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眨了眨眼睛,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貼在了冰冷的電梯壁上,一臉的小心翼翼。
這要怎么回答?
難道說自己也不知道嗎?
“怎么……說不出來?”男人挑眉。
“我……”
“你什么你……”秦觀止往前一步,伸手撐在了唐宋身后的墻壁上,低啞的聲音如沉鐘般的落在了她的耳畔,擾亂了她的心神。
“下不為例,知道嗎?”
唐宋咬了咬唇,“知……知道了!”
她不敢抬頭,怯怯的縮在秦觀止和電梯壁之間,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秦觀止看著懷中的女人,哪里還有中午偷親自己的勇敢模樣,心里不禁覺得好笑。
可就算是這樣,也……有些可愛,尤其是忽閃忽閃的眼睛和睫毛。
就當(dāng)秦觀止偷偷觀察唐宋的時候,電梯已經(jīng)到了,外面站著還沒有離開的余果。
唐宋看到他的同時,余果也看到了他們。
他看著被秦觀止壁咚的唐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副發(fā)現(xiàn)了驚天大秘密的模樣。
唐宋漲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垂著腦袋裝鴕鳥。
而秦觀止一臉的淡然,面無表情的直起了身子,然后拉著唐宋的手往外面走。
直到他們離開,余果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
臥槽,他剛剛看到了什么,唐宋居然和秦總……是那種關(guān)系?
余果眨了眨眼睛個,趕緊捂住了嘴巴。
而另一邊,唐宋被秦觀止用力的拽著,扔到了車上。
唐宋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發(fā)痛的腕子,欲言又止。
“不錯啊,新來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勾搭上男人了!”
“我沒有……余果也是b大的,所以多說了兩句話而已!”
秦觀止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啟動了車子,開出了車庫。
半路的時候,唐宋糾結(jié)的看了一眼秦觀止,小聲的說,“你說,他不會把剛剛看到的說出去吧?”
“除非他不想在遠(yuǎn)達(dá)干了!”
“但……萬一……”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被人知道了又怎么樣,難道我們不是合法夫妻嗎?”
秦觀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唐宋當(dāng)然知道他們是合法夫妻,但他們的關(guān)系實在是不適合被遠(yuǎn)達(dá)的同事知道,因為今天早上的意外,她已經(jīng)被人用有色眼鏡觀察了一天了,要是再把她和秦觀止的關(guān)系公開,那……她真的在遠(yuǎn)達(dá)待不下去了。
“先別公開,成嗎?”唐宋猶豫了一下,懇求道。
秦觀止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為了不剝奪你看帥哥的權(quán)利,暫時不公開!”
唐宋:……“我沒有看帥哥!”
再說,遠(yuǎn)達(dá)也沒有比秦觀止更帥的人!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往我懷里撲?新的手段還是……昨天晚上沒有碰你,欲-求不滿?”
眼看著秦觀止的話題就要少兒-不宜了,唐宋連忙出聲,“才不是,緊張了而已!”
“借口拙劣!”
唐宋抿嘴。
車子快到家的時候,秦觀止突然出聲,“我怎么不知道你要來大姨媽了?”
聽到這話,唐宋只覺得腦子轟隆一聲,滿臉充-血。
“那個……那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既然是以防萬一的話,那就是快要來了?”
唐宋不想跟秦觀止討論這樣的問題,但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秦觀止又說,“那晚上我?guī)湍闶柰ㄊ柰ǎ ?br/>
疏通是什么鬼?
唐宋抽了抽嘴角,一句話不經(jīng)腦子就脫口而出,“我可以拒絕嗎?”
秦觀止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往家里的院子開進(jìn),一邊說,“你覺得呢?親愛的老婆!”
“我……”唐宋攪著雙手,幾經(jīng)掙扎從嘴巴里擠出了一句話,“你不討厭我了嗎?”
聞言,秦觀止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抑不可止的笑了一下,“你發(fā)燒了嗎?”
唐宋眼睛里迅速染上了幾分哀落。
“既然腦子清醒,就不要做夢!”
男人說完這句話就將車子熄火,大步跨下車。
唐宋嘆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
他們一前一后的上樓。
秦觀止自然而然的去了臥室,唐宋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一起洗?”
唐宋慌亂的搖了搖頭,“你……你先!”
她腦子有坑才會跟秦觀止一起洗澡呢!
秦觀止出來的時候,唐宋正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跟藍(lán)心發(fā)微信。
看到他走了過來,唐宋匆忙跟藍(lán)心說了晚安。
“怎么,跟小情人發(fā)消息嗎?這么害怕我看見!”
明知道男人是故意打趣她,唐宋還是不由的緊張,搓著手機,說,“沒有……是藍(lán)心!”
秦觀止對她的這個答案沒有興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叫她去洗澡。
唐宋將手機放在了圓桌上,逃也似得從秦觀止那直擊人心的視線中竄開。
她在浴室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時間……希望出去的時候秦觀止早已經(jīng)睡著了。
但事與愿違,她回到臥室的時候,秦觀止靠床頭看書。
抬頭瞄了一眼唐宋,說,“過來!”
