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他的交代得知,這次來參與伏擊的一共有一百人。
六統(tǒng)領鐵脖子蔡旭東帶著六十人主要負責伏擊關山,十七統(tǒng)領焦子巴帶著四十人負責巡視和掩護。
他們這一百人是從木仁河偷偷潛入的,由于人數(shù)較少和提前知道了烏拉特河邊哨兵的巡視時間而巧妙的避開了他們。
當他得知任務已經(jīng)完成之后原本打算撤離了,不巧正好碰到了談情說愛的王亞呼和關雯雯。后面發(fā)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交代完這些,眾人都說要處死焦子巴。只有關雯雯想要保住他的命,用來作為人質(zhì)交換自己的父親。葛老爺子最終決定等首領回來了聽他安排。
接近傍晚,外面的沙塵暴也停了,派了兩百族人騎駱駝沿著木仁河去追趕,又用烏鴉傳書給烏拉特部落希望能夠派人在河面進行圍堵。
雖然知道烏拉特部落從來不參與胡門和石泉的明爭暗斗,但是在他眼皮底下偷偷潛入了一百人,以他們的驕傲本性也不會坐視不管。
雖然葛老爺子想盡了辦法,但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因為六統(tǒng)領蔡旭東一行人根本就沒打算按照原路返回。此時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出了死林向著東面的野長城駛去,同時派了一只烏鴉把這個消息傳達給胡門部落。
關山經(jīng)歷了一夜一天的黑暗之行后,在一個停頓的地方終于被人拿下了頭套。
雖然已是傍晚,但瞬間出現(xiàn)的刺眼光線仍舊讓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擋了擋眼睛。待眼睛慢慢適應了之后看到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這是在死林的邊緣東面位置。周圍有大概七八十人,幾個篝火旁圍著一群人忙碌的收拾東西。
六統(tǒng)領沙啞著嗓子拍了拍關山暈乎乎的腦袋說道:“往那瞅?!?br/>
關山先是抬頭看著面前這個一身亞麻長袍裹著頭巾的人,他脖子上的刀疤額外醒目,像是被人給割了喉又奇跡般的救了回來。
目光從他慎人的脖子轉(zhuǎn)向了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遠處看到自己的兒子關里旺正被一個人從后面架住,一把匕首頂住了他柔軟的細脖子。
“意外嗎?我可不是長城外面的食人蠻子。不跟你廢話,想要你兒子活命,那這一路上你就得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我們這一路上時間會很久。需要給你一點警告嗎?”蔡旭東低頭對著關山說道。
“你要敢動我兒子,哪怕只是蹭一點皮,我都不會放過你!我向哈日瑙海發(fā)誓!”關山盯著面前這個六統(tǒng)領惡狠狠的說道。
“哦?是嗎?”蔡旭東呵呵一笑走向關里旺面前接過了手下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快速的向著他的臉上劃了一下,一道拇指長短的豁口順著臉頰往下淌著血。
關山拼命扥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因為憤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里的怒火足夠把眼前之人燒成灰燼。蔡旭東又走向關山把匕首上的血在關山的衣服上蹭了蹭說道:
“你要對我像一條忠誠的狗一樣搖尾乞求,主人下達的命令完美的執(zhí)行。在一路上不給我惹任何的麻煩,讓我能夠平安無事的返回胡門部落。只有這樣,你兒子的命才能夠保住。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活命的機會。你聽懂了嗎?”
關山依然憤怒的看著他,但最終還是屈辱的低下頭點了點。
“很好。”
蔡旭東滿意的一笑然后用匕首割開了捆住關山的繩子繼續(xù)說道:
“這一路上你要始終保持和你兒子十米以外。你倆不可以說話不可以有任何的眼神交流?!?br/>
說完這話,蔡旭東走向一旁捂著臉的關里旺一下?lián)ё×怂募绨?,對著手下大喊?br/>
“子們,動作都快點!該出發(fā)了!”
一行人騎著駱駝浩浩蕩蕩的朝東方走去,同時也給了關山一匹駱駝不怕他趁機逃跑,因為他的兒子關里旺此時正被蔡旭東攬在前面兩人同乘一匹,遠看他倆倒更像是父子。
白天的沙塵暴和高溫讓他們無法前行,也只好挖個土坑再用盾牌臨時做個防沙洞。等到夜晚再出發(fā),然后到第二天上午溫度上來了再調(diào)整休息。所有駱駝的背上都安裝了一個遮陽傘,這樣可以減少白天陽光對它們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