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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夏仁就一躍而起,以一個標準的三步上籃的跳躍能力, 拿著手中的小冊子,狠狠的給了他“爹”后腦勺一下。在跳起來的時候, 夏仁還不忘用一手壓著也騰空而起的小裙子。
狄克一聲吃痛, 但因為知道這種角度只可能是變成了洋裝矮子的夏仁打的,他沒有絲毫憤怒,也不打算反抗,只是轉(zhuǎn)身,用大型溫順犬一樣水潤委屈的看著夏仁, 仿佛在說,雖然你打了我,忘了我,但我還是好愛你哦。
夏仁:……這神經(jīng)病真的很愛演。
狄克從答題卡上掀起了一張無限接近于透明的膜,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貼上去的, 他寫下的作家名字, 正印在那上面。
狄克特意展示給夏仁看了一下,然后才道:“我就是和老.朋.友開個玩笑?!?br/>
夏仁和安復(fù)臨可沒有感覺到絲毫開玩笑的成分。
夏仁一把扯過一刻不搞事就不舒服的狄克,對安復(fù)臨致歉:“是我管教不嚴,我代我的智障爹給你道歉?!?br/>
“你想怎么道歉?”安復(fù)臨追問。
“等游戲結(jié)束了, 你怎么收拾他都可以, 我絕不會攔著?!毕娜什⒉粶蕚渥鎏澅镜纳?。
狄克:qaq
“那合作的事……”安復(fù)臨也明白該以大局為重的道理, 不過他也在心里開始瘋狂的祈禱, 殺死南君的兇手最好就是狄克扮演的父親!
“惡魔之子是男性?!毕娜释蝗婚_啟了一個全新的話題, “一般的光明教儀式都愛在晚上舉行,但也不能排除例外。我覺得這會是很重要的線索,晚上打算先去一趟南家的書房,有任何新進展,我都會告訴你?!?br/>
安復(fù)臨眼睛一亮,以為他和夏仁的合作關(guān)系就算是穩(wěn)了。
連狄克都是這么覺得的,幽怨的看了一眼夏仁,更多的則是在心里琢磨該怎么讓安復(fù)臨“合理”出局,從沒有過的認真。
“但是合作的事情,恕我鄭重其事的拒絕?!蹦呐孪娜恃鲋^看人,氣勢也從來不會輸,他對安復(fù)臨直言,“這與你和狄克的恩怨無關(guān),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人接觸,希望你能夠理解?!辈焕斫?,也不會合作。
安復(fù)臨總算明白了,夏仁這是在回報給他剛剛提供的信息。
狄克就是個行走的表情包,聽到夏仁拒絕了安復(fù)臨,火速就變了一張臉,笑的像是奸計得逞、恃寵而驕的奸邪小人,特別挑釁。雖然他被打了,但他沒有被拒絕呀。他們家夏仁就是這么英明!才不會被一般的宵小欺騙!
合作的事情不能強人所難,面對狄克的嘲諷,安復(fù)臨最好的回應(yīng),應(yīng)該是大方得體的退場,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但他最后卻還是沒有忍住,去而又返,不甘心的問夏仁:“為什么他就可以?”
“他”已經(jīng)在背景里開始放煙花了,什么安復(fù)臨,什么老玩家,都沒有夏仁只選了他來的讓他開心。他就知道他永遠是夏仁的小可愛!哪怕夏仁失憶了也是一樣的!誰也別想破壞他們之間被命運的紅線緊綁的感情!
夏仁斜看了眼狄克,整個世界瞬間就安靜了。
“他是個神經(jīng)病,你知道嗎?”安復(fù)臨道。從安復(fù)臨的反應(yīng)來看,他和狄克之間的恩怨,大半有可能就是狄克的原因。
夏仁點點頭:“我知道?!?br/>
“他總愛做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的瘋狂事,你知道嗎?”
夏仁嘆氣:“很不幸,我知道。”
“死在他手上的玩家不計其數(shù)?!?br/>
夏仁聳肩:“我深有體會?!?br/>
“那你為什么還和他組隊?”安復(fù)臨真的理解不了。
“就因為他是個思路不正常的智障?!毕娜收嬲\的回看安復(fù)臨。沒有開玩笑,從夏仁目前接觸到的人里面來說,只有狄克讓他第一眼就覺得不用防備。
安復(fù)臨:哈?
狄克:~\(≧▽≦)/~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小公舉!
