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劉老頭那恐怖的實力,也只能在二層止步,他知道……如果強行進入三層的話,必會死!
也正因為如此,劉老頭把這座古墓占為己有,當(dāng)成自己的據(jù)點,邊用活人研究禁術(shù),邊試圖搜尋關(guān)于古墓的信息。
筆記的后半部分,寫的全是些關(guān)于禁術(shù)的活體實驗,能看出來,這劉老頭野心不?。?br/>
他打算自創(chuàng)一套尸禁!按照老東西的設(shè)想,這套尸禁的威力,將完全碾壓其他陰物!如果尸禁能練成的話,他的實力將會得到暴增!從而能進入古墓的第三層!
但實驗由于某種原因,不得不中止,劉老頭不知是受到了啥驚嚇,在一年前匆忙逃竄,將這古墓給拋棄了。
筆記讀到這,我內(nèi)心的驚疑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變得洶涌無比!
原來這古墓,居然隱藏著如此可怕的秘密!
地下九層!隨著層數(shù)越往下,兇險程度也隨之增加!
那么……在第九層的最深處,究竟?jié)摲蔚瓤植赖拇嬖冢?br/>
當(dāng)初是誰修建了這古墓?設(shè)計出這種建筑結(jié)構(gòu),目的又是什么?
對此,陳紫月也有同樣的疑惑!只見她皺著秀眉,從我手中接過筆記,繼續(xù)往下讀。
我一直懷疑劉老頭的真實動機,他為何如此癡迷于這座古墓?甚至為了進入第三層,他不惜拿活人做實驗,想自創(chuàng)尸禁來提升實力?
這古墓里……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讓他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在筆記的末尾,我找到了最終答案!
原來,當(dāng)初劉老頭在墓穴的第二層,找到了一本……古邪禁!
古邪禁!那是什么概念?它的強大遠(yuǎn)遠(yuǎn)超越尸禁!而普通禁術(shù)在古邪禁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當(dāng)初何薇冒死,從家族中偷出的那本《尸魔血衣》,就是一套古邪禁!只是何薇實力不夠,還沒學(xué)入門!
可就算如此,她都受到了古邪禁的反噬,魂魄差點給陰身占據(jù)!
由此可見,古邪禁是有多恐怖!其價值更是無法想象!
筆記讀到這里,我心一沉,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陰冷中!假如劉老頭獲得了古邪禁,那對我而言……無疑是毀滅的末日!
還好,劉老頭在獲得那本古邪禁后,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來研究它,但始終參悟不透其中的奧秘!
甚至他開始懷疑,那本古邪禁是假的!無奈下,劉老頭只得放棄,將那本古邪禁暫時封存起來,丟在一旁!
也就是說,一年前逃離此地時,那本古邪禁劉老頭并沒有帶走!
它……可能就在這間密室里!
筆記到此已經(jīng)全部讀完,我跟陳紫月彼此對視了眼,心領(lǐng)神會后,同時在密室里找尋起來!
工作臺被我徹底翻了個遍,哪有古邪禁的影子?
還是陳紫月經(jīng)驗豐富,她繞著密室轉(zhuǎn)了幾圈,然后興奮地朝我喊道:
“白輝!你看這里!”
我沖過去瞅了眼,只見墻壁的角落里,有一塊磚的形狀很奇怪,上面像被鐵鉗子捏過似的,印著好幾個指頭印。
一看就知道,劉老頭曾動過這塊磚!
我彎下腰,陰力從指尖透出后,猛地將那塊磚抽出!再把手伸進去摸了下,抓出個古樸的木頭匣子。
吹掉上面的灰,我怕匣子里有機關(guān),不敢直接打開,而是先將它放在工作臺上。
老東西心如蛇蝎般惡毒!搞不好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編造出來的陷阱!
經(jīng)過陳紫月的一番查看后,確認(rèn)匣子里沒機關(guān),我這才慢慢打開……
只見里面放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小冊子,這小冊子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外型看上去古舊無比,上面模糊地寫著四個字:
“死亡停滯”
古邪禁-死亡停滯!我興奮地抓起那小冊子摸了摸,深吸口氣,然后翻開第一頁。
空白!
第二頁同樣空白!
整個冊子幾十頁,全是白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由于歲月的磨損,紙張早已變得暗黃,將它來回翻看了十幾遍后,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對陳紫月苦笑道:
“怪不得劉老頭研究了那么久,最終卻將它遺棄在這,這玩意就是一假貨??!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陳紫月接過來查看一番后,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皺著眉想了下,她對我道:
“可能是假的!先不管它了!白輝,我要下二層去瞧瞧!”
我剛將“死亡停滯”收進懷里,聽陳紫月這么說,我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急忙阻止她道:
“剛才筆記你也看到了!二樓有那個東西在,就連劉老頭都拿它沒辦法,你貿(mào)然下去的話,可能會沒命!”
起先我以為古墓二層的那東西,是劉老頭養(yǎng)的陰物,但在看過筆記后,我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筆記里提到的那個人,與其說是劉老頭養(yǎng)的陰物,更不如說是他所供的神!
