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城發(fā)生那么大事你不知道嗎?天空都變亮了,大地顫抖起來,據(jù)說市區(qū)不少地方裂開,地震。レ♠思♥路♣客レ人們仿佛聽到無限鬼嘯聲,幽魂嗚咽,人心惶惶。人家擔心你便過來看看你,只是奇怪這里的地好好的,怎么沒有裂開的痕跡呢。哼,不識好人心,騙子、下流、無恥、無賴……”說到后面自己又不由自主地笑起來,那不是第一次那個絲襪超短裙美女對李懾風說的話嗎?
一個女孩子,在那樣恐怖情形下仍然關(guān)心他,敢一個人走出來,找他。李懾風心里十分的感激。只是衛(wèi)紫菱不知道他正是此事的肇事者之一。
今天的衛(wèi)紫菱跟往常有點不一樣,具體不一樣在哪里說不出,平常衛(wèi)紫菱都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頤指氣使,喜歡裝作大人教訓他們。他懶得跟她計較,任由她胡鬧,今天變得笑多起來,人也溫柔——嗯。
女xing化許多,李懾風忽然感覺有點不對,他不是反應(yīng)遲鈍的人,見神級的高手感覺能夠遲鈍嗎?女人一旦女xing化似乎有點不一樣——,李懾風轉(zhuǎn)過話題:“你晉入化勁了?”
“哼。”衛(wèi)紫菱暗哼一聲,臉se冰冷,心底卻是極為的開心。
“嗯。那樣的修煉天賦的確不錯?!毕胂胝?,那天經(jīng)過丹道高手的壓力,受挫,自己又以獨特手法以內(nèi)勁幫她運動、活絡(luò)筋脈、溫養(yǎng)血液,出來之后有進步并不奇怪。
有幾個人能在丹道高手的手下活下來?
那是一種極為寶貴的經(jīng)驗,比一般生死肉搏珍稀許多倍。
亦說明衛(wèi)紫菱的修煉天賦非常之高,年紀輕輕便晉入化勁,有的人窮其一生也無法進入化勁境界。
由此可見她付出多少努力、血汗!
一個女孩子能做到這樣不易。
李懾風收拾,整理東西,“你在干什么?”衛(wèi)紫菱好奇問道。
“收拾東西啊?!?br/>
“收拾東西,干什么?”衛(wèi)紫菱jing惕道。
“我要走了,今天就要走。”
“什么?你要走了?”
衛(wèi)紫菱玉容立變,霍地站了起來,聲音尖銳,衛(wèi)紫菱只覺芳心涌起一股無以名之的感覺,仿佛胸口被一塊千斤巨石堵住一樣,郁悶難受。
一雙明眸閃出怒火望向李懾風。
“怎么了?”李懾風道。
“你……你……真的要走了?”衛(wèi)紫菱伸出纖纖玉指,指著他,美眸清麗而明亮。
李懾風點點頭道:“嗯,不但是我,你,從今天之后,也不要來這里。不要透露我跟你的關(guān)系。更不要跟別人說認識我。否則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br/>
“不要透露你跟我的關(guān)系,說不認識你……李懾風,你在說什么?”衛(wèi)紫菱突然聲音升高來,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李懾風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個衛(wèi)大小姐今天怎么變了xing格,剛才一副巧笑倩兮、嬌笑連連樣子,如今雷霆大怒。衛(wèi)紫菱自己也吃了一驚,平常自己不會這樣的,今天怎么了,并不退讓,高挺的酥胸急促起伏,小臉漲得通紅,一雙美眸緊緊盯著他。
“你怎么了?紫菱。”
“怎么了?李懾風你說,你是不是討厭我,你為什么走,你為什么走?今天就走,走得那么急,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要是我今天不來就不知道。你是不是討厭我了……”衛(wèi)紫菱最后聲音越來越高,嬌軀輕輕顫抖起來。
衛(wèi)紫菱心情激動之下,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感覺心里極為委屈,仿佛要把多年的積郁發(fā)泄出來,只覺鼻腔酸酸的,眼眶中隱隱有淚珠閃動。
“你不要胡思亂想,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樣?!崩顟仫L手忙腳亂,事到如今,如果他發(fā)現(xiàn)不了衛(wèi)紫菱臉上的異樣,那他就是木頭了。只是不知該怎么安慰。
“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可惡的騙子,大騙子。人家第一次見你就騙了我,第二又騙人家,第三次又騙了人家……現(xiàn)在,你要走了,還要騙。你要騙我到幾時?”
