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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甫落,姜仰澤一副突然想起的模樣:“不錯。當時本侯也曾看到,紀小姐與太子殿下挨得極近哪?!彼穆曇艨桃饫L,語氣極為意味深長。
聽他這樣一說,紀雨笙便跳起來嚷道:“侯爺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竟是說我加害于太子殿下不成?”
她今年不過十二歲,比梁嘉楠還小著一歲。雖然自小受姐姐薰陶,女子該學的課程都學了不少。卻因為是幼子的關系,向來受人嬌寵。又從小時候起就入宮做了大皇女的伴讀,雖不若紀允然一般有官銜在身,但莫說是宮人、就連朝中大臣,誰見了她不敬重三分?是以養(yǎng)成了驕橫的脾氣,最受不得氣。當下見姜仰澤意有所指,如何忍得?當場便發(fā)作起來。
見她這副模樣,姜仰澤卻沒有生氣,反而故作驚奇地說道:“本侯并沒有這樣說,紀小姐為何如此激動?”
“你雖然沒有明說,但你分明——”
“雨笙!不得無禮!”姜承昶斷然喝止。事到如今,她若再看不出姜仰澤將渾水往她身上引的用意,那便實在是枉費在朝堂中的這些年月了。
但卻不知,姜仰澤背后的人究竟是誰呢?她不相信對方有可以獨自與她為敵的膽量。
而且,本國開國至今四百余年,從未有過儲君鳩毒之事。轉載 自 我 看 書齋是誰定如如此大膽的計策?是太子的苦肉計,還是——
想起姜仰澤近日同宇國來使走得極近,姜承昶微微瞇起了眼。
這時,姜仰澤見她半晌不語,便開口說道:“事因尚未查明,奸人尚未伏法,承昶為何令我不再追問?莫非,承昶心中,已有了定論不成?”
“皇舅多慮了。”姜承昶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著他,語氣放得極緩,“目下雖已知太子殿下是遭奸人毒手,中毒未醒。卻不知殿下究竟中的是什么毒、毒性如何。今日飲食等物也并未驗過,實在不能妄下定論。倒是皇舅,怎地就一直認定,這毒是有人接近太子殿下之后下的呢?難道皇舅知道,那兇徒不會將毒物放在太子飲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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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仰澤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承昶莫非是在懷疑我么?”
“不敢。”姜承昶冷冷道,“但在真相未明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要一一查明,難道不是么?”
“還是承昶想得周到?!苯鰸陕詭е┣敢庹f道,“本侯怎會去謀害太子殿下呢?是以方才竟一時沒想到府中飲食很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腳,只一心想著要抓外賊。”
說著,他向紀雨笙道:“多有失禮之處,紀小姐莫怪。”
紀雨笙哼了一聲,被-->>