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美女的美麗往往流于表面,讓人一眼就能望到底,美得膚淺;有些美女的漂亮來自于她內(nèi)在的魅力,歷久彌香,讓人忍不住探索;而蘇菲的美麗與魅力卻是絕美的融合。
她精致完美的容顏,曲線妖嬈惹火的身材,就像是點(diǎn)燃男人臍下的一團(tuán)烈火,熊熊燃燒,燒透骨髓,蝕骨銷魂;可是一眼之后,你的欲火會偃旗息鼓,只剩下憐惜。因?yàn)槟銜统磷碓谒难垌铮臏\笑里,她的蹙眉里……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么惹人憐愛,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安靜人心……
當(dāng)這樣的一個(gè)美人要你去為她殺死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你會去問為什么嗎?
“你的美傾國傾城,值得有人為你去死!”
看著蘇菲蛾眉蹙起,眼神里掩飾不住的哀傷,雅各布回答的義正言辭,又理所當(dāng)然。傷害這樣一個(gè)傾國傾城地美女,讓這樣的美女能以自身為代價(jià)去殺死他,那么這個(gè)人就應(yīng)該死,而且死得其所,不應(yīng)該有遺憾。
“死在你的微笑里,和死在我的劍下,都是死得其所!得罪你這樣的美女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雅各布優(yōu)雅的笑著,滿臉都是自信,仿佛說出的這句話是永恒的宇宙真理,不滅的世界法則。
晨曦之下,陽光從雅各布身后照射而來,像是給他鑲上了一圈金色的光輝,瞬間變得光明偉岸正義,仿佛雅各布真如伊芙所說的天使在人間。
可是雅各布盯著蘇菲的眼眸貪婪而熾熱,連優(yōu)雅地微笑里也透露著掩飾不住地占有欲。
“呵呵……沒有什么區(qū)別……如果我能復(fù)仇,那么我又何惜這具皮囊!”蘇菲眨著深邃而又盈盈的水眸目不轉(zhuǎn)睛地與雅各布對視,心頭嘆息一聲,“至少你是個(gè)英俊的男人,不是滿身油膩惡臭的惡漢……或許……”
如果有人問蘇菲:人世間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蘇菲會告訴他:眼睜睜地看著愛與被愛的人死在眼前,卻又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最恨的人逍遙快活,卻又無可奈何;一夕之間失去所有愛與被愛,活得誠如行尸走肉……
所以安東尼.韋德必須死,韋德兄弟會必須覆滅,蘇菲想要親眼看著這些人死在她的面前。在這些面前,黃金算是什么?這具招災(zāi)惹禍的身體又算是什么?
“啊——”
驚聲尖叫!
“嗯?!”
雅各布有點(diǎn)嫌棄地看著伊芙,怎么一驚一乍沒完沒了的,沒看到我在媾女嗎?
“安東尼.韋德?!”
伊芙像是受到極度驚嚇一般尖叫著喊著,手里的杠桿槍都拿不住,一副見鬼的表情,“死……死……神之手韋德!”
“真的是……是死神之手韋德?!那個(gè)被加州、亞利桑那州、得克薩斯州……聯(lián)合通緝,搶劫殺人無惡不作,從不留活口的死神之手韋德!”
“是的,就是他。死神之手韋德!”聽到這個(gè)名字,蘇菲渾身顫抖,貝齒咬得櫻唇都沁出血來,眼神里更是透著撕心裂肺的痛,“就是死神之手韋德!”
“不要!杰克!不要接受這個(gè)女人的懸賞!那可是死神之手安東尼!你會沒命的……”
能讓將斬首當(dāng)做切菜一般無所畏懼的伊芙嚇成這樣,哆哆嗦嗦話都說不利索,看來這個(gè)死神之手韋德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啊!雅各布雖然喜歡蘇菲這樣的美女,可是他也不想連對手是什么樣的人都沒搞清楚,就盲目的一頭撞上去。
蘇菲眼睛蒙上一層淚水,纖纖玉手死死地絞著裙角,倔強(qiáng)而又有些絕望地看著雅各布。蘇菲這幾天在附近的小鎮(zhèn)上找到許多槍手、賞金獵人,這些人聽到懸賞的是死神之手安東尼,都忙不迭地推脫,沒有一個(gè)敢接下她的懸賞,哪怕是蘇菲出再多的賞金,哪怕是聽到蘇菲把她自己也作為賞金的一部分。只有雅各布接下了蘇菲的任務(wù)。
如果雅各布也拒絕了她,那么蘇菲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弗萊先生……你會反悔嗎?”
“叫我杰克。”雅各布微微一笑,牽起蘇菲涼涼的小手低頭一吻,“沒有人能拒絕你的請求!我會將安東尼的人頭交到你手里!”
“?!?br/>
任務(wù)發(fā)布!
系統(tǒng)空洞的機(jī)械聲在雅各布意識里響起。
又觸發(fā)任務(wù)了!
“杰克!你聽我說……你會沒命的!”
“那是死神之手安東尼!他從不留活口!”
“杰克……”
“十美金一顆人頭!活完成之后馬上結(jié)算!”
美金的魅力讓喋喋不休地伊芙馬上住嘴,不再糾纏雅各布和蘇菲,轉(zhuǎn)身開始清點(diǎn)地上的尸體。不一會就聽見她驚喜的歡呼,“發(fā)財(cái)了!二十五顆人頭!兩百五十美金!噢耶!我可以……”
注視著蘇菲的左手,她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只戒指。雅各布微微蹙眉,撇著嘴角拉著一個(gè)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蘇菲,我可以問你一個(gè)問題嗎?”
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那代表著結(jié)婚。
再看看蘇菲一身黑色布裙,素雅端莊,這不像是一個(gè)妙齡少女喜歡的裙子。年輕的女孩喜歡的應(yīng)該是花色艷麗的蕾絲裙,或者是款式新穎的流行服飾。蘇菲怎么可能會喜歡穿這樣的裙子?
再看看蘇菲胸口那一朵殘留的白花,聯(lián)想起伊芙所說的死神之手安東尼從不留活口,雅各布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蘇菲,你還有家人嗎?”
雅各布沒有將蘇菲的手放下,輕輕摸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沒有了……”
蘇菲掙扎了一下,可是沒能掙脫,軟軟的小手只能任憑雅各布把玩。
“……在我的婚禮上……被安東尼殺死……”
“我很抱歉!我想問你,你知道你說的包括你的所有是什么意思嗎?”
雅各布探頭逼近蘇菲,充滿侵略性,邪惡的微笑真的很惡劣。
“……”
蘇菲惱羞成怒,剪水雙眸瞪著雅各布??伤男∧槄s通紅通紅,“我該怎么相信你會在我將安東尼殺死之后履行你的諾言?”
“……我不做白奴!”
輕輕將蘇菲無名指上的戒指摘掉,放進(jìn)口袋,雅各布無視蘇菲惱怒殺人的目光,“我不需要你做白奴……上帝不會救你!而我會!所以以后你就篤信我吧!”
咔嚓——
“十美金!”
咔嚓——
“二十美金!”
咔嚓——
“三十美金!”
……
“噢!上帝!伊芙……你在做什么?!”
伊芙擦擦臉上迸濺上的血跡,轉(zhuǎn)身看向來人,笑得非常甜美單純,滿是豐收的喜悅,“鎮(zhèn)長先生,我在工作?。∈澜鹨活w人頭!我可以賺兩百五十美金……”
砍掉的人頭被伊芙整齊地碼放,幾顆人頭堆在一起,像萬圣節(jié)的南瓜堆在一起,血腥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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