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義此人心里一直和明鏡似的,在六月雨突然出現(xiàn)在山寨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六月雨是沖著某種目的來的,本來他打算先將六月雨穩(wěn)住,然后再探查對方的來意,但是就在剛才,只是偷聽了那么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知道六月雨的打算了。所以現(xiàn)在他也沒有必要繼續(xù)偽裝下去了。至于簡悅和黑鷹那邊到底會有什么樣的動作,這就已經(jīng)不是顧名義需要顧慮的了?!霸旎?,萬般看造化吧?!眹@息了一聲,最后瞧了一眼絲毫沒有動靜的房門之后,顧名義離開了庭院。
此時空無一人的庭院就像是被冰凍了似的,再也看不到有人來過的痕跡………………
簡悅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而待在唐門的莫雨的身體卻是一天不如一天。唐門的內(nèi)斗以及莫云暗中使下的絆子都讓莫雨應(yīng)對不過來。那些長期駐守在唐門的長老們都在等一個機會,只要唐門出現(xiàn)了內(nèi)斗,那些長老就有足夠的機會罷黜門口自己獨尊。莫云也是知道唐門的這種規(guī)定,所以他在準備奪去門主位子的時候先鏟除的是那些長老的勢力。
原本莫云在唐門也就只是一個三流弟子,要說爭奪盟主之位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他,不過有著唐門門主暗中的幫助,就算是沒有什么勢力的莫云,在收服了幾個人手之后也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小勢力。這些小勢力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等到那些長老發(fā)覺事情不對勁的時候,莫云已經(jīng)將唐門多半數(shù)的勢力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本來打算在莫云動手之前就將該拿的東西拿到手的莫雨也不得不在半途中改變自己的計劃了。
處于觀望著的長老們著急了,和莫云處在敵對面的弟子們也都著急了,這一著急的話就會有很多人被逼無奈之下開始“跳墻”。就像是第一批急著刺殺莫云的十二名弟子一樣,還沒有等到他們進入莫云的房間時,他們就已經(jīng)橫尸屋外了。
唐門之人擅長毒術(shù),但是沒有人知道。有少數(shù)的弟子喜歡在閑暇的時候研究比毒藥更毒的東西——蠱蟲。很湊巧的是,這少數(sh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莫云。莫云掌握著蠱蟲就像是掌握著所有毒藥的命脈似的,那些幾番想要用毒藥將莫云殺死的人最后都只能被蠱蟲活活的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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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之人擅長毒術(shù),但是沒有人知道,有少數(shù)的弟子喜歡在閑暇的時候研究比毒藥更毒的東西——蠱蟲。很湊巧的是,這少數(sh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莫云。莫云掌握著蠱蟲就像是掌握著所有毒藥的命脈似的,那些幾番想要用毒藥將莫云殺死的人最后都只能被蠱蟲活活的掏空。
莫云的蠱術(shù)很厲害,厲害到即使在門中可以獨當一面的長老在見了蠱蟲的時候都會變臉色的地步。至于那些等級較低的弟子。則是聽到了蠱蟲兩字雙腿就開始打哆嗦。清楚這些的莫云自然是很樂意看著眾人出笑話,也很樂意看著眾人怕他的摸樣,但是莫云在得意的時候忘了一點,那就是一直處于觀望狀態(tài)中的老掌門。
唐門是一個死物,但是生活在唐門里面的人卻是一個活物。莫云這次在唐門做亂甚多,老掌門和那些長老們其實都看在眼里,只不過比起處置莫云,他們更期待的是另一個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可以讓他們舍棄百余條弟子的性命。也可以讓他們犧牲幾個長老的性命。這些在外人看來很珍貴的命放在老掌門眼里的話也只不過是不頂用的廢物罷了。比起莫雨來,老掌門一直覺得那些弟子和長老就是廢物,空有一身毒術(shù)的廢物。而且莫云和莫雨之間,老掌門更器重的是莫雨,如果事情真到了非選其一的地步,老掌門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住莫雨。這點在不久的將來就已經(jīng)被所有人驗證了。
“掌門,你想好了要保住誰?”摸著下巴,看著老掌門擰著的眉頭,長老笑了笑?!昂呛?,我知道被你保護了這么久的孩子你都不舍得放棄。但是眼下唐門的情況就是。有了莫云唐門的人就得死,有了莫雨唐門的人未必會死。這樣清楚地選擇想必掌門早就想清楚了吧?!?br/>
握緊拳頭,心里再三思慮的老掌門還不能說一個準話。莫云那邊現(xiàn)在做的事情很過分,過分到讓那些平時不動神色的長老們直接找上了他,過分到唐門的每一個人的命脈都握在了他的手上,這樣的事情老掌門要是做不出一個合適的決定,唐門就只能毀在他的手里了?!傲T了。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那樣辦吧?!遍L嘆了口氣,最后猶豫了幾番之后,老掌門還是決定了保住莫雨,不過他的想法雖好,現(xiàn)實卻不給他完成自我想法的機會……
“大公子是打算將人給直接處理了還是捏在手里慢慢玩?”挑著飄揚的衣帶,二長老唐婉看著沉思的莫雨笑了幾聲,“其實現(xiàn)在你不說也沒事,我有足夠的辦法讓莫云生不如死?!蹦缶o指尖。瞧著兩指中間的碎成粉末的衣帶,唐婉嗤笑著撥了撥莫雨的肩膀。“怎么,僵持了這么久也考慮了這么久,最后你要在關(guān)鍵的時候留下莫云一條命?”
