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突如其來的坍塌,讓在場的七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直線下落到長寬五米,高十米的圓形深坑之中。
這深坑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大桶,而且一片漆黑,上面的光線也似乎被阻隔了一般,只有微弱的一絲絲光線往里面透入。
“哎喲,好痛?!崩翔F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導(dǎo)致摔下來時失去平衡,背部貼地,是幾個之人之中摔的最慘的一個。
雖說這個高度雖不至于摔死,但身體被封印之下,這個高度也讓他們好一頓受。
不過這七人也是人中的佼佼者,即使身陷險境也并沒有讓他們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越發(fā)的冷靜。
“這些墻壁好像有著什么東西在上面?”
游鴻開口道,也率先走到這深坑里的墻壁旁,待到接近時才看清那墻壁之上滿布咒文,然后用手**著那光滑且滿布咒文的墻壁,接著道。
“這些咒文你們有誰懂嗎?”
游鴻神情疑惑的看向張簡幾人,似乎想從張簡他們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什么咒文?”離游鴻最近的赤井也緊貼上去,一起觀察著那些咒文。
其實赤井除了要觀察咒文之外,主要還是想著怎么爬上去,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個圓筒大坑的墻壁光滑無比,根本不可能攀爬的上去。
但赤井并沒有放棄,而是掏出他的稿子,欲往這墻壁敲擊過去。
“別!”秦余厲聲喝道。
但這一聲來慢了一些,赤井手中那鎬子已經(jīng)往那墻敲擊過去。
“咚”的一聲鐘響般的聲音響起。
一陣半透明的波紋從那墻壁中傳出,直接震碎了赤井的雙臂與他的鎬子,好在他反應(yīng)夠快,立即順勢往后倒才躲過一劫。
而離他最近的游鴻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殺神,感知也是無比的敏銳,就在秦余那一聲喝道之時就極速往后倒退,身往后仰躲過了這波紋的攻勢。
張簡幾人也有著充分的時間去閃避這震蕩的波紋,算是有驚無險。
這波紋消散過后,突然在這大坑的正中心出現(xiàn)了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即使他們幾人被封印住了能量,但還是能感受得到那丹藥里傳出的精純能量,不難猜測這是一顆上等的丹藥。
“這是什么東西?”赤井他雖失掉了雙臂,但還是對著眼前的丹藥很好奇。
只不過他并不認識丹藥,因為這種東西不是土生土長的器靈能夠認知,畢竟他們并不需要這些丹藥,也就不會接觸過丹藥。
“你們都在說什么呀。”
老鐵此時才從地上爬起來,因為這里大坑內(nèi)光線很微弱,他也掏出了火把給點上。
就在火把點燃之時,一陣狂風使勁的朝著火把吹拂過去,把那火把的火焰都吹的“忽忽”作響,嚇得老鐵趕緊遮擋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說了句。
“這里的風可真大啊。”
借著火把的光,也把這大坑給照的通亮,眾人這才看到了這大坑的真面目。
難怪這里面烏漆嘛黑,原來他們的頭頂之處已被堵上,現(xiàn)在是完完整整的密封空間,這空間的四壁全是咒文,在這正中間一人高之處飄著一顆偏綠色的丹藥。
秦余不由眉頭一皺,她感覺到這丹藥里散發(fā)出來的并不是天材地寶的氣息,而是器靈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丹藥正是以赤井的雙臂煉化而成,他們這些器靈就是這里煉丹所用的天材地寶。
在秦余陷入沉思之后,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頓時陷入鴉雀無聲的狀態(tài)之中。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老鐵還沒發(fā)現(xiàn)赤井失去了雙臂,也并沒有察覺出來這中間的丹藥正是用器靈所煉化而成,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沒人去回應(yīng)老鐵的無聊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這就是一個密封的丹爐,他們把我們抓來就是為了煉藥?”
張簡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直接把秦余的憂慮給說了出來,但回想一下又覺邏輯不對,接著道。
“如果他們真是要把我們煉丹,根本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肯定是有著其他的目的?!?br/>
秦余覺得張簡說的也有理,從剛才的思考之中他就分析到了一絲眉目,然后說道。
“這里是煉丹爐沒錯,他們有著其他的目的也是沒錯,按照之前他們的行為,這應(yīng)該是一場測試,包括現(xiàn)在也還在測試之中。”
頓了下,秦余接著道:“但是,我們要是離不開這里,被煉化成丹藥也是必定的事?!?br/>
就在秦余話語剛落之時,漂浮在中間的那顆丹藥突然像長了意識一般,“咻”的一聲往老鐵方向飛射而去,老鐵也嚇得往后摔倒,接著那丹藥也沒入了墻壁之中。
老鐵順著這一摔,也把火把給一起丟在了地上,一陣狂風硬是吹熄了那掉地的火把。
“這風怎么這么大?!?br/>
老鐵一邊說道一邊撿起那火把繼續(xù)點燃起來。
這一番話觸動了秦余的思路,接著朝著老鐵喊道:“把火把給我?!?br/>
“給你。”
老鐵把火把小心翼翼的遞給秦余,生怕那風會吹熄這微弱的火光。
只不過秦余一把抓住火把竟是任由那股狂風吹拂,吹的火把上面的火焰搖曳不斷,最后一陣狂風將火把給吹熄,而那風的方向正是那丹藥的位置。
眾人也都突然知曉了秦余的想法,這是說明這丹爐并非他們所看到的四面環(huán)壁。
接著秦余也跑到那墻壁旁,伸手朝著墻壁觸碰過去。
只是讓眾人失望的是,墻壁依舊還是墻壁,他們依然被困在此地。
就在眾人失望之時,秦余似乎進入了另一個狀態(tài),那感覺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一般,雙目無神,就像是封鎖住了自我意識。
緊接著秦余的手也跟著沒入到墻壁之中,而后又抽取出來。
“這些咒文我認識,有著滅靈咒,也有提純咒等幾千種咒文?!鼻赜嘁不謴?fù)了意識,然后開口道。
“你是怎么認識這些咒文的?”張簡也覺得很疑惑,畢竟連他都不認識的咒文,竟然會有一個和他同一個時代的小輩會懂得這么精深的知識。
這讓張簡都不由升起了不安的感覺,這秦余并沒有他所想象的那般簡單。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些咒文的時候,腦海里面就會出現(xiàn)很多這類型的信息,就好像是被遺忘掉的東西突然被觸發(fā)了一樣?!?br/>
這也是秦余的真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懂這么多的東西,然后接著道。
“如果要走出這個煉丹爐,需要屏蔽自我意識,進入無我狀態(tài),而且也只有這么一個通道可以穿行。大概還有一刻鐘的時間,這個煉丹爐就會把我們煉化,要抓緊時間?!?br/>
在秦余話畢之后,賽克也帶頭第一個穿了過去,只見賽克直接沒入墻壁之后就消失不見。
進入無我狀態(tài)對于其他人來說倒是很簡單,但是對于老鐵來說卻是很難,畢竟老鐵這個一根筋的人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技巧可言。
然后張簡搖了下頭,時間緊迫,只好用此下策。
“老鐵,你閉上眼睛?!?br/>
“哦?!?br/>
就在老鐵雙眼剛閉,張簡便掏出一根巨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老鐵的后腦殼敲去。
“沒時間解釋了,只好委屈你一下。”
張簡一把扛起老鐵,跟在眾人的身后一同往那墻壁之內(nèi)沒入。
這個巨型的煉丹爐一下就變得空蕩起來,像是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