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陸到底多大確實還真沒人清楚,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好青年穆蕭總是覺得星球是圓的,在山的這邊海的那邊總會還是有一群藍精一群不同膚色的人,不知道的國家的。但天玄大陸這邊的山卻是出奇的高,林出奇的深,海出奇的遠。高到整個天玄大陸人所認知的范圍就這一山一林一海之間,高到這邊人動不動揮手十萬百萬的力氣都探不清這山到底有多高,海有多遠,林有多深。
說起來這邊人動不動十萬百萬,就離不開這片大陸的名字,天玄天玄,確實確實還是玄幻的大陸。武人修武,文人修文,修武的修刀劍槍棒十八般兵器,修文的修詩書琴畫。以氣養(yǎng)身,以身養(yǎng)器。各有各的名堂。
“天玄大陸共是有七國,據(jù)說三十多四十年前天玄大陸是有十國的,這我就不太知道了?!碑敵跄率捘昙o還小的時候,他是這么出去和年幼小姑娘說的。
其實說不知道還真不盡然,要么說生而知之者不講道理呢。穆蕭當時確實是小,現(xiàn)在也不過十六而已,可他老爹中年得子,現(xiàn)在都五十多了,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知道。更何況,他老爹還是權(quán)坎大將軍,唯一的異姓王。天玄七國這一局面多半是他老爹親手打下來的。他不光應(yīng)該知道,多半還比那些真正的布衣百姓知道的多。
蕭家是搖方國的國商家族。國商是什么意思,換句話說就是官方唯一指定品牌單位。這樣的家族有多少錢外人還真猜不透,不說富可敵國,但富可敵城總是有的,即使蕭家所在的城就是搖方的都城。
穆蕭是傍晚進的蕭家,進的時候誰都沒有驚動。本就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耀方城,那必然是自己一個人進的蕭家,單一人,就穆蕭的身份想不驚動別人悄悄進蕭家還不算一件難事。
進的時候穆蕭是從后門進的,即使是傍晚時分,商宦世家也是人來人往的,七八點鐘的時候,天已經(jīng)是黑下來了,正面處雖然不說悄無人煙,但人員來往必然是遠不如白天的。但后門這邊,不到深夜是斷然不可能閉戶的。
穆蕭也算是大開眼界,一眼看去,裝貨的,卸貨的,指揮的,算賬的,各司其職,數(shù)十倆牛車馬車來往絡(luò)繹不絕。大紅燈籠在路兩邊,庫房口十步一隔掛著。吆喝聲不絕于耳。穆蕭站著看了會兒,竟依稀有了些過年逛廟會的感覺。
“誒,那個誰,你怎么呆站那,說你呢,對對就你,你個瓜慫,去把那箱子挪挪位置?!?br/>
“”穆蕭一頭黑線。
“誒,喊你半天你怎么就動都不動一下的?!币粋€明顯是管家樣子的人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喲,哎呀,呼嗨。公子,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了認錯了!!公子你老遠一看就和干苦力的瓜慫一個樣。額,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公子老遠看就像個瓜慫。不是不是,我說公子老遠看容易看錯成瓜慫?!?br/>
穆蕭:“”
趕過來的給穆蕭帶路的李管家:“”
“你趕緊滾蛋吧,忙你的去?!?br/>
“是是,李管家您忙著?!?br/>
“公子這黑燈瞎火的,我一回頭看見您沒跟過來,是小人的不是,是小人的不是。剛那您別放心上,那個可能是個新來的剛剛升上來的管家?”
