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兮看著水兒緊張的樣子知道事情有些大了,連忙讓開一點,“水兒,你進(jìn)來慢慢說。”
水兒走了進(jìn)去,然后說著,“琉璃珠昨天還有的,可是今天早上我一起來就不見了?!?br/>
“你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見到琉璃珠是什么時候?!?br/>
“我……”水兒慢慢的冷靜下來,然后回憶著昨天的事,“我記得我吃飯的時候還有的?!?br/>
武兮點了點頭,“那么就應(yīng)該是回房間的時候丟的,我們?nèi)枂栕衔瑁此袥]有看見過你的琉璃珠?!?br/>
“好?!彼畠赫f著,就出了武兮的房間來到了紫舞的房間門口,“紫舞你在嗎?開開門啊?!比螒{水兒怎么叫喚們始終是不開,“難道沒有人嗎?”
這時候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姑娘,這間屋子的人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走了。”
“走了?”
“是啊。昨天很早住在這里的那位姑娘就走了?!钡晷《f完就去忙了。
水兒聽了店小二的話之后,完全愣住了,“一定是紫舞偷了我的琉璃珠,她昨天是故意把我們灌醉的,還有文賢,也是跟她一起的!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沒有對她哪里不好啊,為什么她要這么做?難道她一開始接近我們,就是為了我的這顆琉璃珠嗎?”
武兮安慰著水兒,聽水兒這么一說,才想到了以前紫舞的不正常。紫舞和他們無親無故的,卻突然說要和他們一起來森野。說是這樣路上也好有個伴,開始還不以為然,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還真是奇怪。
“可是紫舞要琉璃珠做什么?這一路下來,看紫舞似乎挺有錢的,也應(yīng)該不會在乎那么一顆小小的琉璃珠啊?!?br/>
此時水兒的思緒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是啊,紫舞應(yīng)該是個有錢人,又怎么會看上我那顆琉璃珠呢?可是出了事她就不在了,我不得不懷疑她??!”
“如果下次我們還遇得到她,到時候就再問問吧。”
水兒點了點頭,之后就一直沉思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大漢的聲音響了起來,貫徹了整個客棧,“是哪個家伙拿走了鳳凰!快給我把鳳凰交出來!”
水兒和武兮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然后走了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只見一個大漢拉著掌柜的衣領(lǐng)子,“說,今天有沒有人是剛剛回來的?!?br/>
掌柜的被大漢這么一嚇也有些哆嗦了,連忙說了實話,“今天你們出去了之后,只有五個人回來過?!?br/>
“嗯?那五個人是一伙的嗎?”
“我……我看他們應(yīng)該是一伙的,其中的一個人還受傷了。”
大漢的眼睛瞪著掌柜,“他們住在哪里?”
掌柜伸出了手指,然后指著蘇冽音一行人的房間,“他們住在那幾個房間?!?br/>
大漢把掌柜的甩到一邊,然后朝著樓上走去。“走!”大漢叫席榮,席榮一直朝著蘇冽音的房間走去,而蘇冽音并不知道原先想要安頓好袁二之后就走的,現(xiàn)在卻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