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需要一次離家出走。
作為神綺所熟悉的西行家和風(fēng)月家顯然不合適,而與神綺家不太對付的小泉八云家就被魅魔盯上了。
“我知道了?!?br/>
雨桐十愛側(cè)過頭看了看一臉亟不可待想與女兒親近地看著這邊的神綺,答應(yīng)下了魅魔的提議。
“我會好好照顧好愛麗絲的,這也是我答應(yīng)過愛麗絲的?!?br/>
前一個愛麗絲是指小蘿莉愛麗絲,而后一個則是指那位人偶使。
“那再好不過了,我相信幽香,既然她覺得愛麗絲可以托付給你,那我就放心地交給你?!?br/>
魅魔也是一個果決的女性,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就決定下了離家出走之后的去處。
“愛麗絲你也沒問題吧?”
愛麗絲看了看雨桐十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是你的話,沒問題的。”
雨桐十愛苦笑起來。
這小家伙還真是信任那本書上愛麗絲留下來的痕跡啊……
“那么,明天下午,我會帶著神綺離開一會兒,那時候你們就離開吧?!?br/>
魅魔最后給整個計(jì)劃定下了實(shí)施時間。
三人都點(diǎn)頭確認(rèn)。
回到殿內(nèi),神綺立馬投過來了急切的詢問目光,而魅魔則是像是哄小孩一樣拍打著她的頭,撫摸著她柔順的白色長發(fā)。
“沒事了,神綺,會沒事的?!?br/>
這一句不是謊言,總有一天會沒事的。
但是在此之前,或許是一段痛苦的時光。
神綺露出一個信任的笑容。
“謝謝你,魅魔。”
而魅魔也露出一個笑容。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br/>
知道內(nèi)情的三人臉色精彩了一下。
“母親……”
愛麗絲有些心疼地跑過去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神綺臉上露出了驚喜的樣子,顯然是將愛麗絲的反應(yīng)看成是魅魔的勸說有效了。
“愛麗絲,我的愛麗絲……”
她如同抱著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女兒抱在懷里,欣喜的眼淚就在眼角積蓄。
雨桐十愛和風(fēng)月幽香對視了一眼,然后又互相錯開了視線。
這種罪惡感……
魅魔抄起了手,稍微低著頭,讓長長的劉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風(fēng)月幽香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于是這樣,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夜里,有一對母女在被窩中互相擁抱著入眠,不過其中一個人卻不知道,或許這擁抱很久都無法享受到了。
第二天早上,神綺帶著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被魅魔扯著去上班了。
“愛麗絲,乖乖等著我回來哦!”
在上車之前她都還在這樣大聲地喊著。
愛麗絲不敢點(diǎn)頭,只是勉強(qiáng)保持著笑容,舉起手來招著。
然后用神綺所不知的沉重道別道。
“再見,母親?!?br/>
魅魔最后深深看了愛麗絲一眼,將神綺往車廂里一塞,自己也坐了進(jìn)去。
于是這個讓神綺家母女學(xué)會一個人生活的計(jì)劃就此展開了。
愛麗絲看著母親離開的車消失的街角,好似那車會從轉(zhuǎn)角再次出現(xiàn)一般。畢竟是自己的母親,雖然對她那如同蚌護(hù)珍珠一般的愛感到困擾,但是她無疑是愛著母親的。
突然之間要離開她,果然還是會不舍。
送別的人還有雨桐十愛和風(fēng)月幽香,西行幽子由于身體的原因無法這么早地起來,所以沒有來送別。
而且她也并不知道計(jì)劃。
看著一身白色襯衣與藍(lán)色裙裝的少女的孤單背影,風(fēng)月幽香上前去,站在了她身邊。
“雖然說是要你學(xué)會一個人,但是記住,我說過,一個人的話可以來找我?!?br/>
這樣說著,她將手放到了愛麗絲的頭上。
“謝謝你,幽香姐?!?br/>
愛麗絲低下頭擦了擦眼眶,然后回贈了一個笑容。
“愛麗絲會一個人生活下去的?!?br/>
風(fēng)月幽香靜默地看著這個笑容,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對著雨桐十愛。
“如果讓這個孩子受苦,那我不會放過你的,十愛?!?br/>
“知道,我知道,幽香姐?!?br/>
雨桐十愛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自然不會讓愛麗絲受苦,先不說他有那個能力,以前的那個愛麗絲就是自己的好友,她將現(xiàn)在的愛麗絲托付給自己,那自己更是要盡心盡力。
風(fēng)月幽香對他的態(tài)度不置可否,只是將手收了回來。
“午飯過后再走吧?!?br/>
于是三人又回到了道場中。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懶洋洋的幽子也起床了。
“哈唔……誒……”
這樣抱著枕頭的西行家的小姐穿著印有麻糬圖案的睡衣拉開了拉闔門,揉著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打了個哈欠。
她先是用搞不懂處境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沒人,也聽不到什么喧鬧,便搖搖晃晃地想要重新回去房間里。
“啪嗒。”
但是這樣的一聲響聲在她的身后響起。
“誒?”