穆蕭再次“”
“呵呵呵呵嗨!公子,這些粗人吆五喝六的有什么好看,公子隨我來,剛剛已經(jīng)有下人速去稟報了,老爺現(xiàn)在正等著呢?!?br/>
穆蕭應(yīng)了一聲,隨管家走進府里,國商家族不好建造的多奢侈,畢竟是跟官府打交道的,說閑話的人總是不會少。整個蕭府從踏入第一步起便會不自覺給人興起有序、整潔、大方、利落之感。
一路上清一色的大理石板路,沒什么多余的紋飾。腳踩上去微微透著一絲涼意。十步一燈籠,透著大理石路面細看起來路面都泛一絲紅光,是專門請大匠整塊整塊以專門的手法打磨出來的,磨得光滑的透光踩上去卻不會感到滑腳。穆蕭數(shù)了數(shù)大約數(shù)到了近一百個燈籠便放棄了,近百個燈籠走了近千米,硬是沒從大理石上看到一點拼湊而來的跡象。不說這樣整塊的大理石價值多少,便說能一氣呵成打磨出這樣大理石路面的匠人,便是不去做這行,只是給人當保鏢看家護院,非封王封位,富可敵國都請不來。
十步一燈籠這光照著剛剛那“新來的管家”也能看錯,這貨絕對近視到2以上了。
“瞧著布置,蕭家真是富可敵國啊!蕭家這生意可算蒸蒸日上嘍?!?br/>
“公子這話可不敢瞎說的,富可敵國可遠遠談不上。最近生意也不好做嘍,兵器,糧食買賣別人搶不走,可是別的那些,印刷,布匹之類的耀方城里新興起了個什么商會聯(lián)合起來和蕭家做對?!?br/>
路上路過一處湖面,李管家說是整個天玄大陸都有名的萬魚湖,江湖上流傳著這么一句話“騷人欲尋何處雅,搖方蕭府萬魚湖?!闭麄€天玄大陸,氣候能在搖方生存的,能放一起養(yǎng)的魚,在這里便都找的到。每天想進府里觀魚的人絡(luò)繹不絕?!翱墒悄哪苷l都讓進來看啊,那府里可不亂套了?!崩罟芗冶г怪?,語氣里滿是流露而出的自豪。
萬魚湖穆蕭是去過的,也確實是名過其實的壯觀。扔一把魚餌下去,浮上來的,跳出水面的,爭餌的,足足能把人看的眼花繚亂。
小時候穆蕭第一次見這萬魚湖,回家就照貓畫虎整了個百鳥林。林子是建好了,路也修好了,亭子也立起來了,然后鳥放下后初時還好,即使飛走的確實不少,但一去了確實有百鳥朝鳳的感覺,然后過了兩天就不一樣了。一進林子里遍地是鳥糞,好好的林子搞的好像養(yǎng)殖場一樣。壯觀確實是蠻壯觀的,發(fā)出一點聲音,頭頂便全是各式各樣的鳥,但文雅卻一點都談不上。搞的還得派人再進去抓鳥賣掉,后來鳥總算是抓的差不多了,林子留下來后,收拾干凈再去。這按穆蕭話講才算有了一點醉翁亭的味道,只是卻不免隨了大流,沒有了萬魚湖那種特殊的難得一見的天下獨一份的感覺。
想起小時候,難免的想起老媽去世后極偶爾情況下老爹和他臭屁時說的關(guān)于老媽的事。
穆蕭老爹當初打算娶王妃過門的時候蕭家這邊是不同意的,老媽脾氣正,說私奔就私奔,跟著老爹就跑去打仗了。老媽一手劍耍的出類拔萃,老媽下定決心不想走,誰來都不管用,誰叫都不走。
直到老爹封王,這才正式上門提親,迎娶王妃過了門。然后他出生后不久,王妃就離世了。本來老爹和老媽的親事老媽家里這邊就不怎么同意,又因為老媽去世,蕭家對老爹印象就更差了,連帶著對他感官也一般。加上他小時候有意無意的和人展現(xiàn)的吊兒郎當,不務(wù)正業(yè),這一次來蕭家,按老爹話說“姑舅想必大多數(shù)不會給你一點好臉?!?br/>
“公子這就是老爺?shù)膶嬍伊耍∪司突厝チ?,想必貨房那邊還有不少事等著小人,公子您自便。”
穆蕭心里想著這些歪歪道道,不自覺就到了地方,應(yīng)了管家一聲便獨自推門進了小院里。院里只有一年近古稀的老人,想必隨身的丫鬟早就在老人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穆蕭俯身行了晚輩禮,喊道:“外公?!?br/>
老人不自覺往前湊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好小子,好小子,來來,讓外公看看,讓外公看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