不是留命不留命的問題,而是莫云的生死直接牽扯到唐門的安危,當然還有老門主的安危。如果說以前的莫云是水里的一條魚,現(xiàn)在的他就是潛伏在河底的鱷魚。只要河邊有獵物靠近,他都可以撲上去一口將獵物咬死……那些急著掌控唐門的長老正式看到了這一點才想早早地結(jié)束莫云的性命。不過唐門長老中多了一個新秀—唐婉,這個女人一向喜歡將對手玩弄到生不如死的地步才動手。眼下莫云正是唐婉看中的下手目標。
“他畢竟是我的兄弟?!比嘀~角,莫雨瞇了瞇眼睛之后轉(zhuǎn)身看著唐婉說道:“莫云做過的那些事情你們都看在眼里,原本你們出手制止的話,唐門的的情況不至于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碧崎T到底成了什么樣子,莫雨都看在眼里。短短的半個月,唐門內(nèi)部的弟子已經(jīng)死傷的差不多了。如今剩下的幾人也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精力去應(yīng)對接下來的陣仗了。
唐門存在的歷史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誰能夠說清楚唐門的創(chuàng)始人是誰,但就是這樣的唐門讓更多的江湖人膽寒。也正是這樣的唐門讓許多江湖人心癢。莫云是第一個敢將唐門直接納入自己勢力范圍中的一個人,雖說他沒能控制住老掌門,也沒能夠讓跟著他的那些弟子活命,唐門的根基也算是在莫云的手上開始崩壞了。
老掌門是想將唐門交到莫雨的手上的,可惜莫雨志不在此,最后他只能現(xiàn)將掌門的位子擱著。至于莫云老正門不是沒有考慮過……只不過之后莫云的一系列舉動讓老掌門徹底放棄了莫云這個人。在莫云帶著那些走投無路的弟子開始反抗的時候,老掌門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有些急于跳出來的長老老掌門也樂意在一旁看著。因此眼下看似有些搖晃的唐門其實都在老掌門的掌握之中。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jīng)是第二次承認莫云是你的兄弟了。不過我還沒有記錯的是,被你掛在嘴邊的兄弟將你當做了仇人,只要有人可以將你的腦袋拿到他跟前的話,他就可以將自己辛苦養(yǎng)育的蠱蟲送給別人……能下這樣的決心要你的腦袋……呵呵,恐怕莫云不只是恨你吧?!?br/>
唐婉眼中的藏著的東西太多,多的讓莫雨覺得自己躺在泥沼里面一樣,不動的話會被周圍的泥巴困得死死的,動的話渾身只能惹來眾多的非議。
“誰說不是呢?”莫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莫云是什么樣的人莫雨最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他才在該下手的時候猶豫了。如果不是有一個黑鷹在的話,莫雨根本沒有經(jīng)歷來應(yīng)付唐門的事情,也不會有足夠的精力牽扯到長老們的爭奪站中來。
嗤笑了一聲,唐婉盯著莫雨的側(cè)臉轉(zhuǎn)身走到了屋外,“莫雨,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后面如何做就看你自己的了?!?br/>
頭也沒抬,話也沒說,就這樣站立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之后,感覺到肢體僵硬的莫雨才嘆口氣。“莫云。明明已經(jīng)給你留了一條活路了。你卻選擇了跳出這個安全的圈子……”捂著眼睛,莫雨一時間只感覺到了心里的酸澀。這世上他能夠記得住的親人只有莫云,重視的親人只有莫云,即使中間老盟主跳出來承認了他自己的身份,莫雨還是將莫云當做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而如今,正是莫云,這個被莫雨認定為唯一親人的人想著殺了老盟主。殺了他這個哥哥。
莫雨有些想不通,想不通的是莫云心里的執(zhí)著,更想不通的是莫云異樣的情感。
一向獨立慣了的莫雨此時想要做得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大堂里面,將對峙中的莫云直接拽出來,然后直接將人丟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可惜,唐門有眾多的眼睛看著,莫云有自己的堅持。即使莫雨到了大堂,終止了這場愚昧的爭斗。唐門該出的亂子還會出來。
“大公子,盟主請您到大堂一趟?!?br/>
綿長的思緒被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響打斷,莫雨抬頭看了下房外模糊的影子之后整了整衣衫,“告訴盟主,我待會兒就過去?!庇行┢>氲膰@了口氣,莫雨擺了擺手之后拿起藥箱走到了門外。原以為剛才通報的弟子已經(jīng)離開了,等看到還低著頭站在門口的弟子之后,莫雨意識到去大堂不僅是“看戲”那么簡單。“還有什么事?”
