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繆聽到陳鶴的話之后,便越眾而出看著侯光蓮說道:“候戰(zhàn)王,這位是我武郾城新招募的戰(zhàn)王,可不是什么道生神殿的探子!”
隨著霍繆開口,侯光蓮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即怒目而視的看著霍繆說道:“霍繆,你什么意思,還有把我這個戰(zhàn)王放在眼里嗎,招攬人這種事情,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
“喲呵,好大的口氣,你是什么東西?城主還是副城主,武郾城招人還得先通知你?”旬雍看到陳鶴沒有開口,反而是霍繆開口,心中便多少有些了一些揣測,因此直接火上澆油的說道。
“你,我告訴你,我是武郾城唯一的一名戰(zhàn)王,有我在一日,武郾城便可高枕無憂一日!”侯光蓮理直氣壯的說道。
“呸!我只聽說過武郾城副城主乃是絕世天驕陳鶴,可不曾聽過什么侯光蓮,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還你坐鎮(zhèn)一日便可高枕無憂一日了,道生神殿是因為你不敢來的嗎?那是因為副城主,一戰(zhàn)滅了他們一百五十萬大軍,奪下了武郾城,就憑你這恬不知恥的,無恥之徒,也配鎮(zhèn)守武郾城!”旬雍看著侯光蓮,直接啐了回去。
“你,我告訴你,我大哥是侯三池,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武郾城神殿分殿主,你敢得罪我,到時候我大哥來了,有你好看!”侯光蓮看著旬雍說道,似乎覺得自己的底氣不足,將大哥的名號抬了出來。
“哈哈,笑死我了,原來侯三池是你大哥,白瞎了你的天賦,要是侯三池來了,見了我,也得乖乖的喊一聲哥!”旬雍對侯三池很熟悉,畢竟戰(zhàn)王的圈子看似很多,但是有名氣的也就那么一部分,很不巧的是,侯三池的名號,旬雍還真是聽說過,因為旬雍雖然天賦到了極致了,想要進一步幾乎不可能了,但是他麾下的將領左祖琮卻將他的地位直接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是公認的戰(zhàn)王境界內的強者之一,侯三池想要抱大腿,結交他,但是被旬雍拒絕了。
“你,你是誰?”侯光蓮這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因此便問道。
“聽好了,我乃是武郾城新任神殿分殿主旬雍!”旬雍沒有亮出自己陳鶴的追隨者的身份,而是直接以自己的職務報名號。
一聽旬雍的話,侯光蓮傻眼了,武郾城神殿分殿的殿主,不可能的,大哥親口說的,他已經(jīng)打通了關系,很快就會調任武郾城神殿的分殿主,所以侯光蓮這才千里迢迢的趕到了武郾城,一聽武郾城的城主不管是,而副城主還只是一個戰(zhàn)侍境界的小輩之后,便動了心思,想要接管武郾城。
為此,侯光蓮試了不知道多少法子,想要收服霍繆,但是卻沒有成功,因此他直接改變了策略,大肆的宣揚自己是戰(zhàn)王,貶低副城主陳鶴只是一個戰(zhàn)侍,雖然有些天賦,但是實力太低了,不足以保衛(wèi)武郾城,然后開始約談武郾城的諸多戰(zhàn)將、戰(zhàn)師,他知道,只要收服了這些戰(zhàn)神使者,他就可以實際上掌握了武郾城,再等大哥一到,以他武郾城神殿分殿主的身份,自己想要掌管武郾城還不是輕而易舉。
因為覺得這事情十拿九穩(wěn)了,所以侯光蓮便愈發(fā)的不將霍繆放在眼中,將侯府修建的比城主府還要豪華氣派不說,處處跟城主府作對,再加上他是戰(zhàn)王,也著實拉攏到了一些戰(zhàn)神使者作為爪牙,隱隱的似乎有了跟城主府分庭抗禮的勢力。
本來,霍繆沒將侯光蓮放在眼中,戰(zhàn)王又如何,想要他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緊跟著就爆發(fā)了緊急情況,道生神殿居然開始大規(guī)模的集結大軍,目標很明顯的就是武郾城,搞得他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動侯光蓮,都不敢了,他擔心引起武郾城的騷亂,給敵人機會,無形之中,更加助長了侯光蓮的氣焰,這才有了侯光蓮手下的一小卒子,都敢說出那么張狂的話。
失去了大哥這張底牌,侯光蓮的氣焰一下子弱了許多,他所依仗的就是他大哥不久之后會成為這里的分殿主,但是大哥的支持成了泡影,而自己又得罪了新任的分殿主,侯光蓮覺得自己還是先走為妙,當下說道:“哼,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行,我找我大哥去!”
