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黛坐在七彩蓮臺上,看著地上躺的那一片直感嘆,妖孽啊……可不是,白花花的一片全是屁屁,菊花里還插著竹竿朝天立著……要不說人家怎么是師伯呢,思想就是比她高深。
收拾完這群人,席三娘拉著她往遠處的叢林里飛去,她們一個磕了藥丸子隱藏了氣息,一個修為太高,這兒根本沒人能探出她的氣息,兩個剛作案完畢的女淫跑進茂密的樹林里,要被找出來,真的很難。
“不等綠荷師伯了嗎?”
“她自己會跟上來的?!逼鋵嵥齻円矝]有走遠,找了一棵大樹坐著休息。
“師伯,我?guī)煾翟趺礃影??”從拜入葉方門下起就一直叫她師傅,感覺這比師尊更平民更親切一些。
“師尊正在照顧,他老人家嫌我礙手礙腳的便把我趕出來了。本來是大頭叔要來的,但是我一出去所有人都拉著我問東問西,煩得緊,我就溜出來了?!毕锫柭柤纾从置鲆粋€東西扔給白小黛:“我想小師妹大概沒把東西給你,身為師尊他老人家的嫡系怎么能沒有它呢?”
這時綠荷終于移了回來,忿忿地哼了一聲:“讓他跑了,那個面具著實讓人討厭,不過被我打成那樣,不死也要去半條命?!卑仔△炻牭竭@里以為你自己會為尋夜擔點心。沒想到平靜中卻隱隱有些快意。這樣也好。免得自己搖擺不定。
“那些是你的杰作?你的那些惡趣味能不能改改?方師伯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你不需要青出于藍。丫頭不會把你嚇著吧?”綠荷望向白小黛。教壞小盆友就不好了。
“啊,不會。師伯好利害地,我以前也最多把人擺成群p而已?!边@回不僅是綠荷嘴角抽了抽,連席三娘也是一樣,拜托已經(jīng)群那啥了,比她更利害好不好?果然還是年輕真好。敢想敢做。
“下一步做什么?”綠荷活動了一下手腳,看樣子是準備大干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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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躲在辰挽旁邊的那個?”白小黛點點頭,“辰挽……他沒事兒吧?”
“擔心了?師公還在瞧著呢,他是怎么傷的?”
白小黛沒說話,指了指遠方。綠荷會過意來,“剛剛那個?哇噻,不是會情殺。小師侄。平時看你呆呆傻傻的還有蠻有一套地嘛,老實交待?,F(xiàn)在有幾個落到了你手中?!?br/>
“師伯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事地時候好罷……”白小黛咳了一聲,“再說被人掂記著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