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指著鼻子喊xiǎo白臉,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中,但凡有diǎn身份的人都無法忍受,更別説張子鳴還是個年輕人,身上那diǎn涵養(yǎng)顯然無法讓他保持冷靜。
他幾乎是吼道:“還墨跡什么, 把這個混蛋給我扔出去!”
少東家發(fā)怒,旁邊早就虎視眈眈的一群保安立即圍了上來,其中兩個更是一左一右走向趙天剛,但這廝臉上卻一diǎn害怕的神色都沒有,反而面帶不屑道:“剛剛才喊著五分鐘,這會又馬上趕人,你這種虛偽xiǎo人本少是見得多了,今天本少就要為廣大被你們欺壓的顧客討回公道!”
張子鳴直接無語,感情自己遇到神經病了!
他也不説話,只是冷眼看著,他倒要看看這個叫囂得厲害得家伙,到底有什么鬧事得依仗,事實是,他得表情明顯一愣,那是在兩個保安伸手要控制住趙天剛的時候,從他旁邊伸出的兩只手。
這兩只手出現的時機讓人料想不到,等到兩個保安發(fā)現的時候,已經有diǎn收不住手,已經是被探出來的這只手抓住,然后不等他們掙脫或者看清楚手的主人的時候,一股鉆心的痛卻猛地涌上腦袋。
“啊~”凄厲的痛呼,讓整個舞池霎時安靜下來。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當中,兩個出手的保安齊齊單膝跪下,一手捂著另外一只手,面部表情全是痛苦之色,而他們手臂連接著的那個地方,是一個男人的雙手。
并不強壯,但如果這兩個保安不是專業(yè)演員的話,眾人依舊能體會到他手臂蘊含的力量到底多么的恐怖。
“哎~這艷遇夜總會果然是一無是處,養(yǎng)了一群麻瓜保安,大伙説要是遇到故意搗亂的客人,咱們的生命安全誰來保障??!”趙天剛搖頭晃腦,一臉我很痛惜的樣子。
你不就是故意搗亂的客人!
眾人也是齊齊用白眼來表達自己的無語,不過眼前這一幕,卻讓不少人精神亢奮了起來,這個搗亂的家伙果然是有本錢,雖然只帶來了一個人,但似乎特別能打??!
那也就説,這家伙并不是神經病,而是有目的的搗亂,多少年了,總算是碰上一次敢故意剛七爺場子的人了!
張子鳴視線從李快的身上轉到趙天剛身上,他比眾人想的更多,真最近開陽市底下圈子并不平靜,他一下子想到了許多種可能,他仔細琢磨著趙天剛這個名字。
許久,他猛地想起,貌似隔壁順河區(qū)的黑爺,名字就叫趙山河。
心中一驚,他看向趙天剛的眼神也變了,試探問道:“趙山河黑爺可是你什么人?”
趙山河是誰,可能很少人知道,但説到黑爺,那可是大名鼎鼎,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驚嘆,經張子鳴這么一説,黑爺就叫趙山河,那這個自稱趙天剛的家伙,和黑爺又是什么關系呢?
只見趙天剛得意把頭一仰哼道:“本來本少還想低調一下,不過既然你那么有誠心的問了,本少也不怕告訴你,趙山河是我老子!”
果然如此!
張子鳴心中暗暗震驚,這個時候黑爺的兒子跑到這里來,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機,實在是不得不防,但很快他有勃然大怒,這家伙就算是黑爺的兒子,但憑什么可以那么囂張?
咱的爹可也是七爺,會虛了你爹?
想到這里,張子鳴也暫且壓下不好的猜測,想著反正這里是自己地盤,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怕了黑爺,為了彰顯七爺的實力,他當即不屑冷道:“我們水南區(qū)和順河區(q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趙天剛,你這意思是要跳起戰(zhàn)斗嗎?”
他這是以退為進,要是趙天剛真的敢主動迎戰(zhàn),他并不介意把這家伙吊打一頓送回順河區(qū),反正自己站在道義這一邊,黑爺也奈何不了自己。
而且在他心里的想法是,估計黑爺最近是有什么動作,故意讓他兒子過來抖抖威風,意在威懾一下老爹別輕舉妄動,實質上趙天剛并不敢真正的要火拼,這一下怕也是得見好就收。
七爺對張子鳴的培養(yǎng)無疑是很成功的,心思十分縝密,但這一次,他的在想法上卻是栽了一個大跟頭,趙天剛那混xiǎo子一聽反而是更精神,興奮叫道:“張子鳴本少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長得xiǎo白臉一樣還有臉混黑道,我都替你爹丟臉,今晚本少勢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仿佛為了表示趙天剛的決心一樣,李快雙手一松,迅速踢出兩腳,跪在面前的兩人頓時倒飛而去,不偏不倚的就倒在了張子鳴的腳下。
比打臉更讓人忍受不了的是什么?
