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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與大公狗 男人沉浸在自己超常的異能中連他

    男人沉浸在自己超常的異能中,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自己竟能空手化開高速打出的子彈:“這就是,新型禁劑的成果??!”

    他注射了新開發(fā)的超強第六感禁忌,身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變化,整個人如同一個在不斷升級的系統(tǒng)。超強第六感禁劑要分三個批次,在三種不同的階段注射,他已經注射了兩次,還差一次就能夠完成這次實驗,實現(xiàn)異能的全新蛻變。

    可是,剛剛下屬傳來消息,最后一批禁劑被執(zhí)行組成員截獲,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劫走最后一批禁劑的人就是凌辰這一組的人。

    眼看實驗就要成功了,他不能再功虧一簣!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的人交出禁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蹦腥艘呀洓]有多少耐心了,對他們提出了條件。

    凌辰和莫嵐溪相視一眼,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情的進展。

    周毅可能已經拿到了禁劑。

    兩人同時后退幾步,警惕地盯著男人,氣氛陷入了劍拔弩張的狀態(tài)。

    “你還有力氣嗎?”凌辰低聲問莫嵐溪,他給她的槍里,彈匣已經空了,接下來他們只能憑借肉搏殺出一條血路了。

    “從這里跳下去的力氣還是有的。”莫嵐溪吐了吐舌頭,這一刻,她還有沖他開玩笑的心情。

    凌辰輕輕地嘆了口氣,知道兩人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無可更改了,他們是任務的關鍵組成部分,但他們不能成為影響整個任務的關鍵。

    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后的打算。

    莫嵐溪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成為他們的永訣,雖然不甘,但她又有什么能力去改變局面呢?

    充滿死寂的氣氛中,一陣急速的足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從山洞里的其他地方,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傳來了這種聲音。

    幽光里的山壁上,投落著一些搖搖晃晃的人影,男人突然恐懼起來,腳下不自覺的向后退出了幾步。

    “來晚了!”

    熟悉的聲音降下,那人輕松攀過洞壁,身姿迅捷,降落在凌辰和莫嵐溪身前。

    是周毅。

    “多虧你留下的記號,才讓我們找到這個地方。”周毅回身對莫嵐溪挑眉一笑,同時注意到兩人身上負傷,驚訝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好險!”周毅可以想象,要是他來晚一步,有人就可能會命不久矣,但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他已經及時趕到了,與他同來的還有幾位支援成員??粗置?,應該是以多敵一。

    “我先會會你吧!”周毅說著,飛身上前,和男人過招。

    “小心,他的異能是用意念移動物體!”凌辰提示道。

    “靠意念移動物體?”周毅頭一次親眼見過這種異能,只是以前聽說過,剛不久遇到一個具有元素異能的魂,現(xiàn)在又遇到了類似的強敵,不得不說這個魂的團體,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強悍。

    可惜干的都是些法律明令禁止的勾當,不加入執(zhí)行組簡直可惜了。

    拳夾雜著強勁的風勢,被周毅掃過的地方都會帶起一陣氣流,論肉搏,他可是很有自信。

    男人躲開幾招之后就摸清楚了周毅的路數,不打算和他肉搏,我也沒有耐心再跟他們耗下去。

    他突然移動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包括子彈,也包括一些冷兵器,動作比剛才更加熟練,毫無遺漏的,將他們聚集在了周毅的周身。

    周圍的人只聽到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像是金屬物件彼此相撞的聲音,又像是蛇在互相廝磨鱗片的聲音,要知道,被子彈穿身必死無疑。

    然而那些攻擊卻定格在了半空,無法再前進半寸,一陣風浪回蕩在周毅的身前,慢慢形成小型漩渦,將高速移動的物體卷入,他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悠悠轉身。打了個口哨,對著上空某個方向,感激的說了聲:“多謝你了。”

    凌辰和莫嵐溪疑惑不解,齊齊朝著周毅的視線忘了過去,一位短發(fā)的女孩子正一手攀著山壁的巖石,一手五指張開又迅速握住,面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

    他們認得,這是執(zhí)行組今年加入的新成員,擁有操控風元素的異能。

    強風之下,攻擊暫時被瓦解。

    又兩道身影降落在他們身邊。

    是另外兩名支援者。

    周一擔心凌辰和莫嵐溪的傷勢,對著他們二人下了命令:“你們兩個人先離開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吧?!?br/>
    戰(zhàn)局似乎被突然扭轉,兩人點了點頭,不再猶豫,轉身離開。