衛(wèi)紫菱的聲音顫抖,略帶哽咽:“第一次見人家便說什么人家得了霉運,出門不利,要聽你算一卦,消災(zāi)解難……第二次找你算賬,你又把自己說的孤苦伶仃,舉目無親,在大城市中那么可憐,人家又信了你……如今,你還要騙我,是不是討厭我?討厭我就討厭我,李懾風,你干嘛用走來敷衍我?!?br/>
李懾風摸了摸額頭,我有騙人嗎?貌似我是“天降大神仙看相”啊,金口玉言,斷命相運。
“你這次又是什么理由?大騙子,自己會武功,卻隱藏著不肯告訴我。如今嫌棄我武功低保護不了你,你翅膀硬了,自己飛出去了……不需要我保護了。”衛(wèi)紫菱越說越激昂,語無倫次起來。
李懾風哭笑不得,這什么跟什么啊,這個衛(wèi)紫菱簡直……什么翅膀硬了,自己飛出去,簡直——將他當成一個動物來保護啊。
汗汗汗!李懾風冷汗連連。
再讓她說下去不知道會說出什么。
走了過去,輕輕拉住衛(wèi)紫菱柔軟雪白小手,把她按下去,雙目閃爍神芒凝注她,誠懇道:“紫菱,你不要胡思亂想。我走是有原因的,因為我身上發(fā)生了一件事,這件事極為重大,可能隨時會惹來殺身之禍。我不想連累這里的人,更不想連累你。你知道嗎?你安心在這里,好好上學。我離開這里,另有別衷?!?br/>
衛(wèi)紫菱平復了一下,似乎覺得剛才太過激動,不大自然,李懾風溫和的語音令她激動的心情緩緩平復下來,俏臉紅了一下。
她是情急之下說出這番話,平常xing格倔強、內(nèi)斂,絕說不出這樣的話,說完,臉上感激火辣辣的。
不過目光緊緊盯著他,沒有絲毫的后悔。
她疑惑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真的。”李懾風肯定道。
“那是什么事?難道我衛(wèi)家會怕嗎?”
“你衛(wèi)家不怕,那我也不能連累你。”李懾風苦笑,怕她不信,繼續(xù)道,“你看連我丹道級高手都怕,那自不是普通事。你最好不要透露我跟你的關(guān)系,不要說跟我認識。更不要再來這里,知道嗎?此事極為危險?!?br/>
衛(wèi)紫菱見他說得認真,信了幾分,再說不是因為她而離開,自己心里好受了些,仍是不放心道:“那是什么事?”
沉吟片響,李懾風不隱瞞她,沉聲道:“紫菱,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現(xiàn)在讀書就好,以你的修為境界觸摸不到這個層次的事。知道太多反而對你不好,或許以后有一天你知道。我得到一件稀世罕見的物品,搶奪這件物品的人許多,至少是丹道級以上。因此我離開這里,不能連累這里的人?!?br/>
衛(wèi)紫菱俏臉舒展開來,玉容又微變道:“那你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只能走了。”李懾風聳聳肩。
李懾風沒告訴她那物品是什么,始終沒有騙她,衛(wèi)紫菱芳心好受了些,默默的,看著李懾風收拾好東西,走向門口。
到了門口,衛(wèi)紫菱叫了一聲:“懾風!”
李懾風道:“什么?”
“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嗎?”衛(wèi)紫菱俏臉陡然火燒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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