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晗雪睜眼,發(fā)現(xiàn)辰祈墨那妖孽正在更衣,麥色肌膚半露半遮,鼻血又淌了兩行,她都懷疑每天和他在一起久了會不會失血過多而亡?
等到兩人都穿戴好了,秦晗雪坐在銅鏡前,由著辰祈墨挽發(fā),殷叁和初柒才一道走進(jìn)來,齊聲道:“王爺,王妃!”
初柒抬頭愣了愣:嘖嘖,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殷叁早聽洛玖和徐拾做足了功課,也就見怪不怪了……可王爺這般賢惠能干,唱的又是哪一出?
“殷叁,秦家那邊有什么動靜嗎?”辰祈墨牽出秦晗雪一縷發(fā),淡淡道。
“回主上,暫時未生變故,不過,今早換班時,屬下倒是從越肆口中得知了一件事情?!鳖D了頓,頷首道,“昨晚越肆看守醉春風(fēng),發(fā)現(xiàn)有一女子潛入閣樓,后又遁出?!?br/>
秦晗雪蹙眉轉(zhuǎn)頭,辰祈墨扳過她的腦袋,輕聲道,“雪兒,別動?!闭f著將勾出的一縷發(fā)向上旋去,“可知道那女子潛入的是誰的房間?”
“上官弦?!鳖D了一頓,殷叁補(bǔ)充道,“那女子名叫沫悅,是上官弦的手下。”
接著初柒抬頭,微微蹙眉道,“屬下昨晚跟蹤沫悅,發(fā)現(xiàn)她正在全面調(diào)查王妃的身世背景,不知是欲意何為?!?br/>
辰祈墨拾起玉簪,輕輕插入秦晗雪的發(fā)間,抬眸道,“把徐拾調(diào)去醉春風(fēng),初柒,你繼續(xù)跟著沫悅。”
“是!”
“是!”
兩人齊聲回答后便走出了門。
“洛玖說你和上官弦動過手,可知道來歷?”秦晗雪起身,笑著道。
辰祈墨牽著她的手走出門去,“閑散人士,卻深藏不露,他耍的得心應(yīng)手的武器多不勝數(shù)。”
“控弦已經(jīng)出神入化,難不成還有比這更厲害的沒使出來?”秦晗雪挑眉詫異道。
“他與我動手之時,用的就是軟劍,我從未見過將軟劍使得這么好的人?!背狡砟玖缩久嫉?。
秦晗雪嘴角一挑,“軟劍?你用的什么和他過招?”
辰祈墨搖搖頭,淡淡一笑:“我沒用武器?!?br/>
秦晗雪回頭望著他,笑得恣意:“我家墨墨這么厲害啊?!”
辰祈墨揚(yáng)唇一笑,“雪兒要獎勵我嗎?”
秦晗雪假裝沒聽見,接著道,“上官弦到底是敵是友呢?”
“應(yīng)該不會是敵,但卻不得不防?!背狡砟剂苛讼?,折中回答道。
醉春風(fēng)
剛踏進(jìn)醉春風(fēng)的門檻兒還沒踏過去,望宇就跑著迎上來,“秦晗雪!你答應(yīng)我的糖葫蘆呢?”
“猴急什么?昨兒晚上沒給你掛牌子心有不甘是吧?”秦晗雪舔著嘴角,揪著他的耳朵愜意道。
弄意趕忙過來吼道,“臭女人!你不許欺負(fù)我弟弟!”
“好,不欺負(fù)你弟弟,欺負(fù)你!”說著,秦晗雪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弄意的嫩臉兒,笑得恣意又無恥!
弄意疼得直叫,“臭女人!放開我!你個臭女人!祈墨哥哥救命??!”
辰祈墨失笑,“雪兒,快進(jìn)去吧!”
秦晗雪這才松了手,笑瞇瞇地沖兩個小鬼挑了挑眉。
弄意撅著嘴,“祈墨哥哥,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的女人!這個臭女人再沒人管就要無法無天了!”
秦晗雪眼睛一瞪正要伸手招呼上來,弄意拔腿就牽著望宇跑了!
以后可能更得很慢啊大家見諒!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