    “如果你的異能僅僅是這些,那么我要告訴你的現(xiàn)實情況是,你會說?!?br/>
    眼下的局面已經是一對四,前來支援的三位成員實力不容小覷,且各有優(yōu)勢,對付一個魂毫不費力。

    周毅上前一步對他談判:“當然了,如果你愿意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執(zhí)行組接受調查,我們會保證你平安無事。”

    周毅心想,在這關頭了,任何一個人都會動搖的吧,然而男人卻沒有要妥協(xié)的想法,打算魚死網破,怒氣沖沖的緊盯著他們,渾身散發(fā)出狠戾的氣息:“你們做夢吧,我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大不了今天在這里跟你們同歸于盡!”

    說完他發(fā)出一聲咆哮的低吼,雙眼充血一般,泛著殺戮的紅色,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從這個洞的洞底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沉積在洞里的那些石頭向上浮起,正緩緩地,聚集成更大的石頭,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接近。

    他是要……填滿這個空間?

    凌辰和莫嵐溪回身望向洞底,他們都傾聽到了來自底部的巨大動靜。

    兩人回到地面之后,猶豫著要不要折身回去。

    “他們在交戰(zhàn)嗎?”莫嵐溪推測問道。

    凌辰沒有回答,面色凝重的望著黑幽幽的洞口。

    他們即便回去,也只會給他們添亂,他不敢再往下想,抬起眼簾對莫嵐溪說道:“走吧,他們一定會出來的?!?br/>
    莫嵐溪側過頭,驚奇的望著凌辰漸行漸遠的背影,有時候,她真琢磨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能讓他毀掉這里!”幾人拼盡全力,以各自的力量擊潰那些亂石。真是沒想到,移動物體異能如此強悍,他竟然能移動這么多的巨型石頭!

    他們奮力的抵擋著,可是亂石在他們四周越積越多,此刻,不僅僅是地底堆積的石頭,就被他們周圍山壁的石頭也被男人瓦解崩裂,組成或大或小的石陣,恨不得將他們盡數碾壓于此!

    他能夠抵擋或是彈開石塊,但并不能讓石塊就此消失。環(huán)形空間的石塊不斷向中央塌落,過不了多久,他們都會被埋在這里,而這個地底的空間也將被亂石填充,形成他們的葬身之地。

    “來不及了,我們必須先撤!”

    周毅疾聲令下,幾個人顧不得再和對手的交戰(zhàn),紛紛逃向開路。

    “別想走!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男人緊追不舍,隨著他的移動,不斷從山體剝落的石塊也在緊緊的追隨著他們,山壁上已經快要沒有容身之地了,連尋找落腳的地方都變得困難,他們一邊逃出生天一邊還要時刻提防著石塊的攻擊。

    有人負傷險些墜落,但被周毅及時拉住,石頭如隕石一般降落,男人近乎瘋狂的操縱著一切,從來沒有感受到身體一瞬間竟涌出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興奮不已,站在隕石中央,想象著自己就是掌管這方空間的神。

    這就是……禁劑帶給人的殺戮性。

    注射了禁劑后的魂一旦暴起,就不必再期待能夠恢復理智了。即便有少部分魂能夠恢復理智,可能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沒有人不被強大力量的誘惑而不為所動,超強的異能對魂來說本身就是個致命的誘惑,就像金錢和權力對世人的誘惑,能讓私欲獲得滿足感的東西總是帶著誘人陷入深淵的魔力。

    男人的四肢在一片混亂中肆意的扭曲著,舞動著,卻對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渾然無知,周毅和隊員們終于到達了對面,被這個時候傳來的一陣異動驚得同時望向男人,只見他被一片飛舞的亂石重重包圍,那些亂石在他周身堆積,漸漸的將他包裹。