在筆記的字里行間,無不透露出劉老頭對那人深深的懼怕!甚至為了保全自身!他專門設(shè)計出這個金屬斜坡,將源源不斷的活人丟下去,來滿足那人的胃口!
那么,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陳紫月下去送死?
但任憑我如何勸阻,陳紫月根本就不聽!按照她那火辣的性格,我不勸還好,這一勸倒更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美目不屑地掃了我眼,陳紫月那倔強的小嘴張開,傲然道:
“劉老頭實力不濟,自然會懼怕那人,老東西明明是陰物,卻要害怕一個活人?真是可笑至極!”
“我本來就要找那老東西的麻煩,既然他不在這,那我就用二層的那個人來出氣!老娘倒要瞧瞧,那個人到底有多邪門!”
我給她說的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哆嗦道:
“還是保險起見,多叫些幫手再來吧!萬一你斗不過那個人,給他殺死呢?”
陳紫月仰頭大笑,滿不在乎地道:
“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再說了,我未必非要跟那人動手,下去再看唄!而且我還打算繼續(xù)往下,到第三層去瞧瞧!”
“那里肯定有更有價值的寶物!說不定……會有真正的古邪禁!”
我忌憚地瞧了眼金屬斜坡,問她:
“你不會是想從這斜坡……滑下去吧?”
這斜坡上沾滿了暗褐色的人血!陰風(fēng)將腐臭從地下二層吹上來,讓人幾乎窒息!陳紫月這種香香白白的御姐,怎么可能忍受這些?
朝我冷笑了下,陳紫月走出密室,頭都不回地對我道:
“剛才救村民時,我就在七號囚室發(fā)現(xiàn)了機關(guān)!你跟我來!”
沒辦法,我只得跟在她后面,回到七號囚室瞅了眼,果然如她說言,角落里有一個不起眼的鐵環(huán)。
在鐵環(huán)上用力一拉,整面墻壁開始下沉,露出一個漆黑的樓梯。
這……才是通往地下二層的真正入口!
不得不佩服陳紫月敏銳的觀察力,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白輝!我知道你膽子??!像你這種小男人,也就只敢躲在女人背后,吃軟飯,當(dāng)小白臉!”
“在這老實等著!如果十分鐘后我沒上來,你就逃命去吧!”
我給陳紫月說的臉一陣發(fā)燙!勞資啥時候變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咬了咬牙,我從后面將她一把抱住,大吼道:
“陳姐!你冷靜!咱們再商量下好不?如果你在二層出啥事,我回去跟胖子咋交待?”
陳紫月香軟的嬌軀給我緊緊抱住,只見她那天使般的臉蛋上,突然閃出一道濃烈的殺機!
“放開我!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要你死!”
陰冷的威脅聲傳入我耳中,嚇得我身子一抖,只得將她松開。
陳紫月似乎很瞧不起我的膽小,用嘲弄的目光看了我眼,直接往樓梯下方走去。
我硬著頭皮跟在她后面,心里的惶恐如野草般瘋長!
本來,這地下二層我絕對不可能下去的!但陳紫月執(zhí)意要去,我怎么可能丟下她不管?
不過話說回來……仗著自身實力恐怖,陳紫月的確有心高氣傲的資本,以我目前的水平,還不夠給陳紫月提鞋的!
但至少,我也學(xué)了幾門禁術(shù),多少能幫上些忙吧?
越往下走,視野越陰暗,我內(nèi)心的恐懼也越強烈!下方吹來的陰風(fēng)也愈加的凜冽起來!
在黑暗中,我本能地抓住陳紫月的玉手,她只是微微抖了下,倒沒反抗。
我倆十指相扣,能感覺到……陳紫月掌心里也全是冷汗!
很快,我們一起來到地下二層,眼前的場景……讓我忍不住彎下腰,干嘔了起來!
二層的大小與一層完全相同,只是……這里有很多血!
地板上的血水,甚至沒過我的腳踝!在二層正中的空地上,有一座尸體堆成的山!
眼前的一切,完美詮釋了什么是“尸山血海!”
那尸山至少有七八米高,上方的天花板上有個大洞,那里連接著一層的金屬斜坡!
山腳下的尸體早已變成森森白骨!山腰以上的尸體也高度腐爛,那樣子無法用言語形容。
血!順著尸山不停地往下流!
而在尸山頂部,正坐著個男人!
那男人背對著我們,他長著頭血紅色的長發(fā)!身穿一套古舊的苗服,上面的銀色飾物,因為歲月的累積而生銹,顏色變得死黑!
不知道他在這里待了多少年?
察覺我們的到來,那男人緩緩回過頭來!
他的臉……比紙還白!雙眼長得又細(xì)又小,而且間距很遠(yuǎn),兩個眼睛都快長到太陽穴上了!
高聳的鼻梁下,嘴唇又長又??!五官無一不彰顯著怨毒與陰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