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時的臉上,乍一看,冷冷淡淡,是沒什么問題。
蔣鶴卻總有種風(fēng)暴欲來的錯覺。
緒時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就走了。
褚一芙在緒時那棟大別墅看見他的時候,也沒有立刻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對,一直到她喊了幾遍讓他點奶茶,他也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她見他不說話,蹙起眉。
緒時一聲不吭的上了樓。
褚一芙疑惑的跟上去,還沒來得及問什么,他就一把把她提到了床上,再接下來,就是辦事。
她的兩條纖細的腿,直晃蕩個不停。
一個小時以后,緒時起床給她點了奶茶。
褚一芙瞥了他一眼,說:“你們男人都這樣的嗎?”
“嗯?”
“那舒服了,人就特別的好說話?!?br/>
緒時淡淡道:“我一直都很好說話,只要你別經(jīng)常性發(fā)表一些作死的言論。”
褚一芙:“?”
緒時要笑不笑道:“我還是頭一次被人當(dāng)成工具人。說起來褚一芙你真看不出來,玩得讓是我佩服的開。睡覺這事是隨便就能睡的?”
那倒是不至于……
褚一芙道:“還不是給你睡的,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大不了我找蔣鶴的去。”
緒時道:“你大可以試試?!?br/>
“那你別后悔?!?br/>
“……”
……
吵歸吵,褚一芙跟緒時這一來二往,關(guān)系倒是緩和了不少。
緒時住得好,會照顧人,會做飯,能代寫作業(yè),還會暖被窩,這么多優(yōu)點綜合起來,讓褚一芙覺得跟他混的日子蠻不錯。
只要一有空,她就會選擇往緒時的大別墅跑。很快別墅里面就堆滿了她的各種用品。本來的冷淡風(fēng)瞬間被填得滿滿的。
這一跑跑多了,見不到人影,蔣鶴就不滿意了:“你最近天天都去哪混?”
“……”褚一芙看看天,不說話。
蔣鶴:“不會真的跟他們傳的一樣,你天天跟緒時住一起吧?”
褚一芙擺擺手:“沒有沒有?!?br/>
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她決定晚上跟蔣鶴一起吃飯,但哪怕這么不湊巧的碰上了緒時跟他的朋友,他們也在聚餐。
“緒時,喝點酒唄?!彼罄线h就聽見有人慫恿他。
緒時拒絕了:“姓褚的那位接受不了這個味道,喝了酒我回去得睡沙發(fā)?!?br/>
褚一芙:“……”
蔣鶴:“……”
蔣鶴回頭盯著她:“姓褚的?”
蔣鶴:“這學(xué)校好像沒有另外一個姓褚的了吧?”
褚一芙:“……”
她正想解釋點什么,緒時卻偏了偏頭,這一看,正好看見了她。當(dāng)然了,也順帶看見了蔣鶴。
緒時當(dāng)場就瞇了瞇眼睛。
褚一芙心道,得,一個兩個的,各個難伺候。
“你還說你跟緒時不是一起的?!笔Y鶴冷笑。
緒時盯著,褚一芙假話也說不出口了,太難了,做女人太難了。
反而是緒時開了口,他涼涼的掃了褚一芙一眼:“我們的確不是一起的,褚小姐哪里看得上我?!?br/>
褚一芙:“……”
她隱隱覺得,這得出問題。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發(fā)現(xiàn)問題果然來了。每次她吩咐緒時床上躺好,他總有各式各樣的借口推脫。
緒時變了,以前不用她說,他都會躺好的。就算不情愿,她兇一下他也會從了,但現(xiàn)在他完全不聽她的。
褚一芙說:“你做不做?”
“寫論文?!?br/>
褚一芙說:“抽一個小時都不行?”
緒時掃她一眼,淡道:“行啊,你去跟蔣鶴說我們天天睡一塊,抽給你一天都行?!?br/>
“……”
論文什么的果然就是借口。
褚一芙對男人深惡痛疾,果然男人這種生物就是現(xiàn)實得很,什么都是跟自身利益相關(guān)的。
她也懶得跟他說話了,大不了重新找一個,這個世界這么大,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么。
所以當(dāng)天她就下載了交友軟件,有一個還真跟她聊得不錯,她起了勁兒,大半夜都不睡覺,躲在被窩里跟陌生男人偷偷聊天。
緒時是一下一下的聽見消息發(fā)了進來,當(dāng)下掀開了褚一芙的被子。
她在被窩里面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當(dāng)下信息就被他偷窺了個徹底。
連什么“親愛的”都叫上了。
緒時不動聲色道:“在玩什么?”
“陪朋友聊天啊?!彼^也不抬。
“別聊了,明天等會兒起不來上課?!?br/>
“那我不去了唄。”褚一芙無所謂。
緒時道:“你吵得我睡不著?!?br/>
她便點點頭,起身去客廳回對方消息。
緒時抿著唇,幾分鐘后,還是出現(xiàn)在客廳里,他在她背后站了一會兒,妥協(xié)道:“今天主動權(quán)給你,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br/>
褚一芙不需要了,涼涼的說:“不用了,你多忙啊,還是寫你的論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