    “轟隆——”他頭頂上的大片石塊傾然墜落,將他微不足道的身影完全覆沒。這個空間爆發(fā)出陣陣劇烈的搖晃,幾近塌陷。

    “快走!”容不得再猶豫,周毅帶領著隊員們迅速沖向唯一的逃生通道,他們的身后,響聲震天。

    這個由魂建筑成的秘密之地,到最終成為了他們的埋身之地。

    逃出之后,他們看到了正守在洞口,等待他們的凌辰和莫嵐溪,太好了。

    “你們終于出來了?!币妿兹硕枷喟矡o事,莫嵐溪松了口氣。

    “我們需要回去跟村長老伯匯合嗎?”凌辰見周圍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和村長約定的時間早已經過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到處找他們。

    “不用了。”周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才的一番混戰(zhàn)之后,他渾身積了不少灰,“追到提箱子的那個男人后,我剛好遇到了村長老伯,我跟他說不用等我們了,不出意外我們幾個人還可能在山里呆一個晚上,讓他不用擔心我們?!?br/>
    “那我們今天晚上真的會在這里露宿嗎?”短發(fā)女孩子阿月怯怯的問道,看得出來,她對露宿這件事情沒什么心理準備。

    周毅連忙安慰他:“別怕別怕,我們這里就你和嵐溪妹子兩個女生,假如遇到野獸啊,毒蛇之類的,我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護你們的!”

    又對組中的男同胞們使了個眼色:“保護女士們的安危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對不對?”

    新來的兩個組員連連點頭,唯獨凌辰沒有表態(tài)。

    見他臉上一片茫然和淡定,周毅不禁好奇,胳膊肘捅了捅他:“我說你倒是表個態(tài)呀,咱們得拿出點男子氣概來,千萬不能讓她們失望呀?!?br/>
    凌辰揉了揉鼻子:“我覺得她們有時強悍得不需要我們保護?!?br/>
    現(xiàn)在的隊伍由原先的三人擴展到了六個人,六人行進在山路上,打算在靠近村莊的地方休息。一來他們無法確定是否仍會有魂游蕩于山洞附近,二來靠近人居住的地方比較安全。

    這批支援人員隨行在周毅小組之后,所以才會在那樣短的時間內趕到現(xiàn)場支援。而在周毅將奪回的黑箱、以及魂活動地的資料發(fā)回組中后,新一批的人員正在趕來的路上。

    另一方。

    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里,堆積的重重巨石下,一只手穿過石塊,從中猛地探了出來。

    山林中,月色稀疏。

    “黑箱中的物品應該是禁劑。”

    幾人架起了一叢小小的火堆,圍繞火堆而坐,周毅推測說道。

    凌辰回想起在洞里遇到的對手,做出了他的推測:“有魂已經注射了這種禁劑。”

    他從周毅的述說中了解到了他們離開洞底之后的戰(zhàn)斗,那個似乎是眾魂頭領的男人,最后爆發(fā)出的力量是多么的驚人,這種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在最近幾年是極其罕見的。

    “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對了嵐溪妹子,你先前潛入洞底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周毅側頭,問坐在他左側的莫嵐溪。

    “嗯?!蹦獚瓜牧伺氖稚系幕遥瑢芑鸬墓髯臃旁谝慌?,正色端坐,目光凝重的望著大家:“暈過去之后,我清醒了一段時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些魂早在數月之前就藏身此處,似乎是在進行著一些秘密的實驗。”

    “實驗?關于禁劑的實驗嗎?”一位組員迫不及待的問道,想到了任務的最初目的,驚訝起來,“之前組上不是說任務是關于“禁劑走私”的嗎?怎么現(xiàn)在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呢?”

    “那應該是尚未完全確定的推測?!蹦獚瓜蛩?,提示說道,“你還記得秦叔曾經說過的話么,真相往往在最后一刻才能被稱為“真相”啊?!?br/>
    組員聞言撓了撓頭,頹喪地嘆起了氣。

    此刻大家的心情都彼此相似,不僅是因為任務的真實情況變得撲朔迷離,更是因為,這些情況意味著,任務在此刻變得更加棘手。

    他們已經找到了魂的藏身之地,并對這個秘密組織造成了損失,意外的截獲了可供調查的禁劑。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此行的任務即將告一段落,誰也不能確定這批諾大的區(qū)域是否還潛藏著其他的魂,而且,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們行事造成了不小的驚動。魂一定確定了他們的行蹤,他們接下來的追查行動是否能正常展開都是一個未知數。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阿月聽完,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后更加垂頭喪氣起來。

