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夢圓最先覺得不適立即坐起來,但晃動的太厲害,根本坐不直。
歡團(tuán)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直接在車?yán)锎驖L,還被撞到腦袋,流了血。
“姐姐?!?br/>
歡團(tuán)不知道怎么辦,護(hù)住臉打著滾喊叫。
“別怕?!?br/>
夢圓順著車晃一下子把她抱在懷里護(hù)著,可車實在太晃,兩個人抱在一起都沒有能坐穩(wěn),要不是夢圓在山里和師叔學(xué)過些功夫,也許她也會被撞個頭破血流。
車外的馬夫使勁拉了好一會都沒有拉穩(wěn),等遇琿跑到馬車時,兩位那三個家丁合力都沒能拉住那匹受驚的馬。
簡健和那些通行的人騎著馬先他一步到,不過卻是坐在馬背上冷眼旁觀。
“還真是一個賤人,李家哪里重視了,看,就連給的家丁都是不中用的?!?br/>
遇琿強(qiáng)忍著心頭的怒,跑到一個家丁的馬邊,爽利的跨上馬,拔出劍,騎著馬到那個瘋馬邊一劍刺入馬的心臟,馬匹瞬間倒下,車子才穩(wěn)下來。
可周圍的人都被他給驚嚇到了,誰想到才九歲不到的孩子能夠這么鎮(zhèn)定快速的把馬給直接刺死。
簡健望著他那沾著馬血,那血還一滴滴落下,就覺得自個的心口涼涼的。
“呵呵,還真是愛慘了那賤人呀,也窮小子愛妾生子,還真是絕配。”簡健微微前側(cè)身子,“不過你有錢賠馬嗎?哈哈哈?!?br/>
同行那幾個也跟著他大笑起來。
聽到有人附和自己,簡健又安下心,母親是皇帝舅舅最疼愛的妹妹,母親有那么愛著自個,就算李家喜愛這個女兒,但也不會為她找自己麻煩,曹家更不會。
“用的了賠嗎?”
夢圓抱著被撞的臉色煞白的歡團(tuán)撩開簾子出來,直直對視著簡健。
夢圓一直聽著外邊的對話,她只是沒有發(fā)聲而已。
歡團(tuán)是她的妹妹,就算不是親妹妹,但他也配說自個妹妹嗎?
如果說剛才遇琿的眼神是死亡,那她的就是毀滅。
“呵呵,這是來的姑娘呀,長得還不錯嘛,可惜了,和賤人一起,那就是婊子?!?br/>
就算是受到壓迫感,簡健不改他嘴賤的本性。
“你沒事吧。”
遇琿心都快要碎一地。
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流血。
沒有在意到抱著歡團(tuán)的人是誰,遇琿直直從她手里奪過心頭之愛的人。
“來人,帶二小姐和二姑婿去療傷?!?br/>
夢圓由著遇琿抱走歡團(tuán),因為這個人可以,而且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幾個丫鬟早早就在一邊候著,聽到命令個個飛奔去做事。
“鴉桐,那我的鞭子來?!?br/>
剛抱著一罐子藥的丫鬟聽到鞭子,立馬從腰間解下拋過去。
通體光亮鴻澤的鞭子,順順利利落到夢圓手里。
拿到最熟悉親近的鞭子,夢圓眼睛不再是那么黝黑發(fā)亮,眼瞳發(fā)著淡淡的紅光,就像異域女子,冷酷孤立。
“李家女婿賠不起一匹馬嗎?”
夢圓一步一步挪向簡健馬的方向,嘴上笑意盈盈,長長的鞭子在她手里一點(diǎn)點(diǎn)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