唐宋不安的捏了一下睡衣的下擺,繞過大床,從另一邊上-床。
她一上去,秦觀止就將她拽在了他的身上。
柔軟的身體還帶著濕氣,身上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明明是一樣的味道,可秦觀止卻覺得這味道在唐宋的身上,散發(fā)著誘人的芬芳。
他伸手插進(jìn)了唐宋的發(fā)間,或許是剛剛吹干的原因,頭發(fā)還熱乎乎的。
秦觀止的手指滑到唐宋的后燒腦,稍稍的用力,將她扣向了自己。
“大中午的就開始勾-引人,現(xiàn)在滿足你!”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吻也密不透風(fēng)的落了下來。
唐宋被迫的張開了嘴巴,任由男人在她的口腔肆意作亂。
意亂情迷之際,唐宋破碎的呻-吟自交纏的唇齒間溢出,雙手也攀附在了男人的肩膀。
臥室的溫度越來越高。
很快四肢交纏,臥室里響起了水乳-交融的啪啪聲和叫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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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宋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只想裝聾子再睡一會兒,昨天晚上被秦觀止折騰到幾點她不知道,但到后來,她直接神魂不知。
現(xiàn)在身體酸疼不已,尤其是腰和大腿。
但無論多累,班還是要上的。
她忍著酸疼的身體下樓,管家說,“唐小姐,先生已經(jīng)去上班了,您早餐是打包還是在家里吃?”
“打包吧!”她可還沒有忘記昨天李經(jīng)理的教訓(xùn),今天要是再碰到她老人家,她估計真的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管家打包早餐的時候,還給她裝了一份水果。
“這是先生昨天交代過的,今天一早啊,生態(tài)園的人送過來的新鮮楊梅,可甜了呢!”
唐宋打開盒子拿了一顆放到嘴巴里,果肉飽滿,汁水香甜……比她過去吃過的所有楊梅都好吃。
“嗯,很好吃!”
唐宋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好像身體的酸疼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了。
管家笑了笑,說,“今天您開車去上班吧!”
“管家,我昨天說過的……所以我還是打車去就好!”她笑著說,一臉的無所謂。
“昨天4s店的人送來了一輛朗逸,說給先生訂的呢,車牌還在辦,所以掛的是臨時車牌!”管家看著唐宋說,一臉的笑容,“我看啊,先生就是口是心非,雖然常常對您嘴上不客氣,但這該關(guān)心的一樣都沒有少!”
聽著管家的話,唐宋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生態(tài)園的楊梅,因為車庫里的車子太貴就專門訂了一輛普通車……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可不管他做什么唐宋的心再一次的胡亂狂跳了起來。
“我……先生早上走的時候有說什么嗎?”
聽唐宋這么問,管家懊惱的拍了拍腦門,說,“我差點給忘了,先生說您要是身體不舒服就晚點去上班!”
“這怎么可以,我第二天上班就遲到,像什么話!”唐宋假裝沒有聽到管家的弦外之意。
“我去上班了!”
“嗯,您試試新車還順不順手!”
“謝謝管家!”
肯定是管家昨天跟秦觀止說了她打車去上班的事情,所以秦觀止才……唐宋開車新車,心情復(fù)雜,但卻又控制不住的甜蜜。
這一次,她不但沒有死心,好像還陷的更深了。
秦觀止只要不處處針對她,她就控制不住對他的喜歡和愛。
更不用說現(xiàn)在,秦觀止給了她甜頭。
唐宋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跌進(jìn)秦觀止鑄就的深淵了,要鳳凰涅槃還是飛灰湮滅,都不知道。
未來難以預(yù)測。
這一天,她過的忙碌而又充實,嘴角的弧度卻怎么都壓不住。
四處沒人的時候,余果又開始八卦了。
“據(jù)說我們秦總隱婚了……他的隱婚小嬌妻不會就是你的吧,小學(xué)妹!”
隱婚小嬌妻是什么鬼?
唐宋嘴角抽了抽,抬頭沒抬的說,“師兄,沒事少看總裁文!”
“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宣揚出去?”余果壓著聲音說。
“怕……怕的要死!”唐宋頓了頓,說,“不過你yy的瑪麗蘇總裁文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見唐宋不認(rèn)賬,余果哼哼了兩聲,識相的沒有深究。
這天是周五,晚上沒有加班,邵群組織a組的人一起聚餐,歡迎唐宋的加入。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停車場,看到唐宋的新車,紛紛過來觀賞。
“小學(xué)妹,很不錯啊,車子都開起來了!”余果意味深長的笑道。
“家里人贊助的,車貸還要我自己還!”唐宋面對同事的八卦,撒了一個小慌。
a組的另外一個女孩子說,“不會是男朋友買的???”
唐宋臉紅,“不……不是的,就是家里人!”
其他人不知道唐宋和秦觀止的真實關(guān)系,但邵群知道,當(dāng)即打斷了大家,“要去吃飯就趕緊,廢話多!”
他們a組來十個人,直奔西餐廳。
其他同事在前面走著,余果拉著唐宋溜到了后面,準(zhǔn)備繼續(xù)八卦,可誰知道,他們的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道尖銳刻薄的女聲。
“艷福不淺啊,口味什么時候換成小白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