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參加婚禮(二)
到了新娘家,花明宇帶著自己的伴郎團去闖關(guān)叩門了,雖然想看熱鬧,礙于孩子太小,怕擠著甚至傷著了,平白添了晦氣,.她和孩子不去,作為家長的花父花母卻需要跟親家寒暄,而本來最想跟著留下的石軍,卻被花明宇拉去沖人數(shù)了。
“蕾蕾,你沒去???你麗麗姐和亮亮可都去湊熱鬧了?!被骼俚拇笠淘谲嚿蠋У膼灥没?,才下車透會兒氣,就發(fā)現(xiàn)同樣坐不住下車的花明蕾和欣欣,熱情的過來打招呼,“呀,欣欣啊,還認識姨姥姥不?”
“大姨,您咋也沒過去呢?我三姨呢?欣欣,快叫姥姥,還認識姥姥不?”
“咬咬~。”小欣欣這小家伙雖然平日里能把人氣個半死,卻天生最甜,周圍的叔叔阿姨還有各位長輩都很喜歡她,這不,看見似曾相識的長輩,雖然不大認識,一聽媽媽說喊姥姥,立刻乖乖的喊人了,還身處小胳膊讓抱。
“你三姨閑不住,跟你媽一起上去了。我這身體不行了,不大愛動了,就在下面等著唄。”大姨灑脫的笑了笑,完全沒把自己年老體衰當個事兒,還以此都弄著小欣欣,“是不是啊,欣欣,姨姥姥年紀大了嘍~,不中用嘍~。”
“姨,您可別這么說,您看著可比我媽強多了,我媽現(xiàn)在還能給我看孩子呢,而且瞧這架勢,等過短時間,還能給明宇看孩子呢?!边@還真不是瞎話,花明蕾的大姨雖然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看著也是干瘦如柴,但一貫風風火火的,干活尤其利索,即便是走路的速度,都能甩花母和花明蕾三姨兩條街,完全不想是年老體衰的樣子。
“唉……老嘍~,現(xiàn)在哪兒還能比得過你媽啊,就是你三姨,人家天天散步鍛煉的,體格也比我好。”大姨頗為感慨的道。雖說不在意,到了這把歲數(shù),大姨心里還是不勝唏噓的。
“那您和我姨夫也鍛煉啊,鍛煉鍛煉才能身體更好嘛。而且聽我媽說,她最近也開始約人一起晨跑了?!彪m然晨跑的方式只有走路,但聊勝于無嘛?;骼傩恼f。
“你媽也開始鍛煉了?這倆人……”大姨失笑,“我就算了吧,年紀越大越懶散,有那時間,.”
摸兩圈?花明蕾了然,一早就聽說大姨愛打麻將,以前有孩子要看有工作要忙,后來退休了還有外孫女要照顧,現(xiàn)在連外孫女都長大要上初中了,人也閑下來了,這才終于能玩上吧。
大姨顯然也不想跟小輩兒過多討論自己愛好的問題,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就轉(zhuǎn)而問起了明宇對象家里的情況。
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大姨也是成年人,一生起起伏伏的,閱歷比她可深厚太多了。人家既然想發(fā)展一下自己的愛好,又不想別人過問,她這個隔了一輩兒的小輩兒,當然更沒理由開口了,只好順從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二人說說笑笑,兼之逗逗孩子,時間也過得挺快,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樓上的小年輕們也熱鬧完了,吉時也到了,眾人就簇擁著新人姍姍來遲了。
眾人上了車,從另一條路回了花店,把該行的禮行完,又在新房內(nèi)略微坐了坐,再次啟程,就是飯店了。
不過,也不知是近的關(guān)系,還是周圍就這家店好吃,花明宇的婚禮,預定的飯店居然是跟花店同一條街的那家老槐樹。
這么近的距離,走路過去都只需要五分鐘,再開車就有些浪費了,所以除了承載新娘的喜車在路上慢慢磨,其他人都已經(jīng)自發(fā)不行去飯店了。
路上,石軍抱著欣欣,還跟花明蕾感慨,“要是早知道這么近,之前就不用糾結(jié)與要不要停車乘坐預定好的喜車了?!?br/>
花明蕾拿白眼看他,“怎么?帶了我們一路,累著您了?”
“哪兒能???”石軍一聽這語氣不對,立馬轉(zhuǎn)頭討好,“能帶這您才是小人的榮幸啊。您看,小人有沒有終生就職任書?”
