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第三日凌晨,孫云便出現(xiàn)在了北洪門總部大門口。
一襲緊身黑衣,混沌雙刃背在身后,刀削般的臉龐在寸頭的襯托下更顯剛毅。
而北洪門的大軍也早已集結(jié)在此,擎蒼同樣背負鏈刃,一襲大紅色披風,在晨風中飛揚,極顯霸氣。
見孫云到來,擎蒼帶頭一拜,眾人齊聲喝到:“拜見少門主!”
孫云微微一笑說到:“諸位,臨行前,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說完,微笑的看了一眼擎蒼后,說到:“此一戰(zhàn),我北洪門必勝!此戰(zhàn)過后,神州洪門將盡數(shù)交由擎蒼主持大局,也就是說,往后擎蒼就是洪門門主,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孫云一番話,直接讓眾人愣在當場。
擎蒼慌忙上前,急切的說道:“云兒,你這是做什么,你不做門主,洪門往后如何名正言順的立足,而你這樣做也同樣將我推到了整個世界的風口浪尖啊?!?br/>
孫云抓住擎蒼的手,看了洪門眾將士一眼后,緩緩說道:“擎蒼叔叔,這件事是我整整考慮了三天才做的決定,我雖說是少門主,但在這九年的時間里,一直都是你在主持北洪門大局,在你的主持下,北洪門萬眾一心,氣勢正盛,而我此舉更是將整個北洪門的氣勢提升到了極致,這其中的道理,叔叔應該明白吧?!?br/>
擎蒼重重的拍了拍孫云的肩膀,說到:“云兒,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洪門門主之位只能是你的,你放心我會盡心盡力管理好洪門的,你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可,不必如此?!?br/>
擎蒼說完,正要回頭對眾將士說話,卻被孫云拉住了。
“叔叔,這件事我既然已經(jīng)宣布,你就不必再說明什么了,只要你我心里清楚便可,與成為修真者比起來,洪門的基業(yè)對于我來說只能成為累贅,叔叔,事已至此就這么定了吧。”
孫云說到。
擎蒼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說到:“出發(fā)!”
擎蒼一聲令下,北洪門大軍全軍開拔。
為了不造成過多的牽連,保住神州其他領(lǐng)域的安定。
此次南北洪門會戰(zhàn),直接將地點定在了西域大雪山。
西域雖說也是神州的一部分,但洪門在此處卻并無任何人員存在。
西域最大的組織,乃是藏佛,這個組織一向以修行為重,從來不問世事,若非與兩所高校齊名的高中,世人或許早就將這個地方遺忘了。
之所以將會戰(zhàn)的地點選在此地,是因為西域地廣人稀,光是一個無人區(qū),就足足有兩個魯東大小。
西域這些年一直穩(wěn)定的原因其實并未與世無爭,更多的是因為,藏佛的創(chuàng)始人乃是洪門創(chuàng)始人的親弟弟洪濤,而在洪門會戰(zhàn)之前,洪濤也曾與洪峰見過面,也親口承諾了,洪門一統(tǒng)之日,便是神州大一統(tǒng)之時。
而此次會戰(zhàn)的主持者正是洪濤。
洪峰身死,洪濤并不知道,事前洪峰也曾告知與洪濤自己不會參與這次會戰(zhàn),這也算是讓孫云冥冥中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南洪門距離西域路程很近,清晨七點中,南洪門前來會戰(zhàn)的十輛大型客機就以降落在了會戰(zhàn)地點不遠處的機場。
會戰(zhàn)地
威嚴在南洪門新進長老祁連山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洪濤面前。
“洪門門主威嚴,見過佛主!”威嚴恭敬的說到。
佛主洪濤并未直接開口,晾了威嚴半天,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
“洪門門主!哈哈哈,威門主看來對此戰(zhàn)是胸有成竹了?!焙闈f到。
“那是自然,孫云那小子不過還是個練骨境界的小娃娃,他憑什么來戰(zhàn)勝我,此戰(zhàn)過后,我便是神州第一人!”威嚴高傲的說到。
“哼……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誰給你的勇氣自封的神州第一人啊!”洪濤有些玩味的看著威嚴說到。
“你……”威嚴此刻就要發(fā)飆。
而這時,他身后的半步天人長老祁連山拉住了他。
“門主,稍安,雖說你現(xiàn)在的修為強行提升到了撼地巔峰,可不要忘了,神州可還有半步天人與天人的存在,你這樣實在是有些囂張了?!逼钸B山面不改色,語重心長的說到。
威嚴一時語塞,氣的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
的確,要說武力,眼前這兩個人的確不是自己能夠戰(zhàn)勝的。
場面陷入尷尬,洪濤鄙夷的看了一眼威嚴后,說到:“威門主,帶著你的人去指定的區(qū)域等待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
待威嚴走遠,洪濤對著身邊的一個光頭僧人說到:“真是想不明白,大哥為何選了這樣一個無知的叛徒做徒弟,我敢斷言,這小子,今日必死!”
