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雜草太深太多,大家分開尋找,一旦發(fā)現(xiàn)赤毛豪豬,立即通知我!”
洛天沉吟了片刻,下達命令。
一條線行動,太浪費時間,所以必須得多條線行動。
“明白!”
修羅傭兵團眾人神色一肅,異口同聲的回應。
這是洛老板給他們的任務,他們一定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雖然尋找赤毛豪豬對他們來說有些危險,但有洛老板在,這點危險根本就不存在!
很快,眾人往四周分散開來,扒開草叢尋找赤毛豪豬的蹤跡。
洛天也沒有閑著,也在草叢里探尋。
走了幾百米后,他在一處草叢里看到了一個洞穴。
洞穴比較深,洞穴外也散落著一些豪豬毛。
“這洞穴中會不會有一只赤毛豪豬?”
洛天神色微動,指尖上涌出一簇火焰,然后屈指一彈,火焰沒入了洞穴。
呼!
火焰照亮了洞穴,以他的目力也能看清洞穴情況。
不過卻是空無一物,并沒有赤毛豪豬的身影。
“看來這洞穴里的赤毛豪豬,要么是轉移洞穴了,要么就是外出覓食......”
洛天眉頭微微皺了下,不過也沒多少失望。
這片雜草區(qū)域很大,他不信只有這一個洞穴。
當即腳步一邁,繼續(xù)探尋......
大概二十分鐘后,另一個方向突然傳來一道驚呼聲:“洛老板,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頭赤毛豪豬!”
“洛老板快救命啊,赤毛豪豬朝我追來了!”
“臥槽,這只赤毛豪豬好不要臉,居然攻擊我那里!”
“不行,那里不可以......啊?。。 ?br/>
聽到驚呼聲,洛天連忙扭頭望去。
就見到樸一業(yè)被一頭赤毛豪豬追著咬。
赤毛豪豬作為妖獸,長相還是挺獨特的。
渾身赤色毛發(fā),背部長滿了一根根尖刺,散發(fā)滲人寒光,如同利劍似的。
它的牙齒也極為尖銳,能輕易咬碎任何鋼板和頑石。
樸一業(yè)現(xiàn)在正遭到赤毛豪豬追擊,一邊咬,一邊射出背上的利刺。
洛天能清楚的看到,樸一業(yè)的屁股上,插著十幾根利刺,其中一根利刺,刺入了他屁股最中心的位置,還有一根,刺進了他的腎。
“難怪叫的那么凄慘,光是想想都覺得痛!”
洛天眼角跳了一下,下一刻他就沖了過去。
風屬性驅動,腳下生風,他整個人乘風而起,速度快如閃電!
幾秒鐘不到,他就出現(xiàn)在了樸一業(yè)面前。
旋即抬手一揮!
“面對疾風吧!”
一道青色風墻瞬間生成,擋住了赤毛豪豬對樸一業(yè)的背刺襲擊。
“哼哼......”
赤毛豪豬細小的眼睛盯著洛天,露出兇性,發(fā)出豬叫低吼。
而后身上紅光一閃,背上的利刺驟然冒出火焰,一股強大的氣勢也從其身上爆發(fā)而出!
轟!
赤毛豪豬的氣勢一爆發(fā),周圍大地都仿佛沉淪了幾分,地上的碎石全都被震成了粉末!
元丹境十星!
洛天的眼睛微微一瞇:“元丹境十星的赤毛豪豬,還是火屬性......”
“可惜,并不是我的對手。”
咻咻咻......
赤毛豪豬身子低下,背上的火刺瞬間迸射出來,空氣都蔓延出灼燒的味道。
這是火屬性的利刺,威力比射樸一業(yè)的時候強多了。
“你喜歡射,我也喜歡射,不過我的射應該更厲害一些?!?br/>
洛天再次使用風墻,擋住射來的火刺。
這次風墻搖晃的很厲害,顯然火刺的威力無法讓風墻支撐太久。
但這已經夠了!
“圣槍洗禮!”
洛天猛地掏出柯爾特,對準赤毛豪豬連續(xù)扣動扳機!
biu,biu,biu......
一連數(shù)十顆子彈發(fā)射出去,每一顆都帶有極強穿透力。
赤毛豪豬盡管是元丹境十星妖獸,但它并不擅長防御,眨眼之間,就被射成了篩子!
一陣無力的慘嚎之后,赤毛豪豬倒在了地上,生機迅速消散。
洛天咧嘴一笑:“奈斯,又搞定一只目標?!?br/>
隨后他便走過去,將赤毛豪豬的尸體裝入了儲物袋。
接著他又回頭看向樸一業(yè),楊飛龍等人正在幫他拔刺。
“兄弟,這些刺插得太深了,你忍著點?!?br/>
“放心吧,我樸一業(yè)鐵骨錚錚,乃硬漢中的硬漢,兄弟們放心拔就是,我絕不慘叫一聲!”
“啊.....好痛好痛,你們輕點!”
“嘶,要死要死......”
“嗚嗚,為什么這么痛?”
樸一業(yè)哭出了聲,眼淚像是機關槍一樣狂流不止。
“兄弟,你身上的刺拔得差不多了,就只剩腎上最后一根,這一根可能也是最痛的,我要一口氣拔出來,你一定要忍住?!?br/>
楊飛龍神色凝重,沉聲道。
說完,他抓住樸一業(yè)背部某個位置的最后一根刺,然后猛地往外一拔!
而這時樸一業(yè)驚恐道:“不,團長先別急著拔出來,讓我先緩緩......”
楊飛龍微微一愣:“你要先緩緩?你不早說,那好吧,我就讓你緩緩再拔。”
嗤!
一聲輕響,楊飛龍把剛拔出來的刺,又刺入了進去。
“啊......”樸一業(yè)尖叫起來,分貝大的驚人。
“兄弟,緩夠了嗎?緩夠了,我就幫你拔出來了?!?br/>
見樸一業(yè)的尖叫聲下降,楊飛龍再次將尖刺往外拔。
拔到一半的時候,樸一業(yè)慘嚎道:“別,我還沒緩夠......”
“還沒緩夠?那我等你緩夠了的時候,再拔出來吧。”
楊飛龍一用力,拔出一半的利刺,又一下沒入進去......
樸一業(yè)已經沒力氣慘叫了。
他回頭看向楊飛龍,眼含淚花,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剛一張嘴,整個人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他,已經痛暈了......
眾人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樸一業(yè)的腎還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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