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過于疲憊的緣故吧,伯鸞鳶覺得這一覺睡的又熟又香。
對他而言,一個高質(zhì)量的睡眠幾乎成了一種奢侈。
平靜、安穩(wěn),又飽含著溫暖,伯鸞鳶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時間根本搞不清楚時間和地點(diǎn)。
以及懷里的女人......
懷里的女人?!
伯鸞鳶心中一驚,條件反射地將懷中女人一腳踹下了沙發(fā),隨即利落起身,順勢要做出下一步的攻擊。
“?。 鼻辶劣质煜さ穆曇?,讓伯鸞鳶將攻擊的雙拳硬生生停了下來。
原本做著甜甜美夢的尚馨兒,突然被驚醒,還被踹到了地面上。
纖瘦的四肢“咚”的一聲,與地面重重的相撞。
雙膝和手肘瞬間一片淤青。
尚馨兒怒火中燒,也忘記了所處的環(huán)境,只是扭頭沖著伯鸞鳶大罵一句,
“你有病??!”
后來覺得,對呀,伯鸞鳶是病了,就又接著一句“不認(rèn)識好人心的臭東西?!?br/>
伯鸞鳶也是一臉茫然,畢竟在噩夢困魘的時候,他是真的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這女人不是走了嗎,為什么再次出現(xiàn)時,不僅在我懷里,還罵我?
“你...你罵我?”
“不然呢,這里除了你我,還有第三個人嗎!我罵的不是你還是誰!”尚馨兒沖伯鸞鳶翻了個白眼,那種熟睡中被人打擾,還讓自己受傷的火氣,沖的尚馨兒太陽穴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動著,“我都還沒罵‘三字經(jīng)’呢,算是對你夠客氣的了?!?br/>
伯鸞鳶沒有啃聲,只是伸手去夠貼在額頭上的異物,一張畫著可愛笑臉的退熱貼。
“沒有成人的退熱貼,就給你買了個寶寶用的?!鄙熊皟嚎粗[鳶,小嘴自顧自地嘟囔著。
伯鸞鳶手握著退熱貼,環(huán)顧了下四周,看見茶幾上的杯子、藥物和身旁早已化成水的冰袋,心里也就全明白了。
于是再看著被自己踹到地上的尚馨兒,散亂的長發(fā),委屈的面容和淤青的膝蓋,心中的愧疚不斷涌出。
可是,冷面的鳶總怎么可能表現(xiàn)自己內(nèi)心真實(shí)的想法,反倒是板著臉,居高臨下地沖尚馨兒問:“你沒有趁我昏迷的時候,做一些不合適的事情吧?!?br/>
尚馨兒的臉,蹭的一下,紅霞滿天。
其實(shí)不用尚馨兒回答,伯鸞鳶心里也知道個十之八九了,畢竟解開的襯衣和嘴唇上苦澀的味道,多少能夠說明些什么。
伯鸞鳶看著滿臉通紅的尚馨兒,覺得委屈巴巴的很可愛,忍不住想欺負(fù)欺負(fù)她。
嘴角勾起,輕笑一下,便右手捏住尚馨兒的下巴,支起她低垂的臉。
“你做了些什么,是不是?”
“我...沒有。”尚馨兒垂著雙眼不看伯鸞鳶。
“我的襯衣怎么被解開了?”
“為了放冰袋降溫的。”
“我的嘴唇好苦啊。”
“那是喝藥的緣故,退燒藥苦?!?br/>
“我怎么喝下去的退燒藥?。俊?br/>
“吸管,我用吸管給你喂的藥液?!?br/>
尚馨兒突然目光堅(jiān)定的看著伯鸞鳶,企圖掩飾自己慌亂的內(nèi)心。
一抹邪魅的笑容浮上了伯鸞鳶的嘴角,這一笑,讓尚馨兒的內(nèi)心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