    周毅眉頭緊鎖,望著柴火堆。莫嵐溪手里的棍子翻動著柴火,星子一樣的火花悠悠的漂浮起來,眾人都在冥思苦想接下來的行動該如何開展,作為組長的周毅此刻課也無比焦慮。

    他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支煙,正要點燃時卻被一只修長而有力的手按住,愣愣的抬起頭,凌辰正靜靜地望著他,清澈的瞳仁中映著晶亮的火光,面容沉毅而堅定。

    “留給我們的機會還在。”他突然站了起來,起身的同時,從正在發(fā)呆的莫嵐溪手中拿過撥火棍,木棍放在火堆中放得太久,已經燃燒起來,間端處冒出火苗,映得她臉龐明亮。

    眾人屏聲望向他。

    他望著那簇火苗,悠悠的說道:“我們何不試試將主動化為被動,我們需要的是等待時機,引蛇出洞?!?br/>
    “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不用主動尋找魂的下落?”莫嵐溪猜不出凌辰的想法。

    “嗯,別忘了,我們還有這個。”凌辰棍子向側方某個方向一指,明亮的光線中,眾人仍舊清楚的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箱子——那個由周毅帶回的、放置著魂秘密實驗藥品禁劑的箱子。

    事實果然印證了凌辰的猜測,半夜,在眾人陷入疲憊半夢半醒之間,凌辰警覺的聲音驚醒了所有的人。

    “村莊的方向著火了。”

    他們沖到山林邊緣,村莊與他們相隔較遠,但他們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狀況:一處房屋燃起了熊熊大火,從遠處傳來喧鬧的人聲。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火源的方位——

    “不好,是村長老伯家!”莫嵐溪驚呼道。

    難道……魂已經得知到了他們的行蹤?為了引他們出面,他們用村長一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他們交出禁劑?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陷阱。

    “去還是不去?”有人問道。

    凌辰和周毅相視一眼,兩人臉上浮起一閃而過的復雜神色。

    “去吧,我們不能對因為我們而陷入危難的生命坐視不管?!敝芤銢Q定回去。

    他們趕到村長家時,房屋的火已經被撲滅,屋頂快要被燒成一具空殼,村長立在不復存在的房屋前,在周圍村民的同情聲和議論聲中,忍著內心的悲痛,一言不發(fā)。

    “哎呀,真是造孽,好多年的房子,說沒了就沒了?!?br/>
    “是啊,遇到這種事情,都是命啊?!?br/>
    “唉,就是可憐了小孫女兒,那么好的孩子,一夜之間說沒了就沒了。”

    “老伯,你堅持住!”村長在眾人的議論中,搖搖晃晃著幾欲倒下,莫嵐溪和阿月見狀上前扶住他。

    莫嵐溪注意到村長的小孫女不在,向周圍掃視了一圈后,心中突然一急,著急的問他:“老伯,童童去哪兒了?”

    童童是小孫女的小名,莫嵐溪想到初次見到童童時,她從花叢間探出頭,天真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們的情景,心中莫名的一痛。

    難道說……

    她眉頭一皺,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村長渾濁無神的眼睛,亦如他此刻的面色,他點了點頭,聲音沉痛的回答:“童童,她已經……”

    說到最后他忍不住捂住臉啜泣起來,眾人因為難過沉默的低下頭,凌辰站在人墻之外望著眼前的一幕幕,心中頓時充滿了苦澀的感覺。

    在空氣一時間變得沉重時,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從距離眾人不遠處的地方掠過,雖然那道影子速度極快,卻被人察覺的一清二楚。

    凌辰沒有說什么,故意制造出動靜,眾人察覺到了他的舉動向后望去,只見凌辰向著遠處飛速奔跑著,似乎是在追趕著什么。

    順著那人的影子一路追蹤,凌辰很快上了山路,穿過一片又一片的灌木,最終在人影已停下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你還是來了,哈哈哈……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送死?!比擞鞍l(fā)出低悚的笑聲,他轉過頭來打開了手里的手電,凌辰看清楚了對方的臉后心中暗自吃了一驚。

    那個人是和他交過手的男人,他不是已經喪身在了山洞嗎?為什么還有能力活著出來?