說完之后,侯光蓮就想要帶著他的下屬離開,但是旬雍沒有半點讓路的意思,同樣的霍繆這邊也沒有半點開口的架勢,而陳鶴也看夠了,排開眾人,一步一步走了出來,一直走到了侯光蓮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戰(zhàn)王?既然效力了武郾城,那么誰允許你擅離職守的?”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管本戰(zhàn)王的事情!”被一個戰(zhàn)侍當面質問,侯光蓮頓時邊怒了,喝罵了一句之后,抬腳就踹了過去,只是,陳鶴豈會一個人過來,他身邊的護衛(wèi)郭年可不是吃素的,刷的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陳鶴的面前,腰刀未出鞘,直接擋下了這一擊,隨即腰刀出鞘,一道匹鏈劃過,直接在侯光蓮的衣衫上留下了一道露肉的刀痕。
侯光蓮連連后退,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液,他雖然狂妄,雖然自大,雖然有著無數(shù)的毛病,但是他不是傻子,這一刀只要再多一分,他必然是開膛破肚的下場,人家手下留情了。
“你...你是誰?”侯光蓮這時候,意識到了,擁有這般下屬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甚至再看陳鶴戰(zhàn)侍境界的時候,他隱隱的有些不安了起來,下一刻他的不安就得到了正是:“武郾城副城主,陳鶴!我問你,是誰給你的權力擅離職守?”
一聽陳鶴的名字,侯光蓮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腦海之中忽然間想起了大哥囑咐他的一句話:“二弟,你要去武郾城,大哥沒意見,但是千萬不要因為陳鶴只是戰(zhàn)侍就對他無禮,別說是你了,即便是大哥我見到他也要恭敬的稱一聲城主,你要是得罪了他的話,別說大哥了,放眼云山神殿,你都未必有立足之地!記住了嗎?”
隨著這一句話浮現(xiàn)出來,侯光蓮深深的后悔了,后悔自己的一時間鬼迷了心竅,還想要取代陳鶴的地位,現(xiàn)在陳鶴一出現(xiàn),根本不用做什么,看看周圍的人的態(tài)度便什么都明白了,當下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說道:“城主大人,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您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侯光蓮,陳鶴淡淡的說道:“晚了,道生神殿不日就要攻擊武郾城了,你留下來準備御敵吧,若是你立下功勞,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不然的話,本城主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城破之日,就是你徇城之時!若是你敢勾結外敵,三刀六洞,千刀萬剮,必定會即可執(zhí)行,沒有人能救你,你大哥也不行!”
陳鶴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子煞氣,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陳鶴已經(jīng)算是沙場老將了,尤其是經(jīng)過了莫婉的事情之后,他再次經(jīng)歷了蛻變,為人處世中,多了幾分冷漠,身上也出現(xiàn)一絲絲的讓人敬畏的氣質,雖然很微弱,但是卻已經(jīng)初具雛形。
“是,是,屬下一定奮勇殺敵!”侯光蓮這一刻是不敢再有半點幺蛾子的想法了,沒有見到陳鶴的時候,心中是無數(shù)的瞧不上,但是真正見到了之后,他才知道,陳鶴能夠成為武郾城的副城主,絕對不是僥幸的。
“霍繆,讓人處理一下這里,其他人回府,侯光蓮你也跟著!”陳鶴說完之后,轉身就走,而除了霍繆留下之外,其他人,包括旬雍都乖乖的跟在后面。
侯光蓮走著走著,忽然間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道回憶,旬雍,當今戰(zhàn)王境界有八大傳奇,人稱他為將王,雖然旬雍本人天賦不怎么樣,但是他的麾下有一個堪稱無敵的統(tǒng)帥,使得他的戰(zhàn)力直逼戰(zhàn)皇強者,所以他位列八大傳奇之一,也是不少草根逆襲的榜樣。
“旬...旬大人,您...您是八傳奇之一的將王?”貌似知道了旬雍是誰之后,侯光蓮湊到了旬雍的身邊,很是哈巴的小聲問了一句。
“哼,今天算你走運,再敢胡作非為,看我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旬雍看到這個侯光蓮終于知道自己是誰了,心中也是舒爽了很多,因此小聲的威脅了一句,然后就不說話了。
侯光蓮再次咽了一口唾液,他有一種感覺,自己能夠還活著,真的太幸運了,將王旬雍,出名的不好說話,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開大,被他收拾過的戰(zhàn)王不再少數(shù),最主要的是,戰(zhàn)皇也有人被他收拾過,這也是他成為傳奇,獲封將王的原因之一。
陳鶴自然沒注意到后面兩個戰(zhàn)王之間的交流,不然的話,他或許還要吐槽一下,將王,就這還將王,一個飛云鐵騎的任務,打了那么多次都沒有完成,還好意思稱自己為將王。
但是,實際上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是給戰(zhàn)王準備的,當達到戰(zhàn)皇境界之后,便可以請戰(zhàn)將境界的輔助者,飛云鐵騎的戰(zhàn)斗力擺在那里,戰(zhàn)王想要得到任務,就只能找戰(zhàn)侍合作,任務難度直線提升不說,最主要的是,除非你有真本事,不然的話,就別好高騖遠,而旬雍若非是看不到成為戰(zhàn)皇的希望,也不會執(zhí)著于飛云鐵騎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