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朱主任轉(zhuǎn)瞬從一個普水縣政府官場赫赫有名的政治紅人變成一個人人低看三分的官場小吏,這樣的處理決定對于一個曾經(jīng)對仕途前程充滿希望的官場小吏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zāi)。
朱主任深知自己一旦被貶到文史辦后恐怕很難再有翻身機會,惶恐之余他本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找到主子劉縣長打出一張厚重的感情牌。
縣委常委會議剛一結(jié)束,朱主任就知道了消息,趕緊跑到劉縣長的辦公室“噗通”一聲長跪不起,苦苦哀求劉縣長,“務(wù)必幫自己這一回,無論如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提拔機會?!?br/>
人嘛,都是感情動物,哪怕是一條狗在身邊養(yǎng)幾年也有幾分情義何況朱主任一向深得劉縣長的信任和賞識?
劉縣長眼見朱主任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也不免涌出幾分兔死狐悲的傷感情懷,斟酌再三后滿臉糾結(jié)當(dāng)著朱主任的面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自己在市里靠山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后,劉縣長還沒說兩句話就聽見靠山在電話里沖他呵斥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閑事?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不是我拼盡全力保你,你的縣長職位早沒了,你說你在底下當(dāng)領(lǐng)導(dǎo)日子也不短了,居然被一個下屬連累差點背黑鍋?你可真行啊你,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
劉縣長聽著靠山在電話里一副怒其不爭的口氣跟自己說話嚇的再也不敢多說半句,只能沖著電話小雞啄米點頭:“是是是,我以后絕不會再犯類似錯誤?!?br/>
劉縣長打電話給靠山的本意是想要請靠山出面幫朱主任一把,沒想到靠山一開口反倒把他劈頭蓋臉教訓(xùn)了一通,這讓他無奈之余只能對朱主任說聲抱歉了。
當(dāng)朱主任聽到劉縣長放下電話后有氣無力聲音對自己說,“算了,這個事情那個也就只能這樣了,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朱主任心里便清楚自己想要咸魚翻身的最后一線希望也徹底破滅,他跪在地上的兩條腿頓時感覺一絲力氣都沒了。
人都說官場中人其實有兩條命,一條命是眾人眼中生理意義上的生命,另一條命則是官員的政治生命,從某種角度來說,朱主任的政治生命從今天開始儼然已經(jīng)被判處死刑!
這樣的打擊對于朱主任這樣一個對仕途充滿欲-望的官員來說無疑是相當(dāng)殘酷的,他實在是不甘心,他心想,“自己當(dāng)初也是受了劉縣長的小舅子賈博海的指使幫他對付唐一天,怎么到頭來劉縣長和賈博海都安然無恙唯獨自己落一個凄慘結(jié)局?”
“老天無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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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主任在心底里狂喊一聲后自知眼下的情形再怎么苦苦哀求也是無濟(jì)于事只能從地上爬起來,神色黯然離開了縣長辦公室。
此時的朱主任猶如喪家之犬哪里還有心思呆在辦公室“站好最后一班崗”,他從縣長辦公室出來后徑直下樓一個人形單形只回了家,站在家門口,朱主任徘徊了很久,才猶豫著走進(jìn)了家門,為什么這樣,因為他是一個怕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