洪濤身邊的僧人一直閉著眼睛,就算回話,也未睜開。
他說:“我佛慈悲,佛主近日總會將殺孽掛在嘴邊,身為出家人,應當自??!”
洪濤聞言,頗為無奈的說到:“經(jīng)癡,我早就說過吧,我并不適合來做這佛主,你來做豈不是更好?!?br/>
“命中無有,無需強求,這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就像那威嚴,今日他自會有他的命運,無須你我多言。”經(jīng)癡說到。
洪濤哼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到:“我滴兄弟啊,咱們就不能正常一點說話嗎?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做佛主!”
經(jīng)癡搖了搖頭,說到:“命中無有,無需強求!”
“我就知道,你只會這一句!”
洪濤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十點鐘左右,北洪門的飛機降落在了機場。
擎蒼身披大紅披風,宛如一面戰(zhàn)旗,引領(lǐng)著北洪門眾人向著洪濤走來。
來到近前,擎蒼盯著洪濤看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說到:“北洪門全員到齊,何時開戰(zhàn)!”
洪濤心中窩火,這丑男見了老子竟然如此說話,正要開口教訓,卻聽身邊的經(jīng)癡忽然開口了。
“孫云何在!”
擎蒼看了眼這閉著眼的光頭,沒好氣的說到:“門主的大名,豈是你能直呼的,找死!”
說著,鏈刃出手,直接祭出破天一招,殺向經(jīng)癡。
這邊一動手,直接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洪濤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九年前橫空出世的北洪門副門主竟如此的暴躁,一言不合竟直接動手了。
“擎施主,你的戾氣太重,今日貧僧便助你退一退戾氣!”
經(jīng)癡見招襲來,也不慌張,淡定的說了一句后,迎上了擎蒼的鏈刃。
擎蒼心中一驚:這家伙練的什么功夫,竟然空手接白刃,真是找死!
一招下來,雙方平手,擎蒼正要發(fā)動進攻,卻聽經(jīng)癡說到:“擎施主,在下認輸了?!?br/>
說完,靜靜的站在一旁,在此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擎蒼。
擎蒼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經(jīng)癡,開口問道:“請問高僧法號!”
“經(jīng)癡!”
經(jīng)癡!擎蒼聞言心中一喜,瞬間明白了這家伙方才的詭異舉動到底是為何。
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經(jīng)癡后,轉(zhuǎn)而向著洪濤說到:“門主有事耽擱,會戰(zhàn)可正常開始,不必等他?!?br/>
洪濤雖說不滿擎蒼的態(tài)度,但經(jīng)癡的話他也聽到了耳中,連經(jīng)癡都認輸,他自然不是對手。
“也無妨,門主決戰(zhàn)反正也是最后一項內(nèi)容,那好,擎蒼副門主,帶著你的人去指位置吧?!焙闈f到。
擎蒼點頭,一揮手北洪門眾人直接站到了指定的位置。
雙方人員到齊,洪濤站起身,向著雙方中央的場地走去。
中央的場地,共分為一百一十快區(qū)域。
洪濤站定之后,開始宣布此次會戰(zhàn)的要求。
“諸位好漢,今日我受大哥洪峰之托,主持洪門大統(tǒng)一之會戰(zhàn),與其說是會戰(zhàn),其實就是一場選拔,大家看這些標出來的區(qū)域,就是今日選拔的戰(zhàn)場,首先進行的是堂主選拔戰(zhàn),南北洪門各出一百零八位堂主候選人,入內(nèi)決戰(zhàn),勝者則為洪門一百零八堂主之一,堂主選拔完畢則是副門主的選拔,最后則是門主選拔,你們可都聽清楚了?!?br/>
這些規(guī)矩,看似簡單,實際上完全打破了限制,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洪門的老大該是誰還是誰,這場會戰(zhàn)只不過是任人唯賢的一場選拔罷了。
擎蒼到不在乎,畢竟整件事的發(fā)展趨勢已經(jīng)完全被他握在了手中。
而南洪門眾人在聽了這些規(guī)矩之后,直接炸了鍋。
威嚴首當其沖。
“這他媽什么狗屁規(guī)矩,老子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過家家的。”威嚴罵罵咧咧的說到。
一聽這話,整個南洪門都跟著起哄起來,而他身邊的祁連山則是眉頭緊鎖,一臉無奈的看著威嚴,默不作聲。
“肅靜!”洪濤大喝一聲,直接壓住了南洪門嘈雜的場面。
他冰冷的看著威嚴說到:“小子,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大哥洪峰頂下的規(guī)矩就是過家家嘍!”
威嚴不以為然的說到:“洪門主可不光是你的大哥,他還是我的師父,這洪門門主的位置本就應該是我的,這一戰(zhàn),我不希望有任何北洪門的人活下來,尤其是孫云這個小雜種!”
“幼稚!你可真是吧你師父的連丟盡了,怎么你還要殺光整個北洪門的人,我告訴你,不管是哪一方,若是全滅,洪門注定元氣大傷,到時候又如何在地球上立足,這個問題,你想過沒有!”洪濤怒不可遏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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