靠!就坐個車而已,還得賠上自己的終生?有沒有搞錯??!花明蕾被他這話一堵,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堅持沉默是金的原則。然而,她的心臟卻像叛變一般,跳動的特別厲害,仿佛里面有一個鹿群在歡騰。這還不算,頃刻間它還誘拐了花明蕾的面皮,鬧了她一個大紅臉,羞意止也止不住……
到了飯店時候,就是現(xiàn)代婚禮的一貫套路了,宣誓啊、改口啊、再請伴郎伴娘來幾個節(jié)目啊,等等,熱鬧是熱鬧了,其實完全沒有驚喜或者耳目一新的感覺。不過,喜宴還是很值得稱贊的。
尤其里面的一道四喜丸子,湯汁濃郁、肉質(zhì)鮮美、丸子里的肉餡有彈性勁道的同時還特別的軟和,連只有小嫩芽咬不動肉的欣欣都吃了不少。
“來,這個玉米粒沙拉也挺好吃的,你們倆來點兒?!币膊恢朗窃趺醋龅?,他們家的玉米粒沙拉做的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完全沒有甜過頭的感覺,只嘗了一口,花明蕾就特別自覺的幫欣欣和石軍一人盛了一大勺。
小欣欣這會兒做的是兒童專座,就放在石軍和花明蕾中間,本來花母上臺之前,還想放自己邊上的,奈何小乖乖不聽話,完全不肯離開她叔叔,后來又佐著她叔叔的笑容下飯,吃的特別香甜,讓總是擔心她挑食,千辛萬苦也喂不進飯的花母心里酸溜溜的。
“這孩子,前一段時間還不肯吃飯呢,現(xiàn)在居然能自己吃了,真是長大了?!被缚诓粚π牡目渲?。心里復雜的,也不知是該為自己辛苦養(yǎng)大的孩子卻成了別人家的而酸楚,還是為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孩子好的后爸而慶幸。
花明蕾可不知花母的心酸,一聽她夸孩子長大了,立刻滿腹的牢騷,“您可千萬別夸,她也就是看她叔叔的面上才肯吃飯,我們倆自己在家時,她可是一口都不吃,只會找叔叔的?!?br/>
花母:“…………”原來,她家老外,還真被拐走了,還一拐拐了倆?
這么一想,花母看著石軍的目光,就有些復雜了。這人,到底是看上了孩子她媽,才這么討好孩子的;還是天生就討孩子喜歡,才成功拿下孩子的媽的啊……
婚禮圓滿的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換了禮服、敬過酒、送完客,才勉強有時間填飽自己肚子的小兩口,告別早已結(jié)完賬的家長們,手牽著手回他們自己的小家去了。
“咱們也回家吧?!被阜路鹦断铝艘粋€沉重的負擔一般,整個人輕快極了,“軍子也跟我們回去吧。累了一天了,也去家里歇一歇?!?br/>
“不用了,阿姨。說好了過兩天要登門拜訪的,我還得回去準備準備呢?!笔娦χ妻o。雖然他現(xiàn)在就可以上門,但頭一次進花家,他還是想正式一些。
“準備什么呀,人來就好了,咱們家沒有那么多將就?!被缸焐贤妻o著,心里美滋滋的,深覺自己被人尊重了。
“頭一次上門哪兒能這么馬虎啊。那阿姨、叔叔,我先送你們到樓下吧?!?br/>
雖然花父花母都推辭,只有幾步路,不用送,石軍還是把花家眾人送到了樓下,看著他們上了樓,才悠然離去。
臨行前,石軍有些忐忑的問花明蕾,“那……蕾蕾,你今天還跟我回去嗎?還是我什么時候來接你?”
“不用了吧。”花明蕾隱晦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父母,才從兜里掏出壽山村那套房子的鑰匙,“反正你也準備過兩天來家里的,我就偷個懶,不在路上折騰了。你有空去我花房看看,這幾天不在家,別讓我的花渴死了?!?br/>
石軍聽到這話,接過那串鑰匙,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行,回去我就去幫你澆水。怎么說我也是農(nóng)業(yè)大學畢業(yè)的,這方面你交給我就放心吧!”能把房門鑰匙交給他,至少在她心里,自己是可以托付可以信任的吧?
花明蕾回到家,剛在沙發(fā)上坐定,就發(fā)現(xiàn)花母把孩子交給了花父帶到一邊玩兒去了,自己反而坐到了她的對面。
“干嗎???表情這么嚴肅?!焙車樔说暮貌缓谩;骼傩奶摰挠悬c兒不敢看人,也不敢懶散的癱在沙發(fā)上了,自發(fā)自覺的坐直了腰,“什么事兒?你問吧。”
“還能什么事兒?就你跟那個石軍。上一次還說不可能呢,怎么還沒過幾天就處上了?”花母嚴肅的問,“而且你當時態(tài)度也不大對,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
“還、還能怎么回事,就那樣唄?!被骼俨缓靡馑嫉纳α松δ?,就磕磕絆絆的把當初那樁烏龍跟花母說了。
花母聽完后,沉吟了一會兒,道,“也就是說,當時你根本沒想著要同意?那現(xiàn)在呢?”不好意思反口?還是真的動心了?
花明蕾當然明白花母的擔憂,不自在的舔了舔唇,道,“也、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感覺吧。就是想……先處處看吧。媽,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花母一聽她這么說,心里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