“哦,門主說了,讓小人親自帶您過去?!?br/>
“親自帶我過去?”說道這里,莫雨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廝笑道:“那你便帶我過去吧?!?br/>
雖然看不出莫雨面上有憤怒的痕跡,但是從周遭散發(fā)出來的寒氣中,那名弟子還是知曉了莫雨的心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得當做不知道。畢竟唐門那些復(fù)雜的事情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管得了的……
唐門的大堂其實就是唐門弟子晨練的場地旁邊,平日里大堂都是用來會客的,所以大堂難免會帶著一喜慶的氛圍,但是現(xiàn)在,當莫雨站在大堂前的時候,感覺到的只有周遭散發(fā)出來的寒氣還有一屋子人的鄙夷。
莫云現(xiàn)在就跪在地上,他兩鬢的頭發(fā)已經(jīng)散落了下來。本來紅潤的嘴唇上有了幾道裂口。本來纖細的手指上已經(jīng)布滿了血痕……相對于這些,莫雨有些慶幸的是莫云的心口上沒有任何的傷痕……
“莫雨,眾位長老和弟子都決定不了莫云的生死。那么作為哥哥的,你最有權(quán)力做出決定了。”老掌門坐在椅子上握了握拳頭?,F(xiàn)在他很想保住莫云的性命,但是那些長老還有咄咄逼人的長老并不給他這個機會。那些人都在看熱鬧,看熱鬧的同時也在等著他親手殺死莫云的場面。都說虎毒不食子,更何況老掌門并不是心毒的老虎。所以眼下老掌門只能將問題推到莫雨的身上。
瞅著地上的莫云再看看一臉嚴肅的老掌門,莫雨知道眼下莫云的生死是由他一句話決定的。但是就算知道他也不能輕易看透莫云的死亡。
“幾位長老準備看笑話,還是各位弟子想要在我們之間撿什么便宜?”環(huán)視著周圍站立的那些人,莫雨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唐門是什么樣子,弟子是什么樣子,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比我清楚,如果唐門沒有莫云的話只能毀在毒藥上,但是有了莫云之后,唐門最后的衰敗之勢能被阻擋一陣子。”
大堂站著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莫云的存在意味著什么,也清楚莫云這個人自此消失的話。唐門面臨的是新一輪的危機。莫云可以死,但是他留下的那些蠱蟲不會死。所以就算周圍那些人想要莫云死,也想在莫云死之前將蠱蟲的破解之法找出來。只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的肯定要落空了。
“看到了吧,坐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是我的兄弟,站在這里的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的敵人,你們說面對如此清楚的關(guān)系,我會怎么選擇呢?”