幽子迷蒙地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向日葵群中,有著一只小小的動物在穿梭。
嗯,在穿梭,在向日葵群中。
(;?д?)??等等!?
幽子一下就驚醒了。
風(fēng)月幽香可是把自己家道場的向日葵看的比自己都重要啊,這樣糟蹋它們真的帶膠布嗎?。?br/>
幽子連忙仔細(xì)看過去。
“醒了?”
……啥?
幽子無語地看著那在向日葵中駐足并且看過來的黑發(fā)少女。
“醒了,被嚇醒了?!?br/>
幽子這樣道。
那個少女灑然一笑。
“對了,請幫個忙。嗯,幽子是吧,這名字變得真奇怪。是這樣,請轉(zhuǎn)告雨桐十愛,鮮紅的幼月,鮮紅的狂月,都在尋找著寄托?!?br/>
說完的少女似乎也并不是肆無忌憚地膽敢破壞向日葵,小心地退到向日葵叢中,隱匿了身影。
“……誒誒???”
幽子感到一陣陣不可思議,連忙跑下長廊,光著腳跑到那片向日葵叢邊,但是卻無法再其中找到那個少女的身影。
“博麗學(xué)妹,博麗學(xué)妹?”
沒人應(yīng)答。
幽子抱著枕頭,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試探著喊了一句。
“清酒巫女?”
“啪嗒——”
“啊痛痛痛!”
然后向日葵叢中傳出了物體落地的聲音和呼痛聲。
“請不要在別人爬墻的時候說這種失禮的話!”
花叢中那位少女氣鼓鼓的聲音傳了出來。
幽子的表情變化了幾下,最終還是化作了幾分無奈。
“嘿喲,爬上來了?!?br/>
幽子豎起的耳朵聽到了對方的聲音的位置的確變高了,也不知道身材矮小的博麗靈夢是怎么爬上那么高的三米高墻的。
不過這不是問題,問題在于自己有著需要博麗靈夢解惑的問題。
剛想開口,對方卻又打斷了自己。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這一切的走向都需要八云紫自己決定。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而已?!?br/>
幽子的問題被堵死在了肺葉里,甚至連舌尖都尚未到達(dá)。
她嘆了口氣。
“博麗學(xué)妹,以后還是不要翻墻了,很危險(xiǎn)的。”
“嘛,真是的,竟然會被你關(guān)心。”
對方百感交集地這樣感嘆了一聲,隨后幽子聽到了少女落地的聲音,大概是到了墻的另一面了。
“放心吧,我的搭檔可是一個翻墻高手,沒有翻不過的墻,沒有進(jìn)不了了房。就這樣,之后再見吧?!?br/>
幽子聽到了少女遠(yuǎn)去的聲音,搖了搖頭。
真是一個奇怪的學(xué)妹。
之后她也換了一身衣服,跑到中殿去找風(fēng)月幽香她們。
到了中殿,她卻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有客人,而風(fēng)月幽香則在認(rèn)真地接待客人。
“喲,幽子?!?br/>
而坐在客人席位的八云紫則是抬起手來,很沒有規(guī)矩地和幽子打招呼。
……
幽子突然感覺還是回房間去睡著比較好。
“紫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了把事情交給我嗎?”
她疑惑地看著現(xiàn)場的情景。
一身道場服裝的風(fēng)月幽香作為接待者,而作為客人的是八云紫和……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黑色長發(fā)的年輕女孩子。
“再次見面了,西行小姐?!?br/>
那位黑色長發(fā)的女孩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看上去很有禮數(shù),如同一位公主一般高貴美麗。她雙手交疊頂在木質(zhì)的地板上,彎下腰行了一個禮。
“妾身是京都【竹取道場】的繼承人竹取輝夜,今日是特意來拜訪【華鳥道場】的當(dāng)家風(fēng)月幽香小姐的,而身邊這位八云小姐是特意來參觀的?!?br/>
幽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說白了就是雖然說著【交給你了】但是還是一心牽掛自己的弟弟的情況而想方設(shè)法到了這里的一個姐姐而已。
看到幽子的八云紫臉色一下就變了。
“幽,幽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行行行你胸大你先說?!?br/>
幽子跑到幽香的身邊坐下,順便的還用這句話來把八云紫孤立起來。
幽香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此時的雨桐十愛也出現(xiàn)在了中殿。
“八云姐來了?”
他進(jìn)了殿就看到了八云紫那手足無措的樣子,露出了笑容。
“不是說好了不來的嗎,八云姐?!?br/>
“說是這樣說啦……”
八云紫臉上露出了苦笑。
“八云學(xué)姐是妾身強(qiáng)拉著來的,因?yàn)橐粋€人來拜訪華鳥道場還是有些緊張?!?br/>
同樣一身道場服,并且將長發(fā)用一根素白色的帶子束起的輝夜輕輕地笑了起來,為八云紫解了困。
“而且,這樣的話也可以見到雨桐君了呢?!?br/>
她輕輕揚(yáng)起眸子,眼底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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