    手電的光直直的投射在他們的臉上,映得他的臉恍若鬼怪,隨后,燈光在他手里變幻著方向,移到一棵大樹前停格。

    燈光里,樹干前,捆著一個小女孩,女孩的嘴巴用毛巾塞住,不能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她顯然早就嚇壞了,神色木然而空洞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童童……”凌辰上前一步,卻頓住了。

    突然,男人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鋒寒逼人的尖刀,他將刀對準了童童的脖子,威脅道:“把禁劑交出來,否則他今天就會因為你們的見死不救而死去!”

    “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禁劑現(xiàn)在在其他組員的手中,我現(xiàn)在就回去帶給你。”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同時希望能夠多爭取一點時間,一貫淡靜的他在這個關頭語氣卻帶著幾分焦慮與不安。

    “不用等了,我現(xiàn)在就將禁劑交給你!”

    周毅等人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將手中的箱子拋給了男人,男人接過箱子之后,打開看到了內里原封未動的東西,興奮得快要抓狂。

    他手里的刀仍舊指著童童,生怕下一刻周毅他們就撲上來將他擒住。

    ”放開我的孫女!”村長柱著拐杖,趕到這里之后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不禁痛苦地喊叫著。孫女還活著,心中的弦卻繃得更緊了,眼睜睜的看著親人深陷死亡比親眼目睹親人的死亡更加讓人難受,說罷,村長就要沖上前去和男人拼命,被周毅等人攔住。

    “老伯你先冷靜,不要這樣!”

    男人見狀冷笑幾聲,隨后,另他們匪夷所思的是,男人從箱子里摸出一些禁劑,對著手臂猛然扎了下去!

    他幽幽的抬起了頭,目光透著一股兇悍,嘴角以奇異的角度扭曲著,含著笑容逼視著他們,他的四肢突然抽搐起來,猛然轉過身,帶上了那箱禁劑,向著山林深處的地方飛速跑去。

    “救人要緊,嵐溪妹子和阿月留在這里,其余人員跟我一起追上去?!敝芤阋宦暳钕?,其他成員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童童——童童快醒醒?!蹦獚瓜獮橥忾_繩子,可童童卻一動也不動。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驚嚇,童童暈闕了過去,莫嵐溪將她背了起來。村長噙著老淚,見孫女終于平安無事,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老伯,我們先帶童童回村子,找戶人家讓她先歇歇。”莫嵐溪提議說道,準備帶童童下山。

    “好?!贝彘L答應道。

    救了童童之后,莫嵐溪暫時松了口氣,轉而又對阿月說:“阿月,你快去跟上周毅他們。”

    阿月疑惑的望著她:“我留下來的話,我們可以有個照應啊?!?br/>
    不是周毅說要她留在這里和莫嵐溪一起的嗎?她不是害怕去前線戰(zhàn)斗,只是覺得組長這樣安排應該有組長的理由,更何況莫嵐溪負著傷,她留下還能有個照拂。

    “放心吧,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莫嵐溪堅定的望著她,接著坦言說道,“你的力量會對他們有很大的幫助?!?br/>
    莫嵐溪雖然沒有說周毅他們面對的對手如何強大,但阿月在她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就會意了他的意思。

    在強大的敵人面前,凡是多一份力量,他們就會多一些勝算。

    “你要照顧好自己。”阿月留下這句話后便匆匆的離開了。

    莫嵐溪望著他漸漸跑遠后,側頭看到童童緊閉的眼睛,蒼白的小臉的村長,轉而對村長說道:“事不宜遲,老伯我們回村莊吧?!?br/>
    男人瘋狂跑著,凌亂的腳步突然戛然而止,幾塊石頭山從他身邊滾落,跌到深不見底的黑暗后,他才如夢初醒一般,意識忽然清醒了一半。

    他意識到眼前就是懸崖,再往前跑出幾步他就會喪命,憤然轉過身,周毅領著追來的組員在他眼前組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币灾芤愣嗄甑娜蝿战涷炁袛?,男人接下來可能會同她們頑抗,因為,注射了禁劑的魂感覺到了身體內能量超乎了異常的變化,體內調控生理活動的促激素急速上升,間接影響著他的神經系統(tǒng)的運作,最后使得他表現(xiàn)出強烈的興奮狀態(tài),迫不及待的尋求發(fā)泄力量的對象。