到最后,安復(fù)臨也沒有搞明白他和狄克之間,到底有什么是狄克那個神經(jīng)病有的,而他所沒有的能夠讓夏仁信任的部分。
最終,安復(fù)臨也只能得出一個唯一的結(jié)論——大概看上去理智冷靜的夏仁,也不太正常。
……
第二個任務(wù)終于開始了——去餐廳共進晚餐。
在南家餐廳的偌大長桌上,南先生、南夫人和神父已經(jīng)恭候多時,明明有燈,卻偏偏要點著燭臺上的蠟燭,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大家在被不同的仆從引入座之后,夏仁從仆從中找到了助理先生,他的過去和生前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唯唯諾諾、縮手縮腳的,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他如今主要負責服侍的對象是南先生,而南夫人的身邊則是一水的女仆。
能把社會主義過的如此資產(chǎn)又封建,也算是南家的特色了。
南先生是個合格的商人,健談又圓滑,基本不會得罪人;南夫人的過去就像她生前一樣,恨不能拿鼻孔看人,對誰都是一副“我和你們這群渣滓不一樣”的強行高貴。
一桌八個人(k哥不在),沉默肅穆,好似最后一頓晚餐。
開始吃飯之后,南先生就像一個合格的npc那樣,為每個人都做了介紹。好比夏仁就知道了,神父也要來南家住一段時間,為某個宗教方面的活動做準備,鄰居王友之和南家父母都是神父的助手。他們好像全然忽略了王友之瘋瘋癲癲的樣子。
而在他們提起“助手”這個名詞的時候,王友之明顯瑟縮了一下。
夏仁與狄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個活動應(yīng)該就是那個傳說中封印惡魔之子的儀式了。
“能冒昧問一句嗎……”狄克雖然打斷了別人的進食,手上給夏仁切割牛排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優(yōu)雅又流暢,根據(jù)中世紀的餐桌禮儀,能嫻熟的僅用刀叉就完美切割種種食物,也是衡量一個貴族是否得體的標準。狄克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讓夏仁發(fā)現(xiàn)更多神奇的一面。這個一看就教養(yǎng)良好的妄想癥,到底是怎么參與到這種游戲里來的?
“什么?”南先生笑瞇瞇的問道。
“怎么沒有見到您的女兒?”南君才是他們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焦點。
此言一出,南家的夫妻臉色均是一變,南夫人甚至控制不住的冷哼了一聲,南先生則隨便扯了一個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的理由:“她今天有些不舒服。”
然后,南先生就轉(zhuǎn)移了話題,顯然并不想在女兒南君的問題上再多做交流。
……
不尷不尬的晚飯之后,所有人就都得到了南國boss的提示,他們可以在莊園里自由行動了,npc都會自動合理化他們的舉動。不過,日出之后,他們就要表現(xiàn)出符合角色的行為,要是被npc發(fā)現(xiàn)什么反常,一應(yīng)后果自行承擔。
搜索開始之后,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致決定先去找到南君再說。
南君并不和父母一起住在主樓,而是住在后花園那里一個由谷倉改造而成的套間,平時小錢老師上課也是在那里。
小錢老師也解釋不清楚為什么南君要單獨住在那里,仿佛從她來到這個家,就一直是這樣。
南君的父母會經(jīng)常去套間探望女兒,卻不怎么高興讓南君來主樓。南君一般也很聽話,不會主動跑來。但小錢老師說她其實偶爾也會在晚上看到南君偷偷跑過來,只是她不會告訴別人罷了。至于南君過來干什么,小錢老師也說不清楚。
還沒走到套間,狄克突發(fā)奇想說了一句:“搜索真的就這么簡單?隨意搜?沒有任何為難咱們的地方?”
剛說完,任務(wù)提示就來了。
【即將觸發(fā)重要劇情,請問是否進行闖關(guān),以開啟故事?】
夏仁幽幽看了眼狄克,這是烏鴉嘴,還是在幫boss玩?
夏仁搖搖頭,不賭,因為他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在狄克拿走答題卡的時候,他才不見絲毫的慌張,只是不緊不慢的拉上了自己緞帶小包上的拉鎖。
接下來就是一邊打探情報,一邊繼續(xù)當個合格的游客了。
狄克一直在試圖想要全程抱著夏仁走,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執(zhí)著的讓人更愿意相信他真是個神經(jīng)病了。
他們收集到了很多也不知道有用還是沒用的信息,類似于南家那棟哥特式的莊園里有鬧鬼的傳聞,仆人時不時會從墻里面聽到有什么東西被走動或者拖動的聲音;南君小姐的家庭教師長的不怎么好看,卻很風(fēng)騷,據(jù)說不僅和南先生有染,還和南家的鄰居不清不楚;南君小姐是一位合格的淑女,但卻有人半夜看到她穿著類似于睡衣的白色長裙跑到了外面。
在和最近一次去給南家進行裝修的裝潢公司溝通完之后,狄克和夏仁就在門口被一個披頭散發(fā)的流浪漢給攔住了。
流浪漢一臉的絡(luò)腮胡,渾身酒氣,正從他手上拿著的那個用紙包著的酒瓶里源源不斷的涌來。流浪漢的身上套著一件明顯不那么合身的大衣,里面穿著領(lǐng)口臟到泛黃的藍白條病服,但手上卻佩戴著一支普通人看不出具體價值、但肯定十分昂貴的手表。他赤腳跑過柏油馬路,似哭非笑,真臂高呼:“世界末日就要來了,世界末日就要了,惡魔之子藏在每個人的心中,我們都要完了,哈哈哈哈,都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