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我好像聽到你說對不起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薛原治語速很慢,“可能是睡了一天,現(xiàn)在想來,你沒有對不起我?!?br/>
“也許我真的是老了,不敢去嘗試。但是你有這個天賦,如果我們再努力點,你會成功的。不止是突破極限的跳躍,還有很多往后我們不能預(yù)估的事情。我希望你越來越強,但不是蠻干,做任何決定前,除了有決心還要深思熟慮?!?br/>
“大叔……”一番話讓閉月聽得很感動,有種沖動想去抱住他!
“咳咳??!”
史旭賢把餐具清洗干凈后上來看薛原治的情況,沒想到剛來就看到這么“溫馨”的一幕,他有點受不了。
閉月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剛才不過是抒發(fā)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抱一抱教導(dǎo)她的導(dǎo)師,這樣有什么不對,為什么史旭賢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我……”閉月有點結(jié)巴,“我去給大叔弄吃的來!”
閉月抿著嘴紅著臉抓起杯子往外就跑,她有點失措的樣子看得薛原治心花怒放。
“大叔,你不是吧?!”史旭賢湊上前,他沒有戀愛經(jīng)驗,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在地上跑?。偛胚@兩人之間明顯是有貓膩嘛!
“我怎么了?”薛原治裝傻。
“我們雖然年齡相差巨大,可同樣身為男人,你說怎么了?”三個年輕人中,史旭賢和薛原治走得最近,對他的細微變化也最清楚,每次和閉月單獨外出回來,這老男人心情就分外的好,真是悶騷至極!
薛原治撇撇嘴,沒有承認但也不反駁,只是擺出很輕挑的樣子說:“她很棒不是嗎?”
史旭賢笑得狡黠,說:“這個結(jié)論是基于老師的角度還是一個普通男人?”
史旭賢坐到他的床邊,悶悶道:“要是那丫頭眼睛搽亮點就好啦!”
一句簡單的話,因這一老一少的默契,薛原治聽出來史旭賢話中有話。
“昨晚你和恩檢從別墅那邊得到什么消息啦?”薛原治試探。
“那小子回來了?!笔沸褓t回答,接著又是沉默,不時還偷偷瞄兩眼床上的薛原治。
床上的人嘆口氣,道:“你們都知道了是吧?”
話已至此,還用說得再明白些么?史旭賢用力點點頭。
“小月知道嗎?”提到閉月,不知怎地薛原治就覺得心中一緊。
史旭賢搖搖頭,“你傷成這樣,她暫時沒有心思去管其他,所以……”
薛原治哼笑,“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在床上多躺幾天?”
“還需要多躺幾天嗎?”閉月一進門就問,過一會又自言自語道:“多休息幾天也好,等身體都恢復(fù)了再說?!?br/>
史旭賢和薛原治對望了一下,一時間這有些暴躁的獅子沒忍住,多嘴說了一句:“就怕你到時巴不得大叔趕緊活蹦亂跳起來。”
閉月沒有馬上回應(yīng),心里把史旭賢的剛才的話記住了,轉(zhuǎn)身給薛原治喂飯。
跟在薛原治身邊這段時間,她懂得不管在什么狀態(tài)下也不要松懈觀察。從昨晚到現(xiàn)在,駱恩檢和史旭賢之間的對話和表情就有點不對勁,她不會妄下結(jié)論,于是稍作觀察。
現(xiàn)在,薛原治對她也有點不一樣了,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擁抱?想到這里,閉月不禁紅了臉。
“干嘛臉紅?”薛原治問,順便抬起手試探她額上的溫度,“有點燙,你該不是發(fā)燒了吧?”
“吃你的!”閉月繃著臉,“自己都傷成這樣,還有心思管別人?”
“怎么,你心疼大叔???”薛原治又開始使壞了。
這樣一來,閉月的臉更紅了!
“我干嘛心疼你!”閉月呲牙咧嘴的說,“明知道自己自愈速度不如從前還跳出來逞英雄,任由我掉下去就好啦,要昨晚上摔下去的人是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完全恢復(fù)了!”
“唉……”薛原治輕嘆一口氣,“那瞬間我可沒有把你當(dāng)成無敵的豹女,在我的眼里,你和一般的女孩子沒有多大差別?!?br/>
他這話說的閉月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顫,“想不到大叔你這么博愛,當(dāng)你的徒弟還真是幸福呢?!?br/>
徒弟嗎?
這詞聽得薛原治怪不舒服的。
“如果我說,在暗中觀察你的這些年中,已經(jīng)不知不覺習(xí)慣想要去保護你,守在你身旁了呢?”
這……是什么話?!
閉月清了清嗓子,可是又想不出來該說什么。
“大叔,你的手能動了哦,那自己吃吧!回頭我讓賢哥來收拾!”閉月的行動變得局促起來,把碗和勺子放在床頭柜,站起身來連手該怎么放都不知道。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我有這么可怕嗎?”薛原治覺得好笑又失望,或者,現(xiàn)在說得不是時候,或者,根本在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說出來。
薛原治嘆口氣,人家的手還沒有完全好啊,這樣丟下飯碗就跑,真是不負責(zé)任!
閉月離開薛原治的房間就往樓頂去,史旭賢和駱恩檢兩人跳上水箱,坐梯子上納涼。
這初夏的傍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很是舒服。
“賢哥!”閉月在下邊叫,“你去看看大叔吃完沒有,回頭幫他收拾一下?!?br/>
史旭賢皺眉,“大叔在養(yǎng)傷期間不是都應(yīng)該由你來負責(zé)嗎?”
“我要求輪班行不行?!”閉月撅著嘴,明明是在請求卻不愿舍棄骨子里那股倔強。
駱恩檢捅捅史旭賢,“幫一下會死??!”
史旭賢斜一眼,還以為剛才兩個人談了一番,就這對豹子的將來達成協(xié)議了呢!
“你確定?”史旭賢問。
駱恩檢點頭,“確定啦,只是讓你代個班,大叔的起居主要還是歸小月管的。”
史旭賢滿意的痞笑著從樓梯上跳下來,臨走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閉月的肩膀,讓閉月有種著實慎得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