    而他們,就是那個即將被發(fā)泄的對象。

    男人突然獰笑起來,抬起手朝著他們的方向。

    “大家小心,他要動用異能了!”周毅的驚呼聲剛剛落下,從他們的腳邊就爆發(fā)出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原來男人的攻擊方位不是他們,而是地面。

    在他的拳頭砸向地面的那一瞬,路面破碎,無數的石塊塵土向上飛起,像從地面卷起的小型沙暴,將他們團團包圍住,石塊還間或夾雜著地面的草木,漸漸的越積越廣,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一邊朝著他們身體攻擊的同時,還一邊向中央聚集,試圖將他們一點一點的困死在里面。

    在這樣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平時引以為豪的異能在此時此刻顯得微不足道。

    注射了超強禁劑的魂,力量強悍,殺死他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眾人極力頑抗之時,卻感到包圍他們的石頭,有漸漸減弱的趨勢,視線由混沌變得通透了一些。

    凌辰的視線無意間穿過障礙物,看到有人正立在他們后方的一叢灌木后。

    是阿月,她操縱著風勢,減緩了沙塵席卷的速度。

    在阿月的暗中解救下,他們很快就沖出了障礙,飛身到男子近前。

    “阿月,不讓你留下來和莫嵐溪一起嗎?”凌辰急急奔到阿月身側,問她。

    周毅他們此刻正與男人處于混戰(zhàn)中。

    “她讓我來幫助你們。”阿月如實回答,欲上前同眾人共戰(zhàn)。

    “糟糕了……”凌辰心中心中咯噔一驚,望向周毅那方,而周毅此刻也看到了阿月,臉上浮現(xiàn)出了驚訝的神色。

    莫嵐溪正和村長同行,有什么問題嗎?阿月對此感到不解。

    “阿月,你的異能確實能在這場戰(zhàn)斗中發(fā)揮至關重要的作用,接下來你就和大家一起作戰(zhàn),我必須回去找莫嵐溪?!绷璩郊贝俚恼f完這些話便匆匆離開了,一來二去,阿月也被這情況弄得有些茫然,但她目前已無心再想其他,轉而上前支持周毅等人。

    莫嵐溪背著童童走在村長身后,村長走在前,小心翼翼的探山開路。

    突然,村長像是被什么東西絆倒,身體一跌,向著山下傾倒,如果不是莫嵐溪一把抓住了他,他將會跌下山路。

    “老伯你小心,要不我在前面開路吧,你慢點走,跟在我身后?!蹦獚瓜嶙h道。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贝彘L感激說道。

    莫嵐溪隨手折了根樹枝做木棍,探著身認真尋著路,她一面要背著童童,一面還要時刻關注腳下,精力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甚至于,連腰側突然逼近的一把利刃都未曾察覺。

    村長的眼睛在夜里泛著幽冷的光,死死地盯著莫嵐溪,就像是毒蛇正盯著他即將捕獲的獵物。

    利刃瞄準了目標方位,重重地刺出幾分,然而卻落了個空。

    他手里的動作突然頓了下來,只因為在利刃即將刺中莫嵐溪時,莫嵐溪背上的童童突然動了動,仿佛仍舊處于半夢半醒間。

    莫嵐溪側身向前邁出一步時,她的位置發(fā)生了輕微的偏移,如果村長剛剛沒有來得及收手的話,刀刃刺中的人不是莫嵐溪,而是童童。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就此收手。

    他隨同莫嵐溪走出了一段距離,終于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山路做好了下手的準備。

    利刃帶著迅疾而狠厲的力量刺向莫嵐溪,這一次換了個方位,正對著她的頭部。

    然而——

    “鏗——”

    利刃被一塊不明硬物用力撞擊后從他手中脫空飛了出去。

    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莫嵐溪心知不安,往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望去,只見周遭一片黑暗,月光穿過林子上空,幽幽的照向了地面,他們的視線因為有微光的存在,也不至于一片昏暗。

    凌辰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小土坡上,以俯視的角度一動不動的正對著他們,雖然并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臉,但透過身形的辨認,莫嵐溪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

    “快避開他!”

    凌辰突然飛身落下,雙拳帶風,毫不猶豫的對著村長揮去,意識到陰謀已經被戳穿,村長沒有再隱藏的意思,閃躲著凌辰的拳勢,身手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敏捷。

    莫嵐溪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感到震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