fā)出的慘淡熒光,勉強把周圍照得能分辨出來。
這是一條細長的甬道,大概兩米寬的樣子,隧道頂是半拱形,像是用青石磚一塊一塊拼湊起來的。磚縫間,不時落下些灰塵細沙,我伸手接了點在手里搓了搓,這是——
沙粒!
我臉‘色’不禁變了變,運氣不會這么差吧,頭頂上居然是個流沙陣?這喬大少真他娘的走了狗‘屎’運,這盜‘洞’不偏不倚,正好挖在背后金剛墻與隧道券之間的間縫,若往右偏那么一點,就挖到流沙陣,非被活埋當(dāng)場不可。
不過,這磚頂似乎也不再那么靠譜,隨時都有可能崩塌下來,還是早點探明情況,離開這里再說。
甬道,也就是隧道券,顯得很凌‘亂’,地面上到處都是泥巴和腳印,這應(yīng)該是喬大少那伙人的杰作,我拿出手電,照了照,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