聽到莫雨這樣說,坐在上面的老掌門和那些站著等著看笑話的人都慌了。莫雨是個難纏的角色,這點他們都知道。而且這次他們放任莫云折騰完全是因為唐門還有一個莫雨在,還有一個可以壓制莫云的莫雨在。但是現(xiàn)在莫雨嘴里要是松了勁。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他們了。這樣一想,那些本來等著看笑話的長老和弟子也有些站不住了。
“莫雨,如果你殺了莫云,死的只是莫云,如果你不殺他的話……”一弟子站出來冷笑道:“死的可就是你們兩個了?!?br/>
“哈哈哈……”在那名弟子剛說完話的時候,從莫云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狂笑聲。“我們都死,呵呵。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蹦ǖ糇爝叺难E,莫云顫抖著站起來之后將垂下來的發(fā)絲撥了上去?!拔乙菦]記錯的話,這里除了莫雨,其他人身上都有我的小寶貝,而且只要我將體中的蠱蟲引發(fā)的話,這里站著的每個人都要全身腐爛而死?!币е?,將嘴里的血絲吐出來之后,莫云走到了莫雨的跟前?!案纾F(xiàn)在不是我們妥協(xié)的時候。”
被一雙清亮的眸子盯著。莫雨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了。以前莫云沒有叫過他一聲“哥哥”是因為仇恨還有誤解,現(xiàn)在得到了一聲稱呼又看到了莫云眼里的真誠,莫雨就算是心狠也沒有把握拒絕莫云的靠攏了。
“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保你保誰?”上前攙扶著莫云,莫云掃視著一臉緊張的眾人低笑了一聲,“剛才你們不就已經(jīng)有了兩手準備了嗎?現(xiàn)在做出一副被騙了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是的,就在莫雨進入大堂之前,老掌門連同那些長老們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應(yīng)對之策。如果莫雨可以說服莫云,并且將蠱蟲的解藥要的話,他們就會在拿到解藥的那一刻將莫云處理掉。如果莫雨偏向莫云那一方的話,他們就會用莫雨來威脅莫云,從而得到解藥。這些法子都是經(jīng)過老掌門的肯定的。之前老掌門是真的想將莫雨和莫云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疼,但是在生死跟前,他還是選擇了放棄跟自己不太親的莫云,而那些清楚老掌門心思的長老也沒有告訴老掌門,莫雨在向莫云這邊靠攏的時候,他們會將長劍對準莫雨和莫云兩兄弟。誰都沒有應(yīng)對禍根的準備,所以在處理禍事的時候,這些人都喜歡斬草除根。
“莫雨,你可要想好啊。”一聲長嘆,讓周圍站著的那些長老皺了皺眉頭。在唐門,長老和老掌門的意見幾乎沒有統(tǒng)一過,只是除了這次,他們在處理莫云的事情上達成了一致。但就算是這樣,那些長老們還是有些抵觸老掌門的決定的。
“掌門,莫云是一個禍根,莫雨要是幫了莫云也就是一個禍根。”長胡子的長老站出來打量著靠在一起的兄弟繼續(xù)說道:“我們唐門不差幾條性命,也不缺什么天才弟子,像莫云這樣的危險人物我們沒有必要留下來,當然,和我剛才說的一樣,莫雨這個人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币馕渡铋L的一眼直接落在了莫云的身上,當莫云感覺到周圍的森冷時,那些被人家準備好了的弓箭早已經(jīng)對準了他和莫雨。
周圍是箭矢,對面是逼著自己的老掌門,面對這樣的局勢,莫雨不得不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作出最終的決定了。
“莫云,抓好了,哥哥這就帶你出去?!被仡^就只落下了這么一句,莫雨就扯著莫云的肩膀和周圍的那些人打了起來。
莫雨擅長的是長劍,唐門那些人擅長的是毒術(shù),如果此時的莫雨身邊沒有一個莫云的話,他應(yīng)對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毒蟲就要困難得多。不過慶幸的是,在最后的關(guān)頭,莫云選擇了莫雨,莫雨也選擇了莫云,他們兄弟兩個相同的選擇讓他們堪堪躲過了一劫。
“我兒,你們放棄掙扎吧?!毖鄢蛑筇脙?nèi)越來越激烈的打斗,老掌門有些沉不住氣了。以前他可以為了刺激莫云和莫雨的成長直接將兩兄弟拆開,現(xiàn)在他也可以為了保住唐門直接舍棄一個兒子。
“放棄?你這老頭兒倒是說得輕巧,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放棄的話,停在大廳里面的就是我和我哥的尸體了?!编托σ宦暎颇弥种械墓拮右藥紫轮笮Φ溃骸氨緛砦疫@里養(yǎng)著的一些小寶貝我是等著留作后來取樂用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不用它們是不行了?!?br/>
一看莫云手里的蓋子就要揭開了,那些緊張的人不是急著撲上去將莫云手里的罐子搶過來,而是利用輕松迅速向后退了幾步。
“呵呵,一點點小玩意兒就將你們嚇成這樣,我看唐門的老家伙膽子也不怎么大嘛?!蓖孓D(zhuǎn)著手里的瓶子,莫云笑著將瓶子里面的東西摳弄了出來。只不過讓眾人失望的是,莫云摳出來的東西不是什么圓鼓鼓的蟲子而是一團黑乎乎類似藥膏的東西。“其實我剛才漏說了一句。”說道這里故意一頓,等著那些長老和弟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莫雨直接將手里的罐子甩了出去,“那就是——這世上有比蠱蟲更可怕的東西!”
一陣迷霧直接遮住了眾人的眼睛,而此時乘著散發(fā)出來的迷霧,莫雨已經(jīng)帶著莫雨離開了唐門。至于剩下的那些開始在地上打滾的長老和弟子們只能用來做花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