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剛才的天地靈氣波動是你引起的!你是引靈入體的境界,而不是什么吐氣成箭境一重?!碧K行烈冷冷的盯著陳行歌,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并不是疑問句。
之前蘇行烈跟金鱗交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天地靈氣的波動,很像是有人在修煉,但是一時間顧不得。
此刻林凡被陳行歌如此簡單暴力的打斷了五肢,蘇行烈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肯定是跟陳行歌有關(guān)的。
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蘇行烈感覺不到陳行歌身上有修煉的痕跡,好像是個普通人,但是現(xiàn)在身上的氣息如此的明顯,吐氣成箭境第一重。
蘇行烈就猜測,陳行歌其實是引靈入體的境界,只是之前不知道是以什么功法或者是寶物遮掩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導(dǎo)致他跟林凡判斷失誤,以為陳行歌只是個沒修煉過武道的大少爺而已,沒想到陳行歌扮豬吃老虎。
“隨便你怎么說了?!标愋懈杪柭柤?,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他現(xiàn)在開武竅、聚武靈,能以武靈調(diào)動周圍天地靈氣,按理說的確是引靈入體的境界,但是他現(xiàn)在確確實實是吐氣成箭境一重。
陳行歌這樣的狀況,已經(jīng)是不能簡單地用境界來劃分實力了。
“好,很好,今日,算是蘇某我栽了,但是你殺我大風(fēng)學(xué)院學(xué)生周軒,又傷我大風(fēng)學(xué)院學(xué)生林凡,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如實上報,到時候,自有學(xué)院的人來找你們算賬?!碧K行烈的臉色一片的陰沉,冷冷的說道。
叮!
陳行歌手中出現(xiàn)了一塊銅錢,在他手中發(fā)出了清越的聲音,然后屈指一彈,落到了蘇行烈的面前,掉到地板上,還彈動了還幾下。
“混蛋。”蘇行烈原本看到陳行歌屈指彈出,還以為是什么暗器呢,連忙戒備的后退了,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是個黃澄澄的銅板,一瞬間,感受到了強烈的屈辱之意。
“這是賞你的,你這段說的不錯,把你受害者的形象描述的淋漓盡致,而且還有后續(xù),很不錯,我等你們大風(fēng)學(xué)院的人來找我算賬?!标愋懈栊呛堑恼f道,對于蘇行烈的反應(yīng),只感覺非常的有趣。
金鱗在旁邊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自家的少爺,還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啊。
蘇行烈以為陳行歌是引靈入體的境界,但是金鱗又豈會不知道,陳行歌如今的的確確是吐氣成箭境第一重,如假包換,以這境界實力去調(diào)戲蘇行烈,真的不怕被一手捏死嗎?
“今日之事我記下?!碧K行烈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位被我打斷五肢的還沒死呢,就這么拋下你們大風(fēng)學(xué)院重傷的學(xué)生,是不是有點不好?”陳行歌呵呵笑著在蘇行烈的背后補了一刀。
蘇行烈的身體略微一顫,停頓了一下,臉上也是怒容滿面,不過并沒有回轉(zhuǎn)過來,而是以更快的速度離開了。
蘇行烈跟金鱗的交手就明白了,這個死胖子,自己是能壓制,但是要分出勝負來,肯定是要付出點代價,再加上一個實力不明的陳行歌,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先搬救兵,再來找回場子。
“少爺,你真的聚武靈成功了?”金鱗等到蘇行烈離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件事情有些的不可思議,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傳說之中,那些來自修行宗門的武者,可以借助丹藥,或者是借助長輩之力,開武竅、聚武靈。
但是在鎮(zhèn)國將軍府,甚至是整個大秦皇朝之內(nèi),都難有這樣的丹藥和武者。
丹藥且不去說,單單是想要助人開武竅、聚武靈,那至少得是聚氣成兵以上的實力境界,開竅明神可做不到。
“難道真的是月光草和向陽花的藥力?”金鱗心中想道。
“嗯,就在我今天出門的時候,正好武靈凝聚成功,就是沒時間修煉?!标愋懈杪柭柤缯f道,“趁著剛才的時候,引四方天地靈氣,暫時修煉到了吐氣成箭境一重?!?br/>
面對金鱗,陳行歌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金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每日三更起床修煉,從未中斷,才用了五年的時間修煉到了造血生髓境第九重,再用了一年的時間鞏固積蓄力量,才開武竅、聚武靈,如今也才修煉到引靈入體五重而已,少爺您別說的這么輕描淡寫行不行?。?br/>
好像開武竅、聚武靈這種事情,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金鱗自然是不知道,開武竅、聚武靈這許多武者修煉一生都未必能夠做到的事情,對于陳行歌而言,的確是吃飯喝水一般容易。
“走吧,我們?nèi)ゴ箫L(fēng)學(xué)院找楊權(quán)把這件事情了結(jié)了,然后我也該回去修煉,爭取早點到聚氣成兵以上的境界。”陳行歌淡淡的說道,當(dāng)先在前面走著,大風(fēng)學(xué)院他其實去過好幾次,好燒了蘇牧塵的房子,道路自然是熟悉的。
金鱗默默的跟隨在陳行歌的身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聚氣成兵是那么好修煉到的嗎?整個大秦皇朝才幾個人修煉到這個境界?少爺你別說的跟呼吸一樣簡單好不好?胖子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刺激。
至于這滿地的狼藉,自然是會有人過來收拾的。
只是陳行歌和金鱗離開之后,并沒有看到,一條飄渺如仙的身影,自天而落,站在了周雅的身邊。
“如此天資,淪落紅塵。”這身材曼妙的女子,只是略微感慨了一聲,伸手一抓,就抓著昏迷的周雅,迅速的沖天而起,眨眼消失不見了,她的來去,周圍的人居然是都沒有看到。
陳行歌陡然有種莫名的感應(yīng),向后看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遠離了東北角,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