是連續(xù)的打臉!
張子鳴城府再深,也壓抑不住暴走的憤怒,當即指著李快和趙天剛咆哮道:“趙天剛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給我打!”
七爺帶的隊伍也是一diǎn不怕事,太子爺一聲令下,管你是黑爺的兒子還是孫子,先打了再説,十幾號人亮出伸縮警棍,齊齊沖向了趙天剛。
“媽呀,阿快救朕!”一直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趙天剛,這個時候終于是臉色大變,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就躲在了李快身后,這十幾號人一人一滾都能讓他生不如死。
剛才不是挺能嘚瑟的么……李快的想法和許多觀眾都是一樣的,都在鄙視趙天剛。
不過兩人有言在先,趙天剛負責使勁的囂張,他負責趙天剛的人生安全,現在正是他干活的時候,感覺這廝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李快翻著了白眼,雙肩往后一震,巨大的沖擊力把趙天剛送進了人群,而他不退反進,直直的迎上了這一群披著制服的打手。
“砰!”剛對上,跑在前面的一個便發(fā)現自己竟然一棍打在了趙天剛帶來的保鏢肩膀上,他頓時大喜,沒想到這個看似彪悍的家伙,竟然被自己一棍子打實在了!
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十足的信心,別説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豬挨上了也會倒地不起,但很快他就發(fā)現不對勁,首先預想中的倒地哀嚎并沒有發(fā)生,然后,他竟然發(fā)現面前的這個人竟然在對著自己笑,那森森白牙……
他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要收回棍子,但棍子那邊卻傳來了讓他根本無法撼動的力量,隨即手中一辣,等他睜大眼睛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一根似曾相識的影子已經罩面而來。
“嘭!”當頭一下,這個倒霉鬼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好不凄慘。
不過李快可沒有可憐他的時間,手持這根高仿asp警棍,他很是不滿意這種手感,完全沒有真品帶來的暴力充血的質感,不過對付這些xiǎo嘍啰們是綽綽有余了。
臉上露出讓人敬畏的獰笑,李快低吼一聲便沖進了人群。
周遭群眾,連帶著狼狽在人群中爬起來的趙天剛都愣愣的看著,看著那個男人單槍匹馬闖進了一堆手持武器的人群里面,那縱身跳躍的瀟灑自如,那快如閃diǎn的出手,讓人仿佛置身現實的3d動作片當中。
“呼~”李快手中的棍子,帶起來的風聲都似乎和別人不一樣,充滿著肆意妄為的暴力,一棍必殺,絕無幸免,也沒有看他在人群中出手幾次,但他走過的那條短短路上,已經是躺滿了哀嚎的人。
“要對付這變態(tài),只能用槍了吧……”趙天剛暗暗無奈,自己也算倒霉,遇到這樣的仇人要報仇一輩子是沒有希望了, 幸虧老爸最后選擇了和他合作,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如果葉叢軍在這里,恐怕會對趙天剛的想法保以嗤笑,説用槍就能解決李快的人,顯然是太年輕見識少,那幫南山國的雇傭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終,李快的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他環(huán)視一圈,靠的近一diǎn的人,都忍不住下意識后退一些,很怕這家伙干的興起,把他們也當對手了,那可就冤枉大發(fā)了。
再看他的樣子,身上被打中的地方有許多,衣服都有好幾個地方破破爛爛,但看他圓潤的臉色,還有那不帶喘氣的樣子,怕也只是xiǎoxiǎo的皮外傷,想到他好幾次中的攻擊,都是勢大力沉,現在卻屁事都沒有,這家伙難道是鐵打的不成?
最讓人心驚膽顫的是,這叫阿快的家伙,手里的那根有成人兩手指粗的警棍,竟然都產生了一個明顯的彎曲,可見這家伙在腳下這幫人身上,可是用了心的。
“哈哈,我收回我剛剛的話,説你們艷遇的看場子的是麻瓜,這是我的失誤,這不是侮辱麻瓜嘛,全是一坨坨屎,連本少在大街上隨便挑的跟班都打不過,好意思領那幾千塊工資么!”
李快剛收工,趙天剛這個極品便不知道從哪里角落蹦了出來,臉上哪有之前的驚慌,一步三搖走來,完全的不可一世。
當然,在許多人眼里,這更像是完全的xiǎo人得志,不過人家現在也有嘚瑟的本錢,眾人也不好意思鄙視,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看看這兩個區(qū)的太子爺碰撞,最后會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